王怜花走了,杨康才跟着完颜洪烈出使蒙古。
回到全真派,其他几位师兄弟都在,“师兄,信上也没说啥事,着急喊我回来出了什么事?”
“西域高手下战帖,将于九月初十前来。”
“九月初十,不就是明天嘛!来的是什么人?”王怜花算了算说道。
“明教!”马钰吐出两个字。
“明教,就是那个在徽宗时期被朝廷剿灭的明教?”王怜花问
“不错!就是它。”
“不过八十年,又死灰复燃,徽宗时期被朝廷打压,残余退走西域。教主方腊、多位法王全部身死,现在他们是要做什么?想踩着全真派重入中原,想的美!”王怜花虎目一瞪,暴躁的骂道,以为王重阳死了,谁都能踩一脚。
王怜花将丘处机原本的性格模仿的一模一样,尤其是暴躁这个特点,太好模仿了,谁都没看出这个皮囊下换了个灵魂。
“师弟,冷静!明教来势汹汹,明日一定要做好准备。”马钰不急不缓的说道。
“咱们全真教怕他?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郝大通不忿的插嘴。
“明教底蕴深厚,不可大意!”
到了第二日,明教浩浩荡荡的来了,教主方言带着手下四大法王。
“听闻全真派乃是中原第一武林大派,我们明教特来讨教几招。”
比武开始,第一位上场的是摩罗法王,是一位有着金黄头发的壮汉,全真派这边上的是王处一。
王处一功底扎实,苦修多年,百余招后赢下比试。
“承让!”王处一抱拳。
摩罗法王没有回应,铁青着脸走回去,脸色苍白的站到方言身后。
“西域蛮子,不懂礼数!”郝大通嘀咕。
接着上场的是紫衣法王与谭处端,谭处端性格内敛,藏秀于内,是七位师兄弟中最有脑子的,故武功略有不足,艰难赢下比武。
全真弟子欢呼。
与之相比,连输两场,明教众人的脸色十分难看,方言站起来对着马钰说道:“马掌教,下一场不如由我俩来比试。”
马钰八年前被欧阳锋所伤,内伤一直没养好,这方言找上马钰绝对是知道什么。
也是,白驼庄也在西域,没准与这明教有些往来,明教知道掌教曾经受过严重内伤。
“也不看看你是谁?你也配我们全真掌教出手,就由我来会会你,输了就滚回西域,不准再入中原。”王怜花站起来嚣张的说道。
方言闻言,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不过想到一会儿他中了自己的迷魂大法爬在地上狗叫,就一阵痛快。
方言的迷魂大法十分厉害,在西域几乎无敌,除了欧阳锋,若是之前的丘处机遇上,肯定要完。
但遇上王怜花,谁控制谁还说不定呢,王怜花可是摄魂控制的祖宗。
等两人正式开始,方言没有一开始就用上移魂大法,而是波斯明教的武功,招式奇特怪异,与中原的武功大为不同。
王怜花以不变应万变,全真剑法用的十分稳,不管对方使出什么奇异招数,都能稳稳的挡下。
马钰看的连连点头,丘师弟不在山上,全真剑法已得真意,进步迅速,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丘处机可没悟出全真真意,是王怜花,接收记忆后耗时三个月重练全真武功,悟出真意,武功大进。
方言打的真憋屈,就像陷入流沙之中,手脚被限制,怎么也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
于是比预想更快的使出迷魂大方,为了保险还撒了药。
可惜碰上用毒的祖宗,他一撒,王怜花就识破了。
结果自然是被反噬,走火入魔、经脉俱断。
“教主!”
“教主!”明教众人围住方言。
“丘处机,你竟然下此毒手!”孔雀法王指着王怜花,眼睛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