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整日待在这破茅草屋中,可对得起死去的杨兄弟?康儿是他唯一的孩子,你不好好养育他,一个人整日哀哀怨怨的待在这里,可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王爷会照顾好康儿!”包惜弱小声说。
“康儿不是完颜洪烈的亲子,你能保证他对康儿始终如一吗?若有一日他有了自己亲子,康儿在这王府中该如何自处?”
“若他迟迟等不到王妃回心转意,耐心耗尽,拿康儿出气怎么办?”
王怜花的三问,包惜弱一个都答不上来,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见此,王怜花软下声来,“王妃,我知道你要为杨兄弟守节的心,但他已经死了,更重要的是活着的人,要是康儿的身世暴露,头一个皇家就容不下,混淆皇室血脉,你应该知道是多大的罪过。”
“丘道长,这可如何是好?都怨我,是我害了康儿。”包惜弱被吓的脸色苍白,六神无主,不住的自责。
“王妃,现在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还有回旋的余地。等我走后,你就搬离此处,住回正院。”
包惜弱点头。
“记住,如果完颜洪烈去找你,你知道怎么说吧,只要你能紧紧的握住完颜洪烈的心,让他心里眼里都是你,康儿就是安全的。”
“我会说,被王爷真情打动,这里才是我的家。”
“好,不要急,慢慢的转变。”
第二天,杨康高兴的来上课,“师父,我娘终于从那破茅草屋搬出来了。”
“康儿,你过来。”王怜花郑重招手,杨康脸上的笑容一下散去,见师父神色凝重,自己也紧张起来。
王怜花将杨康叫到屋里,将他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杨康听完愣在当场,眼睛红红的。
“你父王对你的养育之恩你要记住,不然你母亲一个怀孕的妇人如何能在这乱世活下来。”
“你父王还把你立为世子,就是当亲儿子,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
想让徒弟夺得金国皇位,就不能失去完颜洪烈的助力,杨康就不能表现出一分仇恨抗拒。
“还有,你要谨记不要暴露你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世,不然被你父王知道后该多想了。”
“师父,我知道轻重,不会让父王知道。”
“好,你今天别回了,在这里整理好情绪再走。”
“是,师父。”
包惜弱在王怜花的提点下,将完颜洪烈吊成了翘嘴,对完颜洪烈一直保持不爱权力荣华的仙女形象,但完颜洪烈送来的管事婆子早就投诚。
包惜弱虽不管家,但管事的婆子都听她的。
王怜花还暗中做了一件事,给王颜洪烈下毒,让他失去生育能力。
王颜洪烈与包惜弱进入蜜月期后,迟迟没有孩子,找大夫一看,原来是小时候冬天掉入湖水寒气入体,子嗣断绝。
“若是当时就找大夫看了,还能治好,耽误了。”回春堂大夫摇头叹息。
完颜洪烈的脸色很精彩,双目通红,脖经青突,面色黑沉,咬牙切齿说了三个字“淑贵妃!”
肯定是淑贵妃暗中出手,收买太了医,不然也不会被瞒这么多年。
当年淑贵妃荣宠至极,后宫大权在握,而完颜洪烈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只因他在课堂上比淑贵妃之子完颜洪亮表现的好,不久后就落水。
完颜洪烈被断绝子嗣,对完颜洪亮展开了血腥的报复,一个月内完颜洪亮的两个最出息的儿子全都死了。
之后,完颜洪烈对杨康更好了,把府中可能知道杨康身世的人又清了一遍,开始正真将他当继承人培养。
暗中操纵一切的王怜花粲然一笑。
“康儿,全真剑法你已经学完,筋骨强健,今天师父就再教你一门内功心法,小无相功。”
“是一门顶级道家内功,练好后,便能以无相内力模拟各派绝学。”
这门武功是王怜花前世在幽灵宫藏书阁中看到的,当时看完记了下来,并没有修炼。
原身所练的全真心法中正平和,并不适配杨康有些跳脱的性格,且在王怜花看来也有些普通,不是很看的上。
而自己练的心法也不是很适合徒弟,思索再三选了这门武功,其实还有一门也挺适合,就是九阴真经,但这部经书牵扯的麻烦太多,王怜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