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涨租子,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脸色剧变,再也没了置身事外的轻松,紧张的看向宁中则。
甚至有的人劝宁中则嫁过去,说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能嫁到赵家,是祖上积德。
刘媒婆得意的看向宁中则,好像在说你不嫁,这村里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看你以后怎么安生的待在这里。
“你威胁我!”宁中则冷笑,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压,刘媒婆吓的当场跪下。
这气势比县太爷还要厉害。
刚刚劝宁中则的村民有些后悔,难道这白娘子是个有来历的。
赵管家却不怕,他从老爷那儿早就知道了这白娘子的底细。
见刘媒婆不顶用,立马带着几个家丁上前,来之前老爷吩咐过,就算把人绑进花轿也要带回来,并吩咐千万不能落下嫁妆。
赵员外早就听说下河村来了个美貌富有的寡妇,通过小舅子确认这寡妇丈夫病死,娘家婆家都死绝了,无亲无故,又带着一大笔财富。
赵员外想吃绝户。
“王石头,你把姨奶奶请入花轿。李有财、张麻子,你两跟着我去收拾姨奶奶的嫁妆。”
宁中则都气笑了,对着王石头抓来的手,一扭一踢,王石头被踢飞数米,发出尖锐的惨叫。
赵管家愣在当场,立马对剩下的人喊:“上!”
宁中则抱着孩子,站在原地没动,不过挥了挥手,内力外放,这些人如天女散花飞到半空再重重落下 。
身子扭曲,应该是摔断了手脚。
村民震惊的睁大了嘴。
怀中的小婴儿白飞飞,看到这一幕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咯咯大笑。
空气瞬间安静,看热闹的村民如鹌鹑般缩在一处不敢出声,院子里只余婴儿的笑声在回荡。
有些诡异,有些可怕。
众人只觉头皮发麻,甚至有胆小的跪下求祖宗保佑。
“滚!”宁中则看的厌烦,怒斥出声。
这一声过后,空气瞬间开始流动。
赵管家、刘媒婆一行人立马逃出院子,十分狼狈。
看热闹的村民也迅速消失,回到家惊吓的拍了拍胸口。
村长媳妇有些惧怕的看向宁中则,哆嗦的说道:“白,白娘子,我婆婆病了,不能在您这里干活了。”
“好,回去吧!以后不用来了!”宁中则平淡的说道。
“多谢白娘子!”村长媳妇倒退着离开院子,出了院子转身就跑。
晚上村长从镇上回来,听说这件事后,暗骂妻子没见识,说那是武功。
村长媳妇拍着大腿后悔,“白娘子不是妖怪,是会武功呀!”
“那我明天再去白娘子那里,求一求她,一个月三百文呢!”
村长拦住妻子,说道:“算了,我们就是个普通百姓,还是不要掺和那些大人物的事情。”
赵管家回到赵家,将事情一说,赵员外有些见识,知道是碰上武林高手了,心中有些惧怕。
怕宁中则前来报复,立马找小舅子商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