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云中鹤是必须要死的。
剩一个叶二娘,萧峰三两下就送其下了地狱。
叶二娘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不甘的闭上眼。
阿紫制住云中鹤后,捡起叶二娘的短刀,一刀挥下,废了他作案工具,云中鹤惨叫,身体弓成一个虾米。
褚万里、段誉心下一紧,夹紧了腿。
阿紫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杀了云中鹤,她要把他交给受害者出气。
为了防止他逃跑,一爪抓在丹田,废了他的武功。
等一切结束,段誉拍了拍身上的土,跑出来,“褚叔叔,我爹是不是在这了?”
“刚刚打的那么激烈,他怎么不帮忙?”
一串质问,褚万里尴尬的转过头,就当没听见。他总不能说你爹与情人密会,被下了软筋散,动不了吧。
看到褚万里尴尬的表情,段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褚万里。
褚万里乘船划向湖中竹楼。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紫袍,儒雅风流的中年男子与一个眉目娇俏可人的女子走出来。
那男子望向女子的眼中满是柔情。
段正淳了解了前因后果,对着萧峰、阿紫拱手致谢。
萧峰、阿紫连忙还礼。
阮星竹见段正淳多看了阿紫两眼,立马上前拉住阿紫,“姑娘长的真俊俏,看到你我就心生欢喜,可是世子的朋友?”
“我叫阿紫,段誉是我小弟。”
听到阿紫两个字,阮星竹心中一动,会是自己的孩子吗?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阿星,你怎么了?”段正淳关切的问道,阮星竹定了定神,说没事儿。孩子还没找到,她可不想让段正淳知道,怕段郎会责怪她。
“阿紫姑娘,我看你衣角湿了,不如在我这里洗漱一番?”阮星竹温柔的说道。
“江湖儿女,无碍的。”阿紫直接拒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女人这么殷勤,谁知道有啥阴谋,自己才不会上当呢。
阮星竹失望的放下手。
夜晚,段正淳抱着阮星竹,温柔的问道:“白天你怎么了?一见到那个叫阿紫的就不对劲?”
“若是我做错了一件事,你能原谅我吗?”阮星竹试探的问道。
“竹妹,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肯定有你的难处,都怨我,没有照顾好你。你若有错,我就错一万倍。”
“段郎!”阮星竹倒在段正淳怀中,嘤嘤哭起来。
“竹妹,你怎么了?”段正淳焦急的问。
过了一会儿,阮星竹才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说起她曾生下一对双胞胎,但出于无奈只能将孩子送养,可孩子却找不到了。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竹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孩子找回来!”段正淳承诺。
“孩子身上可有什么特征?或者有什么信物。”
“我在孩子后背刻了一个段字,并留下一对金锁片。”
爬在屋顶的阿紫,伸手摸了摸后背,眼中晦暗不明。
她被宁中则养的很好,早已将宁中则当做亲母,至于生身之父母,她并不在意。
要是没有宁中则,她早就死在了星宿海,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快乐。
且听阮星竹与段正淳的对话,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合格的父母。
观阮星竹面目年轻、眼神清澈,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就不是一个日夜思念孩子的母亲所该有的。
且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穿的衣服料子都不普通,是一寸一金的云锦。
要是想养两个孩子,有的是办法。
至于段正淳,好似不知情,但凭他风流的作风,就该想到会有沧海遗珠。
但他却完全想不到,不知道是无知,还是冷情。
这样的一对父母,阿紫一个都不想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