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合卺酒,二人开始了幸福美妙的洞房花烛夜。
新婚后,宁中则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蜜月之旅。
花满楼自然同意。
两人架着泉鸣马车,一路向北,游览大好河山。
“花花,前面有打斗声!”宁中则脚尖轻点,立马飞出去。
就见打着“振威”旗子的镖队在与一个穿着花棉袄,脚瞪红色绣花鞋的大胡子打斗。
大胡子的武器是一只绣花针,已有十几个镖师眼睛被刺瞎。
看到花满楼、宁中则二人,总镖头江重威立马求救。
花满楼看到失去光明镖师,十分气愤,他最是知道失去光明的痛苦。
“绣花大盗!”宁中则暴喝,然后直接出手,一招逼退绣花大盗,救下江重威。
金九龄看到宁中则与花满楼,暗骂一口晦气,转而又兴奋起来,要是把花满楼的眼睛绣瞎,让他再次失明,那这件案子肯定更加轰动。
得到又再次失去,一定很痛苦。
金九龄光想到这里,就十分爽,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可乐。
花满楼的婚礼他参加了,看到他恢复视力,心中是暗暗嫉妒的,凭什么花满楼生来什么都有。
富贵的家世、高深的武功、绝美的妻子、生死相交的挚友。
花满楼的一切都让他嫉妒,若是能让他再次陷入黑暗,他十分乐意。
花满楼感到一股恶意袭来,抬头看向绣花大盗。
对于宁中则,觉得江湖传闻言过其实,认为她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厉害,就像峨嵋四秀,名气挺大,可武功也就一般。
这次有了花满楼月宁中则,绣花大盗必定名震江湖。
金九龄邪笑一声,两根绣花针如寒芒般刺来,宁中则冷笑一声,比东方不败差远了,一闪身就躲过了。
“班门弄斧!”宁中则抽出宝剑,只一招,普普通通的一招,没有肆意的杀气,没有摄人的剑气,但金九龄就是躲不过。
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惊讶的瞪大了眼。
没想到宁中则的传闻是真的。
“让我看看你这张大胡子下是谁?”宁中则提着剑慢慢走了,一步一步,如鼓槌击打着鼓面,咚咚,咚咚。
金九龄的心也在随着脚步颤抖。
他已重伤,失去行动能力,趴在地上等待身份的暴露。
他不甘心。
就在这时,一束毒针从后射来,长剑划圆,叮叮当当,宁中则挡住了。
花满楼流云飞袖,也卷下一堆毒针。
振威镖局无一人中毒针。
“上官飞燕,还你!”宁中则挑起两只毒针,反射回去,急如流星,上官飞燕根本躲不开,中了自己的毒针。
她立马掏出解药服下,恨的牙痒,每次碰到宁中则,都没好事。
新仇旧恨,上官飞燕怒上心头,喊了一声“不留活口!”
她带走的青衣楼杀手当即出手。
“上次让你们跑了,自己又送上门来,找死!”
宁中则眼眸一厉,手腕一抖,提着剑就冲进去。
花满楼、江重威等能动的镖师拿着武器也加入战场。
宁中则一剑劈飞一个杀手,就看到上官飞燕搀着绣花大盗要跑。
当然不能让他跑了 ,宁中则一个健步上去,剑横着一扫,剑气长江,比西门吹雪的剑还要冷,比天外飞仙还要绚烂的一剑。
绣花大盗自知敌不过,抓住上官飞燕往前一挡。
逃出生天。
但上官飞燕就没那么幸运了,睁着大眼死了。
就这么草率,这么猝不及防。
“飞燕!”独孤方看着爱人死去,大吼一声跑过去。
“金九龄,你拿命来!”充满怒火,充满仇恨的一声。
“独孤方,住手!”萧秋雨大喊。
一切都乱套了。
独孤方才不管那么多,他眼中只有上官飞燕,他要报仇。
重伤的金九龄根本不是对手,死于这么一个丑陋、籍籍无名之人。
死不瞑目!
杀了金九龄,独孤方自知不是宁中则对手,抱住上官飞燕,银钩穿胸而过,自杀了。
“飞燕,你终于属于我一个人了!”
上官飞燕、金九龄都死了,任务失败,萧秋雨自知回去也没活路,投降了。
江重威摘下绣花大盗的大胡子,露出金九龄那张傲气的脸。
“是金九龄!”
众人唏嘘不已。
花满楼站在独孤方尸体前,叹了一口气。
绣花大盗死了,但还有许多谜团等着解释,比如抢劫振威镖局押送的官银是金九龄的个人行为,还是有幕后主使?
他与上官飞燕是什么关系,同伙还是情人?
“要是陆小凤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