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可以合作的对象,后者却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怎么想都是撷月比较强。
“……别胡说。”撷月憋了半天,才吐出三个字。
“我哪有胡说,”陆灿煊来了逗人的兴致,干脆凑到撷月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道,“你就是比他强啊。”
“那个……谷主,阮小姐,”暗一不想破坏气氛,但见两人似乎都忘了温景谦,他只好暗戳戳提醒,“温世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行吧,”陆灿煊丝滑转身,只留给撷月一个背影,“我先处理他。”
撷月手指动了动,似是想抓住那翩迁的身影,可最终他还是站在原地,连话都未曾多说一句。
“然后,”已经走出几步的陆灿煊微微回首,露出了戏谑的笑容,“再回来处理你。”
哇喔!
暗一张大嘴巴,他头一次见有人胆子这么大,竟然敢调戏谷主,关键是谷主也不排斥,就那么乖乖在原地站着。
他们鬼谷是不是要有谷主夫人了?!
“温世子,好久不见。”陆灿煊走到会客厅,大摇大摆的坐下,态度不算差,却也没多好。
“阿梨,”温景谦欲言又止,“你……是不是在怪我?”
“没有,”陆灿煊摇头,“当时我还没反应过来,但后来在宴会上看到你,我就想明白了。”
“那时你身受重伤,我又来历不明,你不说明身份才是正常的。”
“比起世子,我更想让你叫我叫花子前辈,”温景谦苦笑,“至少那时候,我们没有这么多隔阂。”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总是有限,”陆灿煊心平气和的说,“我不是阮梨梨,你也不是叫花子,我们各有各的身份,自然也有各自的考量。”
平心而论,无论是隐瞒身份,还是另娶更合适的世家女,陆灿煊都不觉得温景谦有什么错。
只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权势、地位、爱情,每个都不想舍弃,又没有能力全要,才是痛苦的根源。
“阿梨,”温景谦近乎祈求的看着她,“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
“什么可能?”陆灿煊反问。
温景谦脸色煞白,他今日擅自来找陆灿煊,就是因为他要和一个世家女订婚了。
“我不会娶她,”温景谦鼓起勇气,想要拉住陆灿煊的手,“你等等我、等等我好不好?”
“温世子,”陆灿煊避过温景谦的触碰,“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你娶谁我都会祝福,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希望你能提前和对方说清,不要耽误了一个好姑娘。”
讲真的,温景谦不愿意娶,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嫁呢。
有问题就解决,这么哭哭啼啼要死要活,难道问题会消失吗?还是说温景谦打算让她替他解决婚约?
“我明白了,”见陆灿煊不为所动,温景谦反而冷静下来,“我会解决这件事,然后干干净净的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