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陆灿煊颇为纠结,“刚刚我听到他们在说我姐姐跟六皇子,六殿下他、他是不是良人啊?”
“……是不是良人,不是我们该问的,”长宁郡主一下子收敛了笑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我一介小女子置喙。”
果然。
这位从头贤良淑德到尾,无论萧钧做什么她都无怨无悔支持包容的淑妃娘娘,压根不喜欢萧钧。
结合原剧情和长宁郡主的话,给萧钧当侧妃,约莫是长公主的意思?
当陆灿煊有意迎合一个人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拒绝,不过半日,长宁郡主就视她为知己,还邀请她去长公主府做客。
这种打探消息的好机会,陆灿煊自然笑纳了,不过当她回到家的时候,另一场风暴却已经展开了帷幕。
“孽女!你给我跪下!”
大老远就听到正院传来阮尚书的怒吼声,陆灿煊本来不想管,但谁让她现在还是阮琼枝的好妹妹呢。
“爹爹,”陆灿煊冲上去护住阮琼枝,眼含热泪,“姐姐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这般责罚她?!”
“你还敢说!”阮尚书气急,“若不是你这个祸头子天天往外跑,你姐姐能跟你学?!”
“爹……爹爹,”陆灿煊满脸不可思议,喃喃道,“难道爹爹就是这么想我的,姐姐过的不好,就是我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尚书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重了,虽说他更疼爱大女儿,但对小女儿也不是全然无情。“今日的踏青宴,是你带你姐姐去的吧?”
“爹爹你在说什么?!”陆灿煊呜呜哭了起来,“杜小姐给我的请帖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当然是一个人去的!”
“不关阿梨的事,”阮琼枝即使跪在地上,脊背依旧挺的笔直,“是我一个朋友偶然提起踏青宴,我说我也想去,他就带我去了。”
“琼枝!”阮尚书叹息一声,“你从小要什么爹都依你,但嫁给六皇子,绝对不行!”
阮尚书在官场沉浮了一辈子,又怎么可能看不清利弊。
萧钧母家势单,要想夺权,就要多方联姻。
或许萧钧现在对自己女儿有几分眷恋,但一如宫门深似海,新人不断涌入,他女儿又能得宠几年?
更何况萧钧已有正室,他女儿若嫁过去,就立刻有个对她不满的主母,后院磋磨人的手段,阮尚书即使没亲身领教过,也听过一二。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让萧钧娶阮琼枝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