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玖被陈辉明扶着往包间走,宽大的总统套房内,被人用心的装扮的涩情。
陈辉明安顿好了徐玖,颤抖的指尖不舍的在徐玖脸上滑动着。
他们在一起三个月,他都没能吃到徐玖这块嫩肉,真是...遗憾啊!
“阿玖,别怪我,周律屿喜欢你,只要你跟着他,我才能靠着你有前程。”
陈辉明以为徐玖早就昏迷,自顾自的说着一些废话:“有你在,我相当于捏着周律屿的软肋啊!倒时候,我也会成为南池响当当的大人物!”
陈辉明被自己幻想到前程取悦的哈哈大笑起来,他低着头看了眼时间,赶快推门离开,生怕耽误了事情。
随着关门声响起,徐玖才睁开眼睛,猩红的眼尾满是欲色,药物烧的他白皙的脸蛋通红,带着破碎的美感。
原来...当年根本不是周律屿见色起意欺辱自己。
从一开始,他就是被陈辉明送给周律屿的“礼物”。
徐玖强迫自己起身,单薄的衬衣根本遮挡不住里面的春色,他在不知不觉中早就被周律屿宠坏,此时难受的眼尾发烫,越发委屈。
周律屿怎么还不来啊。
他想让他抱抱。
可能是听到了徐玖的心声,紧闭的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男人身形高大,冷厉的眉眼透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尚且年轻的俊朗面容上,淡漠如霜,周律屿刚进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甜腻的香气浸透房间的每个角落,处处散发着令人犯罪的气息。
周律屿眼眸一冷。
这么多年了,还是有不死心的人往他身边送人。
周律屿厌烦的不肯在踏步进来,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包间内大床上传来低低的呻吟声。
那道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嗓音低软无力,强行按压住了周律屿的脚步,他快步朝着包间内走去,屋内场面已经是能让他理智全无。
他梦寐以求的心上人急促的喘息着,清亮的眸子渴望朦胧的勾着他,像是在祈求一份恩赐。
“难受...”
被熟悉的气息笼罩时,徐玖委屈的呜咽着,脑袋不断在男人身上蹭着,亲昵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他清瘦的下巴上。
“宝宝...”
周律屿将人抱在怀里,泛凉的手背去碰徐玖的脸,换来男生像是小猫一样亲昵的蹭蹭。
他喉结滚着,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徐玖面前。
“我带你去看医生,宝宝。”
徐玖对他的诱惑太大了,周律屿忽略着身体带来的僵硬和叫嚣,他将人拦腰抱在怀里,语调温柔轻缓的哄着:“看完医生就不难受了宝宝。”
徐玖此时被药物烧的已经分不清前生今世,他只知道浑身难受,而解药就在眼前却不肯帮他。
他想着,觉得委屈,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坏人。”
“抱歉宝宝。”
周律屿此时也不好受,他虽然渴望得到徐玖,却不想趁人之危。
他们之间,该坦荡的开始,而不是如此混乱的时候。
“为什么不帮我?”
见骂完还无动于衷,徐玖更生气了:“你不想捏我屁股吗?”
之前都最喜欢捏屁股的!
现在为什么不捏!!!
周律屿抱着人的手越发收紧,恨不得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男人的眸色幽深,无尽的欲望被安耐在看似风平浪静的海面下。
“宝宝,别勾我了。”
要不是怕给他留下一个坏印象,他早就撕碎所谓的君子嘴脸了。
见他都主动邀请,对方还无动于衷后,徐玖被娇生惯养出来的小脾气起来了。
“不捏这辈子都别捏了。”
徐玖伤心的摸了摸眼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委屈的小可怜蛋。
轰隆!
周律屿本就没有自制力,听到男生的威胁后,原本温水煮青蛙的计谋也全都化为了强取豪夺式的疼爱。
他骨节分明的指尖落在圆滚上,微微用力收着,感受着脉搏兴奋的跳跃感。
周律屿贴在徐玖的耳畔处,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身下的人像八爪鱼似的缠绕着,包裹着,挤压着,让男人此生最大的理智都瓦解破碎,只想将人拆入腹中。
徐玖人小胃口浅,吃饱喝足就不再管别人的死活,呜咽着反抗,却被人如数拒绝。
“宝宝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他听着耳边急促的喘息声,听信了男人的话,卸了反抗的小猫力气。
可男人清冽的气息将他包裹在极度不稳的港湾里,摇曳晃荡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