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魏旭扬一改从前的傲慢。
陆泊承不是谁都能攀上的,魏旭扬暗暗握紧拳。
陆逢长回他哥:“没活动。”
陆泊承看了眼风骈老总,对方脸上立刻堆笑:“今天是我小女十八岁生日宴,不知陆二少能否赏光,去玩玩?”
一听是宴会,陆逢长顿时没了兴趣。
他刚想拒绝,就见他哥震慑的眼神,陆逢长不情不愿地颔首。
“行,但我得带朋友。”
开玩笑,让他自己去,无聊成球了。
陆泊承同意,他往前迈步,其他人退避。
人群熙攘,许瑞山对陆逢长说:“陆二少,您跟陆总一辆车,我会安排车送您朋友抵达现场。”
陆逢长皱眉头:“我能说不吗?”
许瑞山微笑。
“懂了。”陆逢长扫兴,“走吧。”
目的达成一半,付霓蓝很高兴。
她坐上车,听见魏旭扬激动地说:“没想到来趟厦门还有意外之喜,要是跟陆总达成合作,我爸肯定能给我千八百万花。”
“得了吧。”陈声然道,“清醒点,别做梦了。”
“还不许人想想啊。”魏旭扬生气。
付霓蓝侧头看厦门的夜景,俯瞰和平视有所不同。
灯一盏盏亮起,她嗅着流动的空气,伸手指尖拂过微风。
哪儿来的香气,醉人。
不远处,陆逢长坐在陆泊承旁边。
他哥正在闭目养神,这时候陆逢长应该闭口。
他没忍住,询问近况:“哥,来厦门是忙工作吗?”
陆泊承淡淡:“嗯。”
“灵溪路?”陆逢长问。
“嗯。”
“嘶。”陆逢长想了想,“定下了?”
“嗯。”
“驻地商家都解决了?”
陆泊承睁眼,冷淡:“想说什么,直说。”
陆逢长干笑两声,面对陆泊承,他有点逊,莫名压一头。
不像弟弟,像孙子。
“我有个朋友,对这事有点心思。”
陆泊承没吭声。
“我就争取个能让她和你谈话的名额。”陆逢长说,“成不成,看她本事。”
陆泊承沉默。
陆逢长小声:“行不行,哥。”
陆泊承的身影藏匿在车里,高耸的鼻梁在黑夜里若隐若现,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退避三舍。
偏有不怕死的冒险,有着血缘系带,让人无法拒绝。
倒有意思。
他的弟弟,居然会为了女人求他办事。
是那个在电梯里差点碰到他,演技拙劣的女人么?
良久,陆泊承说:“嗯。”
陆逢长惊喜,忙不迭发消息。
【让你秘书把项目书发你,待会打印出来,我哥要看】
【演戏的报酬】
付霓蓝收到消息时,车内正闹得不可开交。
陈声然和魏旭扬像是吃了几斤炮仗,水生火热对呛。阮念棠不得已出来劝架,付霓蓝面不改色戴上有线耳机,明晃晃告诉所有人:尽管吵,她听不见。
陆逢长的消息对付霓蓝而言,是抚慰剂。
惊喜一闪而过,付霓蓝回复:【项目书刚好有。】
【感谢陆总,十分感谢。】
陆逢长的消息很快来:【怎么谢?】
当牛做马是不可能的。
还没谈下来的单,换不了这么大的报酬。
免除一个月工资也不行,这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能赚点是一点。
付霓蓝犹豫:【发自内心的感谢】
陆逢长:【够廉价的。】
这话不太好听。
但面见陆泊承的机会很难得,付霓蓝不打算计较。
下了车,陆逢长跨步朝她走来,拎起她手腕,走路时随口道:“感觉你瘦了。”
替身合约第十条:不能过度减肥,身材保持丰盈。
陆逢长眼里的阮念棠,是校园食堂啃鸡腿的可爱女孩儿。
他的合约很刁钻,付霓蓝其实没怎么遵守,只要脸没毁,陆逢长不会在意其他。
这些天忙碌,没怎么好好吃饭。
大概消瘦太明显。
“错觉。”付霓蓝抽空回答。
黑夜下,陆泊承倚车,他动作散漫,却不失体统。
“哥!”陆逢长大喊。
付霓蓝直视前方,陆泊承朝声音源头颔首,一不小心和她对视。
初见时,她也站在陆逢长身边,却没得到被正视的一丝机会。
今天全然不同。
财经新闻里叱咤风云的陆氏掌权人,众人可遇不可求的陆泊承,此刻离她只有三步的距离。
他眼神凌厉,但她不能退后。
“陆总。”付霓蓝扬起下巴,风采照人:“百闻不如一见。”
还是一样拙劣。
有点意思。
陆泊承垂眼。
素面朝天的脸,过度兴奋下泛红的脸颊,鲜艳的嘴唇。
他那不务正业的弟弟,挑女人倒是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