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sdale
“砰!”
“你给我滚!无耻!”
“呜呜…”
灰谷兰执行完任务,刚到玄关就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碎裂声,紧跟的是男人的痛哭和咒骂,夹杂着暧昧的呜咽和自家弟弟低喘地诱哄。
他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地脱下外套,丢到衣架上。
轻轻拽着领带,似乎是空气太过烦闷,所以领口的扣子都被他连带着扯下两颗,露出漂亮迷人的锁骨,绛紫色的发丝松散地搭在光洁的额前,勾勒出完美的下颌线条。
灰谷兰卷翘的眼睫落下,夹杂着细碎的阴影,让人看起来俊美又可怖。
满室旖旎,靡乱的气息。
他无视了一切,挽起袖口,任劳任怨地去厨房做晚饭。
他们兄弟两人都不喜欢别人介入自己的空间,请来的保姆又未必安全,所以除了在外面用餐外,剩下的时间都是自己这个哥哥来打点的。
厨房里的烟火气换回了一点理智,等忙碌着出来,两个在房间里乱搞的人也出来了。
祁答院纠月眼睛缠着厚重绷带,不知道是不是情绪太过起伏的缘故,隐隐约约间透着淡淡的血迹,过长的白衬衫挡住了满身的淤青和掐痕,双腿修长,打颤。
看起来像个落魄的小动物,凄惨又无助。
确实很漂亮…
灰谷龙胆一身浴袍,笑眯眯地揽着对方的腰肢,将人抱在怀里,恣意地蹭着自己心爱的洋娃娃。
灰谷兰端着沙拉刚一出来就看见两人腻歪在一起,声音懒洋洋的,裹着不易察觉的醋意,“去端饭,别天天两手空空,就等着我伺候。”
灰谷龙胆拍了拍情儿的臀,示意对方起身,“知道了。”
祁答院纠月表情屈辱隐忍,却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唯恐避之不及。
“唔…”吃痛的闷哼。
桌角撞到了他的腹部,眼角一红,可怜兮兮的。
灰谷龙胆连忙撩开他的衣角,查看,“没事吧?”
肌肤白皙,青紫斑驳错乱,那仅有的遮羞布就这样简单地被人撕扯下来,难堪羞辱至极。
“别碰我!”祁答院纠月啪地一下挥开对方的手,他对他真的是厌恶到了极点,连颤抖着的声音都夹杂着抵触。
任谁被憎恶到这份上,都不会开心的,更何况还是从小唯我独尊,任性妄为的灰谷龙胆。
他的笑脸当即消失地无影无踪,搂着对方的腰,用力撞上桌角,“砰!”
“啊——”凄厉的惨叫。
刚才祁答院纠月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现在被这么一撞,腰腹当即一片青紫,因为剧烈的疼痛肿胀,他漂亮的脸蛋扭曲作直,身体痉挛。
“抱歉~手滑了。”灰谷龙胆没什么歉意地笑道,“没事吧?”
祁答院纠月额头是细汗,脸色苍白,疼地直不起腰。
灰谷兰微笑,善解人意地兄长般,“要闹回去闹,别把我刚做好的汤洒了。”
在他眼底,祁答院纠月被折磨这种小事还不如他的饭洒了重要。
灰谷龙胆单手撑着下颌,百无聊赖地欣赏着自己玩偶惨白的脸色,“哥,你真不尝尝吗?他好吃的紧~”
灰谷兰眼神寡淡,俯视着对方,“等他伤好点儿的吧,我怕我不小心给你玩坏了。”
祁答院纠月恐惧的薄唇发白,偏偏死死咬着,不肯发出一点儿软弱的声音。
反抗是没用的。
他尝试过,除了被他们打的半死不活,没有任何好下场,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痛苦不堪。
死,他没有勇气,而且凭什么?!
这些杀人犯法,坏事做尽的人得意扬扬,自己却要去死?
活着,还有一线生机;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灰谷龙胆起身去厨房盛饭,悠悠地拉长语调,漫不经心道,“我发现了,他是柿子挑软的捏,每次对我就是喊打喊杀,对哥你却连个声都不敢吭。”
灰谷兰轻笑,“有吗?”
他把半跪在地上的人儿拽起,用叉子扎了沙拉,“张嘴。”
祁答院纠月老老实实地张嘴配合,像个乖巧听话的小宠物,唯命是从。
灰谷龙胆端着饭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耸肩,吃味,“你看。”
灰谷兰就着沙拉把叉子塞进对方的嘴里,冰冷的尖端贴着脆弱的喉咙管深入,危险十足。
祁答院纠月强忍着反胃呕吐的冲动,后怕地身体僵硬,如同被人吊着四肢的木偶人。
灰谷兰笑意盈盈道,“这么怕我做什么?放心,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要把叉子捅进你的喉咙,也会努力不让你失去声音的。毕竟已经看不见了,要是在床上再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就太无趣了~你说是吗?”
“哥!”灰谷龙胆放下米饭后,立马将祁答院纠月拽在身后。
灰谷兰把叉子丢进垃圾桶,眉眼弯弯,笑声乖戾放纵,“开个玩笑罢了,这么认真做什么?我又不会真的伤害他~”
祁答院纠月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无力。
灰谷龙胆眼神忌惮,有股说不出的害怕。
虽然哥表现的不明显,但他应该不怎么喜欢祁答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