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木清樾收了笑意,拧着眉心,“疼,清清下手真狠。”
“胡扯,我就那点力道,怎么可能会弄疼你?”江滢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但是看到木清樾捂着手臂还拧着眉,就有些怀疑了,“我真弄疼你了?”
“真的。”木清樾抬眼看她,眉心微蹙,神情似有委屈,“清清近来的力气越发得大了,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这还真的是。江滢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皇宫吃好喝好睡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她以前是单纯身体健康,活蹦乱跳,现在可以单手拎起五十斤的东西。所以,她是真的把人弄疼了?
“那我跟你道歉,我下次轻点儿。”江滢没说没有下次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生气了,肯定还是会动手的。
“这个倒是不用,”木清樾反手将人按倒,“清清赔偿我一晚即可。”前两天他闹得狠了,她已经好几天不让碰了。他想她想得厉害,今日她既然有力气了,那就在一起吧。
“!!!”江滢马上反应过来了,刚才是某人的苦肉计。“不行,你还没有沐浴呢,你……哎!”
木清樾将人打横抱起,抬脚朝着隔壁走去,“那就一起洗,正好。”换个新地方。
“不是,我……”江滢想要反抗跳下来,很可惜失败了。
该死的木清樾,他上辈子是没有吃过肉吗?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没有个消停,几天前刚被她找了理由禁止了,今天又被他给套路了。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吗?为什么这句话放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准啊。江滢的心里在哀嚎。
“你就是个怪物,怪物!”
“朕早就应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也不会有你今日弑君篡位!”
“你所渴求的一切都不会有,就算是拥有了也会很快失去。”
“木清樾,你就是一个怪物,一个早就该去死的怪物!”
“怎么你以为会有人真心爱你吗?你的生母因你而死,你的父兄全都恨你恨到想要杀了你。木清樾,你早就该死了。”
木清樾猛地睁开双眼,眼底一片赤红,头疼欲裂。他强撑着从床上起来,随手抓着衣裳套上,踉跄着朝殿外走去。他不能留下来,他不能留下来,他若是留下来,会伤了清清的。
明明已经好了,明明已经没有再犯了,为何还会……木清樾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泛着血光,让他心中充满了杀戮的谷欠望。
殿内,江滢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搭在身旁人的身上,可是却落空了。她本来应该因为体力耗尽而睡得更沉,却是猛地醒了过来。“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