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长姐和二姐在家的时候,她的份例和她们用的差不太多。因为她们会维护她,不允许丫鬟下人看轻她,即便和她不甚亲近,但是她们的确是江家对她最友善的人。
三年前她们两人陆续出嫁了,有那么几天,她的份例变得很差。但是很快,那些差的东西全都被换掉了,换上了和之前差不多的东西。那个时候江滢能够感觉得出来,换来的东西更好,但是江家管事的说是因为大小姐和二小姐出嫁了,家中只有她一个内宅小姐,所以给她的东西才会更好。
当时江滢不觉得有异,她以为是江夫人对她的维护。但是如今看来,好像不是。她看向木清樾,“夫君,你说你三年前的上元节就见过我了。”
“是。”木清樾点头。
“当时就想娶我?”江滢直接问道。
“是。”木清樾继续点头。
“那这三年里,我从未见过你。”
木清樾伸手,将江滢拉到了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清清,当初我身边群狼环伺,我不想将你扯进无谓的危险之中。若是我赢了,我便迎娶你。若是我输了,你也不必知道我的存在,免得扰你心神。”
他对自己自然是万般的自信,他不相信有人能够弄死他。可是在面对江滢的时候,他却不能容忍半点危险的出现,即便只有万分之一也不行。
江滢的心有些触动。的确,一个皇帝,想要谁都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他三年来都没有什么动作,可见他的确是为了她考虑的。不过是昨日还是今日,他都对她很好。
这样想着,她的双手搂上了木清樾的脖子,侧着身子倚靠在他的胸膛上,“这两年多以来,我在江家的吃穿用度,是不是都是夫君提供的?”
“是。”木清樾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因为他的清清主动靠近他了,“清清发现了?我的清清当真是敏锐聪慧。”
木清樾很高,哪怕是坐着,所以江滢坐在他的身上,两只脚完全离地。她晃了晃自己的双脚,“夫君,你一直让你的人在我的身边,是吗?”
“是。”木清樾不想也不会隐瞒她,只要她问,他就说。
“那我怎么还差点嫁人了?”江滢顿时就生气了的,想到昨天那种无力的感觉,她就觉得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嫁给别人了。”说话间,她想伸手戳他的心口,但是又停下了。
木清樾也不知道是不是领会错了她的意思,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那帮子蠢货被迷惑了,误以为你不重要,只需你活着就行。放心,朕已经惩戒他们了。”
真的是一帮子蠢货,他会给不在乎的人用自己的东西?要是他们出任务死了,那也是蠢死的,活该。至于说被那种东西迷惑了,就只能说明他们意志不坚,更是活该。
木清樾一想到他的清清有嫁给别人的可能,他就想一木仓一个捅死那帮人。
“那好吧。”江滢接受这个解释。
木清樾低头,“既然如此,清清,我们……”
“忍冬呢?”江滢无视了木清樾,不为别的,就为她不想白天也躺在床上。
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