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
宫侑?!
我妻星纪的瞳孔地震,立即转过身,直直对上宫侑眼里的金色海洋。
海洋很长,很奇幻。
“你在做什么呀?又在笑什么?”
宫侑知道他在笑了!
知道了以后,现在故意来吓他的吧!
我妻星纪屏住呼吸,视线落在宫侑放大的脸庞,他张开嘴,什么也说不出。
寂静……
此刻,世界仿佛失了声,世界不断放大,而站在地上的我妻星纪不断缩小,他偏过头,错开宫侑的视线。
良久,我妻星纪只听到咔嚓一声。
“咔嚓。”
终于,我妻星纪如机器般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偏过头朝角名伦太郎看去。
“删掉。”
他听到宫侑微微向上的调子,说话时声音又快又急,显然不想让角名伦太郎拍。
而站在树底下,正背靠着大树的角名伦太郎淡定吹口哨,同时将手机收了回去。
表情一点没变,仿佛什么也没做。
宫侑磨了几下牙,似乎要将牙齿咬碎,他几步上前,一个飞身就要锁喉角名伦太郎。
可惜,还未动作,眼尖的宫侑便瞧见了一旁宫治的不对劲,就在衣服下摆,一条绿绿的,身体长着浓浓茸毛的大虫子。
“治,虫子!”宫侑下意识提醒。
虫子?什么虫子?
我妻星纪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愣愣看向一旁的宫治,见到了他的模样,我妻星纪懵了。
宫治似乎失去了颜色,全身都变灰,变透明,整个人似一个雕塑般。
我妻星纪肯定,他从来没见过宫治这个表情,眉头紧锁,似乎能夹死一个苍蝇,而那浅灰色眸子里,肉眼可见的是排斥……
宫治君讨厌虫子?
我妻星纪大脑闪过这个想法,他懵了,可就在他恍过神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视野里是褐色的混着白色的分沁物。
我妻星纪一脚踩死了虫子。
我妻星纪腿一软,脑袋着地,我妻星纪忽感觉天旋地转,眼皮变得沉重
“欸,我妻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我的脑袋好像不太对。”有些晕。
我妻星纪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了,后面几个字已然说不出口。
昏迷之前,我妻星纪的大脑控制不住闪过不合时宜的点头,为宫治受伤这件事,可以写在笔记本上了。
真好,真好,宫治没受伤。
好感度up!!up!!
恍惚间,我妻星纪似乎听到有什么声音在耳旁环绕,我妻星纪努力集中精中精神去听,却始终听不清
隔天,我妻星纪是在黑暗中醒来,鼻间尽是消毒水味,我妻星纪皱皱眉头,盯着天花板着了几眼。
又来医院了……
他叹口气,放在外头的左手撑着床板,他准备起身,只是,他还没有动作,忽然后知后觉的感知到右手上搭着的粗糙物体,似抹布,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似乎曾经在某个时刻已经感受过。
我妻星纪悄悄动动手,良久,他终于意识到,搭在他手上的是一只手。
我妻星纪顿住,几乎没有犹豫,他立即想起宫治,他的整个身体僵住,平静的心里早已涌上了许多情绪,这些情绪几乎将他占满,激动的、活跃的心脏。
我妻星纪的嘴角已无意识上扬,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小粉毛满心欢喜侧过脸,去瞧身旁的人。
我妻星纪动的很慢,生怕打扰到身边的人。
这般想的美好,只不过,他身旁的人,却并不是宫治,反而是那个小金毛,我妻星纪僵住,瞳孔地震,他无意识问出声,“怎么是你?”
说话时,还手如触电似的往后边缩。
而一旁正趴着补觉的宫侑显然是听到了声音,他皱着锋利的眉弓,茂密的金毛左右乱伸,似一个苏醒的狮子,眼里的茫然还未消失,就这么直白看过来。
“你还想是谁?治吗?他不在这。”宫侑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了。
我妻星纪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他的注意全都在他所说的话上,宫治并没有来,为什么?明明已经是朋友了吧!是朋友为什么不来?难道他伤的不够重?
宫侑打个哈欠,又懒懒看向他,“他在外面买早餐,一会儿就回来。”
拜托说话别大喘气呀!
我妻星纪有些气愤瞪他一眼,看来之前是他的错觉,这家伙完全没变嘛!
“对了,你有哮喘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你知道你这次差次进ICu了吗?”
哮喘?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啸喘?
我妻星纪微歪头,粉色发丝侧向一边,离脖子近的一些发丝直直刺在细嫩皮肤上,痒痒的。
虽然心有疑问,但看这家伙的表情又不像在开玩笑,因此,我妻星纪聪明了,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只是乖乖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