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着一句。
他们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吗?
“他做不了吧。”
宫侑翻着白眼要口吐鲜血了。
“要不。”尾白阿兰顿住,“明天再做?”
宫侑还没恍过神,听到这发言,立即清醒了,执行人宫侑不愿意,“现在就行,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宫侑仰起下巴,一副不在意模样。
话落,尾白阿兰就已经把小箱子递上来,他将小箱子上下抛几下,宫侑下意识屏住呼吸。
虽说宫侑不在意大冒险,但他熟悉这些家伙,很过分的!
宫侑接手拿出一个纸条,尾白阿兰转身站在他身后,将纸条内容一字一句读出来,“和明天早上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人吃饼干,PS:除了我们之外。”
还好,只是吃饼干……
宫侑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眯着眼仔细瞧小子条子在在词条的角落处看到一个很小的字,
“头对着头,鼻子对着鼻子,同时将饼干咬断,要求饼干只剩1cm。”
“wow。”
起哄声不绝。
宫侑僵着脸没答声,这么亲密,这个距离完全犯规了吧,果然,他们果然不会那么好。
一旁的尾白阿兰,“做不到吗?”
尾音拉长,语气奇怪。
这是挑衅吧!
这一定是挑衅吧!
宫侑绷着脸,将纸条抛到桌子上,“拜托,很简单欸,为什么不可以是现在,还要等到明天。”
众人耸肩,完全不顾宫侑的抱怨,甚至作为朋友还有点看戏的模样。
“别玩了,看录像带。”北信介提醒。
集体失语,集体叹气,
不久,众人同时出声,“是!”xn
众人看比赛录像带看了很久,很迟才睡,宫侑睡的不熟,半夜,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坠入苹果清香的梦,整个身体,甚至脸部被温热,柔软的东西所覆盖。
宫侑睁开眼,外面月光洒进来,落在了他的脸上,耳边是呼噜声,此起彼伏,他的睡眠规律被打乱了,他翻个身想继续睡,可大脑却莫名清醒,躺了十几分钟,实在睡不住,起身要出去打排球。
走到门口,他忽然顿住,他垂眸,视线落在已空无一人的被窝。
这里睡的是……治吧?
又不知道跑去哪了……
宫侑耸耸肩,没想这么多转身离开。
外头,月亮高悬,稀稀洒洒落在草丛中开的正盛的白色花朵,花朵似在发光,泛着光晕,很圣洁似的。
宫侑扫过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走廊一片寂静,什么声音没有,除了……
宫侑愣在原地,右边的房间传出些说话声音,声音很耳熟,他想不起来是谁。
好奇驱使下,他凑近,眼睛对着那个缝隙,得以看清里头的模样。
屋里昏暗,靠窗那边,有俩人坐在那,坐在窗台上的是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白皙的皮肤,身形轻薄,整个人看起来淡淡的,唯有嘴上那抹红色。
少年身旁是一身穿暗色运动衬衣的男生,男生半跪在地上。
上方的少年垂眸看着下方男生,眼尾微微向上翘,苍白肤色上一抹红晕,艳的惊人。
宫侑下意识屏住呼吸。
里头的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来自外面的人的注视,动作还在继续。
少年莹白圆润的脚趾搭在男生膝盖上,他俯下身,耳头贴着耳头,耳鬓厮磨。
鲜红嘴唇只轻轻碰一下男生的头发。
突兀地。
少年忽直直朝他看来。
宫侑撞入粉色海洋,甜腻的、无法逃离的、越陷越深的海洋。
宫侑愣在原地,瞳孔生理性收缩。
宫侑移开视线,试图逃离,可几秒后又忍不住看过去。
少年的面貌愈发清晰,粉色的头发,粉色眸子,分明是那个小粉毛。
我妻星纪的怀中甚至还抱着那个熟悉的娃娃。
假的吧!
那另一个人……
宫侑视下移和下方的浅灰发色男生对上眼。
嗯,熟悉的脸。
宫侑的脚似乎被黏在原地,如同一高大雕塑般,他咽下口水,往后撤几步。
还没离开,屋内的声音通过缝隙传至耳旁,“怎么了?”
宫陏抬头对上含着笑的粉眸。
宫侑僵住,豆大的汗从额头落下,顺着脸部轮廓流到下巴。
怎么办?这一定是梦吧,一定是假的吧。
神呀!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请帮我渡过这一劫。
偷看被发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