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帝决定:“那好吧,就定肖郢为浓浓正夫。”
温吟知微笑,悄悄给她母后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裴氏抿唇轻笑,以前是她想歪了,如今她只想顺着女儿的心意来。
温吟知行礼告退,她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肖郢。
她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栖鸾宫,肖郢正身姿挺拔如松地坐在紫藤花树下,替她处理督农司呈上来的事务。
温吟知坐在他身侧,身着黑衣,头戴黑冠的男子没什么反应,
温吟知瞧着他这依旧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微微挑眉:“父皇答应你做我正夫了。”
肖郢握笔的手一顿,根本没抬眼,嗓音低沉,不带一丝起伏地道:“所以还有侧夫?”
温吟知失笑,双手环过肖郢的脖颈,“放心,上下两辈子我都只喜欢你,不会有别人,更不会有侧夫。”
肖郢垂眸看向怀中的女子,声音清冷如冰:“谁知道你是不是哄我的。”
温吟知吻上他的唇,以唇封语,舌头灵活地入他口中的湿润之地,将其搅得频频失守,气息缭乱。
她吐出的温热气息都缭绕在他的耳际,湿热的吻一点点落下,肖郢微颤着闭上眼,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腰。她每吻他一下,那粗粝的指腹就跟着收紧一分。
偏偏温吟知还不知分寸的隐有他:“今晚可以睡你吗?”
肖郢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立刻义正严词地拒绝:“不行。”
当他是肖赢,愿意跟她一块胡闹吗?
温吟知停下亲吻,双手捧着肖郢的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委屈巴巴地小声询问:“那什么时候才行?”
即使接吻时听不到肖郢粗重的喘息,但她能感觉到,肖郢灼热呼吸一阵阵扑在她的皮肤上,滚烫得吓人。
她不信,肖郢对她没有一点感觉。
肖郢看着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唇,喉结微动,素来清冷的眼神瞬间又暗了几分:“你我成婚那日。”
温吟知轻笑,古代版人格的肖郢竟然如此遵循这个朝代的习俗。不过也是,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肖郢的确是古人。
“真狠心。”温吟知气得在他喉结上吮吸,轻咬了一口。
肖郢痛爽地皱眉,应是抗下没吭一声。
二人的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雍朝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太女殿下,即将成婚。
肖郢父母都不在了,二人的婚仪都由礼部操持。
成婚前,雍和帝再一次找到温吟知,“浓浓啊,要不你将颜晚周也收了?家世显赫,在朝堂上对你也有所帮助。”
温吟知直接拒绝:“父皇,您这话便是折辱了国师。我与肖郢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先不说国师是否欢喜我,让国师伏低做小,日日看我二人恩爱,这对他来说是折辱。”
雍和帝一琢磨还真是,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有这么先进的思想,能让女儿继位。在这里更多的是女子相夫教子,公主驸马不得干政的现状。若是真为浓浓迎娶了颜晚周,落在外人看来,颜晚周且不是折了面子,他这个做陛下的在折辱臣子?
雍和帝这么一想觉得肖郢虽然家世低了些,却成为了他的优势。无外戚干政,浓浓生下的孩子也是随浓浓姓,亦是他肖郢的孩子。这样的肖郢才会和自家女儿一条心,于是雍和帝脑海里那些再迎两三门侧夫的念头便消了。
女儿就一个,他也不想让女儿一直生孩子。
肖郢长得好,全雍朝就没有比他长得更好的男子了。到时候他和浓浓生出来的孩子,必然十分好看。
雍和帝越想越乐,越来越满意肖郢这个女婿。毕竟这些时日他跟在自家女儿身边,的确干了不少实事,瞧着也是个脑子聪慧、进退有度的人。
于是雍和帝再也不提迎侧夫这事了。
时间很快一转眼便来到温吟知与肖郢大婚那日。
大婚前一晚,她特地夜里翻墙去找肖郢,笑问:“你的心疾不是好了吗?为什么肖赢一直没回来。”
肖郢一听脸色就更冷了,“公主这是想让肖赢回来,明日你与他二人好拜堂成亲?”
温吟知摆手:“我可没这么说,全是你自己瞎想的哈。父皇很看重明日的祭天仪式,我只是过来叮嘱你们两个人格商量好,明日谁同我成婚没有。”
肖郢闭了闭眼,强行压□□内的躁动,道:“想见他,休想。”
温吟知满意了,拍了拍肖郢的肩膀笑道:“确定是你就行,明日见,夫君。”
温吟知其实根本不在乎哪个人格跟她成婚,反正对她而言都是一个人,只不过是性格上的cosplay罢了。当然这话,她可不能当着肖郢的面说,肖郢一定会炸的。
肖郢可不如肖赢好哄。
她快速离去,肖郢反而愣住了,她说‘确定是你就行’,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想明日与她成婚的是他肖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