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檐生的小院时,才发现还不到下值时间,卿陶陶四下逛了逛。
说来,在京城里呆的时间最长的,还是这个小小的院落。却一直都是来去匆匆,要么就是闭门不出,还真没怎么好好的看看左邻和右舍以及周边的环境呢。
遗憾的是,卿陶陶一个人晃荡了一大圈,周围全是闭门闭户。本就比较僻静的地方,更别指望有些什么行人过客。
百无聊赖的观察了一些建筑后,卿陶陶又回到了小院。
江檐生恰好刚走到门前。
“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如果不是有个册子放在家中,下午需要用上,晌午他一般是不会回来的。
“有个事情找你。”
江檐生一边开门,一边问:“既然早就来了,怎么不进家里去等?”
“你怎么知道我来一会儿了?”卿陶陶惊讶。
“方向不对。从王府过来,不应该是那条路。”江檐生望了望卿陶陶身后。
“哦,大人真是观察入微。”卿陶陶笑着恭维。
“进来吧。给你的钥匙怎么不带上?虽说京城治安不错,但下次还是进屋里等着的好。毕竟这里还是僻静了些,人心难测。”
关于这钥匙,卿陶陶很想吐槽,不知道是全铜还是全铁制造,那么大一把,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起码半斤有余。
对于一个连发饰佩戴都嫌累赘的人来说,不亚于一个随身痛苦的包袱。
她皱了眉,嫌弃的抱怨,“那跟秤砣一样的东西,怎么能一直随身带着呀,太重了。我的衣兜承受不住。”说罢,舞了舞衣袖,故意将简单的袖口露出来,薄纱材质的衣兜,若真的揣上钥匙,便会直直下坠,打眼的很。
“也没让你一直揣兜里。这次过来,不就应该拿上?”江檐生其实更在意的是卿陶陶对这屋子的归属感。
卿陶陶完全理解不到,很听劝的点头称是,并承诺以后一定注意。
二人进到院子。
卿陶陶迫不及待的将福副管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也是可怜见的。被害的如此凄凉。我想着帮一把他也不算难。便答应下来了。我可是给了他希望。接下来,具体落实,就要靠你了。”卿陶陶笑眯眯的给江檐生赋予使命感。
江檐生耳朵里听着,脚步不停,进了屋子,取下官帽,换了件居家的外袍,一边挽着袖口,走向厨房。
“怎么样啊?究竟难不难办?”卿陶陶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随,一边还不忘追问。
“难不难办,你都应下了,不也得紧着去办?”江檐生挺享受这样被相随着的感觉。
“那就好。”卿陶陶松了一口气,“等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就去福族长面前好好打脸,道貌岸然的家伙,看他还有什么资格来趾高气昂的。”
说到福族长,江檐生突然想起王小二。
“他还在吗?”
卿陶陶楞了一下。
“我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便再没出现过了。”
江檐生点点头。
卿陶陶不愿多提起,也罢。
王大他们那边应该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果有什么问题,这么多天,肯定有新的情况出现了。
现在一切风平浪静。
事件应该算是了了吧。
至于福广村,他倒是真有兴趣想去逛上一逛,接连被提到,他也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想要一起去吗?”江檐生说。
“什么?”卿陶陶一时没转过弯。
“不是想去帮助福耀德吗?你那褔副管家是叫这个名字吧?那何不自己去到福广村里?”
江檐生的建议很让卿陶陶心动。都说福广村富裕,都说福广村不得了,究竟有多出众,耳听为虚,眼见才是实打实的。
“方便不?”卿陶陶跃跃欲试。
“当然。后日我沐休。我来寻你。”
“没问题。我让下人将马车备好。”
江檐生颔首的同时,也突然有一丝不是滋味。他暗忖,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添置上一辆马车,或是小厮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