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陶陶还震惊在这天降的大饼中,被砸得晕乎乎的。
想她一苦逼的打工人,来大虞朝之前,愁学习,愁工作,愁收入;来大虞朝之后,又苦哈哈的愁住所,愁吃喝,愁完不成遗愿。
现在突然告诉她,马上就要有身份,有地位,还有豪宅,这一个天一个地的差异,没能让她幸福死。
当下就想痛快的应承下来,又怕表现的太过积极,显得不那么矜持。但那眨巴着无比认同的双眼,晃的江檐生差点连叮嘱的话语都给忘记了。
“你可想好了。目前看来是挺不错,不过一旦认下,必是荣辱与共。将来他家有什么事情,你也一样会受牵连。”
要是在圣旨未下以前,赵将军不曾正名,江檐生是肯定不会同意。就目前来看,未来赵修澄成长的很长一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高风险需要承担。
关上门,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好好的静待长大,好像也没那么难。
只是那去庄园的杀手究竟何人所派……江檐生心里到底还是留有一丝阴霾。
希望将王府所有人全部更换过后,能彻底杜绝吧。
下来要提醒韩凌,还是多去有司多提点一下才行,江檐生盘算着。
赵修澄紧张的看着卿陶陶,生怕她害怕受自家拖累。
“不就是株连嘛,”卿陶陶满不在乎,“我就单身一人,有什么可怕的?明天和意外还指不定谁先到呢。”
赵修澄听了,暗自松了一口气,握成拳头的手心,攥满了汗渍。
他松开手,悄悄地背在身后,往衣服上擦了擦。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在场的,没一个傻子,全都注意到他的忐忑。
卿陶陶拉过他胳膊,“那么紧张干嘛?相处这么久了,还怕我会不答应?你姐姐我现在可是要跟着你吃香喝辣的了。自信点!”
说罢,拖了他去厨房舀水洗手去。
留下江檐生和韩凌二人商量具体的操作事宜。
这口径必须要统一好,卿陶陶的身份和来历也得有个合理点的说法,然后是仪式的举行……
韩凌:“见证,可以由我来做,就说是他父亲的遗愿。宗祠那里,估计会有一些阻力,但据说赵将军多年不曾和他们往来,且赵修澄也算个半大小子,只要他坚持,问题不大。就是这长辈的人选,还真不好找。”
江檐生到是想起赵修澄的外祖,是一个敏感又有些禁忌的话题,他不知道韩凌知晓多少,所以想了想,还是压下没有说。
“长辈的人缺失无妨,找几个人做见证就好。”江檐生建议。
“要不,干脆热闹的大办一场,让他们姐弟俩大大方方的亮个相,也好震慑一下背后的黑手。”韩凌突然想到追杀赵修澄的那群人。
有时候藏着掖着,反而会让人有机可乘;这光明正大的放到台面上,可不就是人人都可以盯着,没准还更安全。
按理说,赵修澄在孝期,不宜行事高调,但认亲一事,也可广而告知这新生的忠勇王府有能主事的成年之人,也不算逾矩。
江檐生还是有些犹豫,这样一来,卿陶陶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真要有什么的话,岂不是成了黑手的目标?
“你们讨论的怎样?可有章程了?”卿陶陶和赵修澄走了过来。
“咦,很为难吗?你在愁什么?”卿陶陶看江檐生一脸做学问的冥思苦想。
“在说需不需要大办认亲仪。”韩凌回答。
“哦。有什么讲究?”卿陶陶洗耳听。
“我担心派杀手到庄园去的幕后之人,会将你作为新的目标。”江檐生说出了他的担忧。
“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还这么让人没安全感的?”卿陶陶震惊。
“那倒不至于。”
“那就是咯。”
韩凌也凑过来说:“如果大办的话,我也正好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由头,光明正大的安排一些侍卫给你们啊。”
江檐生眼睛一亮,这个倒是不无不可。
“就是不知道赵修澄,你意下如何?”江檐生朝赵修澄望去。
韩凌也看了过来。
面对二人的注视,赵修澄自是明白他问的是韩凌插手王府侍卫一事。
但凡独自开府之人,对别人安排过来的人都会持慎重的态度,就算不会怀疑,也大都不敢重用,毕竟谁也不愿意将自己的身家交到外人手上。
赵修澄很认真的对一直都关心他的两位大哥哥说:“虽然不能认下二位哥哥,但在澄儿心中,你们就是我最亲的亲人。所以,还请以后别再对我有所试探。澄儿现在这条命,都是你们三人给保下来的,还有什么是不敢托付的?”
江檐生赞许地点点头。
韩凌开心地拍了拍赵修澄的肩。
只有卿陶陶觉得,不就是派些人来保护嘛,需要那么郑重其事?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