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点儿面，咱们烙饼。摊个鸡蛋，再炒两个菜。你看厨房里还有什么菜。”

“我妈回来会不会说您不会过日子？”

“我就说庆祝我闺女得到新生。”

“这理由够强大，估计我妈爱听。”

“和多少面合适？”现在的人肚子太素，又有定量，余苒真不知道和多少面合适。

听老爸的指挥和好面，绿豆汤也行了，余苒关了火，揭开锅晾着。厨房里有一把豆角，两个大茄子。豆角不多，余苒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准备来个干煸扁豆，再蒸一个茄子。怎么给茄子去皮？余苒在厨房转了几圈，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用子弹壳做的削皮器，拿起来让老爸看。

“爸，不错呀！咱家还有削皮器！我以为我得拿菜刀片茄子皮呢！”

“不错吧？我自己做的。”

“我爸就是厉害！”

三两下去了皮，把茄子切条切块放到了蒸锅里，点火蒸上。

“苒苒，过来把猪蹄的骨头收起来，你弟该回来了，别让他看见。”

“我再拿两个出来吧？”

“过两天再拿，今天有肘子就行了。”

“爸，我上的也是子弟学校吗？”

“不是。你和你弟去的是建国中学。附近几家工厂的孩子都在那儿上学。星期天休息我带你去转转。”

“行。”

“咱们家附近还有一个废品收购站，我没事的时候就去转转，我有一个战友在那儿工作。”

“爸，您的战友太多了吧？”

“那是，我的战友遍天下。”老爸仰着头自豪地说。然后又告诉余苒：“我那个战友伤了一条腿，就给安排在废品站工作了。姓郭，叫郭勇，比我大一岁，见到了你得叫他郭大爷。这几年我在他那儿淘到不少好东西。过两天我给你看看。”

“好。爸，咱家有报纸吗？离我下乡还有一年多，这段时间我研究研究报纸和杂志，投投稿。再去书店转转，看看能不能接点儿翻译的活儿。”

“我屋里有几张，我拿给你。”

“茄子再过十分钟关火，爸您盯着点儿。”余苒拿着老爸给的报纸回屋了。

余苒看报纸正看的入迷，外屋的门哐的一声关上了，一个小少年的声音传了过来。“姐，听说你今天把自己饿晕了，还进了厂办医院，你真出息！你傻不傻呀！为了那么个东西把自己饿晕了！”

不光是饿晕了，人还没了。余苒放下手里的报纸，走了出去。

“我知道了。是够傻的，以后不会了。”

眼前的小少年长的像老妈多点儿，也有老爸的影子。一看就是自己家人，莫名让人想亲近。

“真的？你不会人家说两句好话，你就又变了吧？这样的事你可没少干。”小少年紧盯着余苒。

“不会。以后你监督我。”

余苒说完又指指他，“看你一身的汗，去洗洗。我熬了绿豆汤，你洗完了喝一碗。”

“好嘞。”小少年拿着毛巾、脸盆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