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条什么?”
“你他妈继续和我说说……”
许天圣的怒火还没有来得及发泄,等看向被控制的杨长宇,只见对方双眼泪巴巴的,一副可伶小狗的模样。
许天圣:“草,你是白莲花变的么?可别一脸被欺负的模样,刚才耀武扬威的劲儿哪里去了。”
“不是得我让你满意……来继续……”
半响,许天圣:“你身体里面另外一个性格,让他出来。”
草,怎么跟他欺负人了一样,这该死的白莲花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挺让人心疼。
看看,眼泪都从眼眶流过脸颊,怪让人觉得跟在犯罪一样。
他妈的,明明是这家伙不断羞辱他。
许天圣有些恼怒地翻身放过了对方:“你真是个演员,影帝都没有你演技好。”
杨长宇:“我去年拿的影帝奖。”
许天圣怒目而视:“你以为我是在夸你。”
皱了皱眉:“说说,你……怎么回事?”
双重人格还是什么,反正刚才的确不像是演的。
杨长宇也沉默了好久:“他就像我内心深处不敢直面的自己。”
作为一个明星,每天都只能扮演成别人眼中的自己,而等他稍微想要放松,比如用天文望远镜观看夜空的时候,他心里那个人就会被释放出来。
他一开始只是隐约地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直到最近……他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生活了。
解让那里,也在看着修复的视频,两个人格,的确和他使用圣器后的后遗症很像。
期间,魏志鹏又发了一些消息过来,还试图打电话,但解让都没有回复,在这城中村长大的人,或许外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哪一个内心不是从小就被锻炼得无比坚强。
魏志鹏那里也试图报了警,但有什么用呢?
或许几年前他报警还有些作用,但几年前解让去给一家大爷修电灯的时候,无意间提了一句,大概就是现在时代变了,收保护费终究不是个事儿,所以建议那些一天喊打喊杀的家伙注册了一家物业公司,注册公司又不用花钱,费用照常收,只是换一个名目。
物业嘛,做的事情还不是那些事情,垃圾处理,维持环境,看场子……名正言顺。
结果,还真听进去了。
所以警察来了,一听,一年没交物业费?还准备继续不交?
警察甚至询问了一句,如果不交钱,你们这铺子每天产生的那些垃圾准备自己处理?做生意产生的厨余垃圾和普通生活垃圾可不一样,一天不处理就会影响市容市貌,臭气熏天还影响环境。
魏志鹏两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只觉得自己被人上门收保护费了。
结果警察一来,那几个年轻人立马换了一副表情,一口一个收的是物业费,对方拖欠了一年物业费,还准备继续不交,所以他们凶狠了一点,但合理合法。
警察也没有办法,只是口头说了两句,让以后收取物业费的时候注意方式方法还有态度,以及督促魏志鹏两人赶紧将欠的费用交了。
还来了一句:“你觉得他们看上去像会让你们拖欠费用的人?”
两人面面相觑,也没好意思开口,以前真没让他们交这钱啊,突然就多出来这么大一笔开支,他们小铺子本就小本买卖赚不到什么钱。
两人回去后,大闹了一场,听说附近几栋楼的人都听见了,魏志鹏那女朋友还将他的一件老天文望远镜都摔坏了,组装了好久才恢复。
等重新用恢复的望远镜看向夜空,魏志鹏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如今为何变得如此为了一点利益就不在乎情义了。
人心是复杂的,就像有些东西不经意地无法压制的暴露了出来,到底什么是本心本性,根本无法区别,因为那本就是自己。
解让那里,附近楼栋有户租客在吵架,吵得贼赃。
解让被迫地听到一两句,好像是:“你为什么搞我儿子,搞我还不够搞我儿子……”
解让耸耸肩,世界浮躁啊,然后看向夜空,准备穿越。
他这次手上拿的是购买的一大一小两株橘子树。
一是为了做实验,若每次能携带的植物单位为“一”,那么会不会受到重量体积的限制?
二是那个世界已经没有提供给他种植其他作物的耕地了,买点橘子树种田埂上,能最大程度地利用耕地,橘子树还能给庄稼遮太阳。
刚泽人民共和国大旱三年,作为和它接壤的东帝国锦绣王朝其实也差不多,天气热起来,作物都得被晒趴下,种点能遮阳的树木再好不过。
三是,解让之所以选择橘子树,因为它还可以直接扦插,带一株过去养大了直接扦插,跟带了很多株一样,节约了他带物资过去的次数。
解让睁开眼,手上是那株小的橘子树。
“对重量或者体积也有限制么?”
想了想,拿起旁边的葫芦出了门,睡得死沉的富贵翻了个身,继续人仰马翻地睡觉。
外面天色微亮,周围还比较安静,没什么人。
解让直接敲开了阿克塞士官小屋的门。
解让向阿克塞租的耕地的方向指了指。
以前生产作物都是躲在阿克塞的小屋,关紧了门,这次得光天化日之下了。
阿克塞还得假装毫无表情,内心却如同十万只动物在奔跑,他又要去接受羞辱了,他阿克塞居然也有这一天。
山岭之上有些清风,往下望,大地之上的枯骨金刚和枯萎身躯的菩萨,正垂眉低视,似乎还在留恋他们曾经钟爱过的这片大地。
解让也在想着,得矜持一点,现在天色虽然早,但随时还是可能有人来,到时若是被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就不好了。
等将葫芦的塞子扒掉,解让抬头,矜持个锤子,也不看看他来自一个什么样的时代。
他那个时代啊,耍朋友都能将一方耍进笼子里。
和这些比起来,他算得了什么,要放在他那个时代,所有人都得给他颁发一个洁身自好的锦旗。
他来自那个性取向色彩斑斓,癖好丰富得如同太阳一样绚丽的自由而开放的时代啊,不理解但尊重每一个人的癖好是基础守则,主打一个摆脱过去的枷锁,让道德的耻辱,什么荡//妇羞辱感见鬼去吧,人活着本就很累了,哪还能一直活在别人设置好的框架和审视中。
解让几乎在一秒钟内为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充分地自我说服,且取得了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