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让今天晚上并没有观看宇宙中的那束神秘的光,按照他以前总结的时间曲率的不同,他就算在这个世界多呆几天,似乎另外一个世界也仅仅只是过去一晚上。
正好验证验证这个结论。
除了验证他的猜测,还有一个目的,制盐作坊初建,得将分工明确下来,他记忆碎片中的内容让他对这个小镇了解无比,哪些人胜任哪些工作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一个大概安排,就差上门询问当事人愿不愿意了。
外面的余晖快要落下,小镇的人经过忙碌的一天各回各家。
富贵举着它的那只葫芦站在阿克塞屋子下方,抬头望着屋顶多出来的一只黑鸟,提起葫芦,挥了好几圈,蓄力,将葫芦砸了出去。
居然敢站在富贵老爷的蛇瓜藤上,看它不将它打下来。
富贵的力气颇大,不过那葫芦对它来说也不算轻,葫芦脱手,“啪”地砸在墙上,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富贵跑上去,继续抡起葫芦砸。
解让透过窗子看得脑门疼,也不知道当初决定让富贵它们守卫圣器的人看到这样的一幕,会不会后悔得流下眼泪。
这是在守卫圣器,还是想方设法的破坏它?说真的,估计是个人都分不清。
解让走了出去,捡起滚了几圈的葫芦递给富贵,富贵扬起腿,一脚踢得老远:不要了,谁爱要谁要。
然后耀武扬威,如同凯旋的胜利战士,昂首挺胸的回去。
解让捡起葫芦,心道,正好找阿克塞士官生产点黄豆,制盐作坊安排好后,以后对黄豆的需求可不少。
敲了敲门。
阿克塞将门打开,解让就扑到了阿克塞怀里。
阿克塞看了一眼正向外流水的葫芦,秒懂,等他将门关上。
解让的手摸在阿克塞结实的手臂:“士官,白天很劳累吧,正好趁晚上解解乏。”
“用你强壮的身体告诉我什么叫粗鲁。”
阿克塞正准备关门的手伸了回来,捂住了对方的嘴。
再让对方多说一句,他们马上能把孩子都生出来。
解让掰开堵住嘴巴结实的手掌:“像士官这么雄壮的男人养的黑鸟肯定又肥又大,让我观摩观摩……”
阿克塞都忍不住闷声嘀咕了一句:“草!”
要是遇到一个粗痞的人,早将对方按墙上收拾了,十几亿攻击疯狂打击对方最脆弱的地方,哪里还轮得到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被调戏。
是的,这家伙深更半夜地到他家里来,将他当成圈养的野男人,肆无忌惮地调戏着。
解让:“阿克塞士官的黑鸟最会钻人嘴里了。”
想到了白天黑鸟钻进那个平民起义军嘴里破膛而出的画面。
屋里,解让的声音时不时传来,有时候阿克塞也会闷声哼上两句。
“让你勾引男人。”
啪!
葫芦里面的水“哗哗”往外面流,夜还长,慢慢来。
解让回去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今晚生产的黄豆数量不小。
“得将盐卖贵点。”
“不然也太不值了。”
“阿克塞那家伙关起门来后,和他的长相一样,粗痞一个,怎么能……怎么能……”
以后还是得提醒阿克塞一下,不用真玩得那么投入,就是这种事情不怎么好开口。
解让回到家,等躺在了床上才想起:“对了,我本来是去找阿克塞询问关于那只第九序章的职业者才能使用的黑鸟的问题。”
“但好像询问了又好像没问。”
摇了摇头,开始睡觉,他和阿克塞生产黄豆用了不少时间,现在都深夜了。
旁边,富贵已经趴在一颗土豆上,睡得跟小狗一样。
第二日,果然不凝视宇宙之中那束光就不会穿回去。
解让一起来,外面居然有不少人,都在围着阿克塞屋子顶上的蛇瓜看得啧啧称奇。
对他们来说,本就是从未见过的稀少之极的事情。
林砚那小孩居然也在,提着个兰花陶罐,乖乖巧巧地对着屋顶张着嘴。
解让走过去一问,林砚:“我等瓜掉下来,掉下来我就吃掉它,我听他们说,这瓜泡上盐可好吃了。”
解让一笑,没想到他的泡菜居然出名了,也对,小镇上的事情本就传得快,谁家发生点事情估计第二天全镇都知道了。
解让以为这么多人都是来看蛇瓜的,结果一群人围了过来。
解让一听,这些人居然都是来找解让的,阿克塞士官的制盐作坊不是需要工人么,他们不好意思去询问不怎么熟悉的阿克塞,所以准备先找解让打听打听。
找一份能补贴家用的事情做十分困难,所以他们的积极可以理解,有些人家里昨晚上还讨论了一整晚呢,他们觉得这事儿找解让靠谱一些,毕竟解让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能搭得上话。
小镇的关系比较简单,本来就是谁家有点事儿,大伙一起帮着点解决。
解让心道,正好,都省得他挨家挨户询问了。
小作坊现在还小,也不可能将全镇的人都用上,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尽量一家人里面挑一个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