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横万万没想到,自己以为是空架子的慕白,武功竟然丝毫不弱于自己的偶像楚流。
此时,剑气横连带着看慕白的眼光都变了。
朱逸群想上前扶住,以为剑气横被打傻了,他却恍然惊醒。
“他左手用刀,但左手毁了?”
朱逸群:“啊?”
“他刚只是看了一次,就学会了我的绝招,还用它打了我?”
“啊。”
“若是巅峰时期,这人的实力该是多么恐怖啊。”剑气横嘴中啧啧称叹。
朱逸群:“啊……”
剑气横回忆起脑海里所有与之匹配的江湖高手:“现在这实力,若非我师父那样的世间难出其二的高手,也难以招教啊。”
“啊!”朱逸群附和。
剑气横突然一拍大腿:“他真是当年在龙华镇大闹一场的那人!只有那人才能在万人乱象中全身而退!”
朱逸群终于不再啊了,而是感叹一句:“掌柜的,我刚刚就想说,你惹了他,你惨了。”
剑气横瞪了朱逸群一眼,朱逸群害怕地缩短脖子。
剑气横将剑丢在地上,看着慕白的背影,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一样,大喊一声:“师、父——!!!”
但那个地方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慕白的踪迹。
朱逸群上前扶住在了剑气横,他激动万分,觉得上天赐给了自己多好的机会。
感叹真是赐了自己一场好大的机缘。
朱逸群不禁在心里暗暗唾弃这个变脸的家伙。
他嘴里还是很诚实的,只是赔笑。
真骂了,那不就是找死了吗。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当面蛐蛐剑气横,只能收敛自己的表情。
朱逸群恭敬问道:“管事的,咱们现在怎么办!”
“沐浴焚香!更衣祭祖!我剑气横要另投他门了!!”
“啊?”
朱逸群暗暗在心里啐了他一口,但剑气横沉浸在竟然又掉了一个绝世高手的师父的喜悦中,完全没有看见朱逸群的表情。
阿灿一瘸一拐地被哼哈怪扶进来,嘴里还不忘了嘟囔。
他一双脚,因为刻意被包扎了太久,所以受伤的那个膝盖缠得就像是一个小南瓜一样,双脚被迫不能合并在一起。
因为那只脚只能翘着,所以阿灿他单脚被扶着进来房间。
“这也包扎了太久了吧,我这伤也没有这么重啊…诶?人呢?”
阿灿赶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竟然只有剑气横和朱逸群二人,觉得奇怪。
剑气横的表情更是跟魔障了一样。
阿灿对朱逸群眼神询问这是疯了?
朱逸群悲痛地点点头。
阿灿嫌弃着往一侧挪了一步,但又反应过来:“扶我过去休息休息,我走得太累了。诶,一群猪,他们人呢?去哪了?不是说帮我包扎,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在哼哈怪的搀扶下,阿灿一步步靠近楚芃芃的床。
眼看着,阿灿就要一脚踩下机关。
如梦初醒的剑气横,突然惊醒,大叫了一声:“停——!!!”
吓得阿灿一抖,身子一下没稳住,晃荡了好几圈。
哼哈怪也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忘了这个房间里还有机关,差点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有机关!”
阿灿原地跳起来转圈:“机关?!哪里有机关?!”
剑气横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吓得暂停了。
哼哈怪努力扶着阿灿,两个人的身子好不容易稳住了。
离机关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阿灿被吓了一跳,看着剑气横,却见剑气横突然变了一个嘴脸。
“这位,想必就是我师娘的弟弟吧!师娘舅,你好!咱去喝一杯。”
阿灿:“啥?你师娘是谁?”
楚芃芃和楚流又在一起了?
阿灿在脑子里疯狂消化着这个信息量,他这走了一小会,楚流动作这么快?
早知道啊!
阿灿还在思索着一切,完全没反应过来短短时间内变得贼快的是这剑气横。
剑气横觉得奇怪地说:“就那一位女子,还能有谁?”
“什么?!我不在的这会,发生了什么?!”二人牛头不对马嘴交流着信息。
阿灿觉得剑气横可能真的是魔障了,他站直了身体。
剑气横那谄媚的笑容还未来得及收回去,他紧张地瞪大了双眼,身体向前倾,指着阿灿。
阿灿还一脸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表情。
只看见他落下的那只脚,一脚,正正好踩到了机关上面。
朱逸群吓得撒开了扶着的剑气横。
剑气横啪叽一下摔倒了地上。
哼哈怪也吓得惊声尖叫。
朱逸群:“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