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芃芃迎上楚流一脸期待的眼神,更是不好意思。
“补上!回头都跟你们补上!”
楚流却不在意,他说:“我有了。”
阿灿气得要跺脚了,楚芃芃疑惑,她怎么不记得…
楚流将自己那把似刀又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器举起来。
楚流:“你那时说,我武功路数自成一派,常见的武器都不适配我,花了心思,特意铸造了这个给我。”
那武器被楚流用大拇指略略推离刀刃,露出里面的刀刃,泛着寒光,是把好兵器。
阿灿看了看楚流的武器,又看了看慕白手中那小剑。
“一个这么大,这个这么小!”说着他还比划着大小。
慕白的心一下被刺到了,将荷包一系,收进胸前,面无表情地走了。
楚流难得脸上有些笑意,又怕被人发现,压了压,也跟了上去。
楚芃芃一下说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啊!我我我……”
阿灿作为手上空空如也的人,看着楚芃芃的眼神都要瞪出火花了。
阿灿还不想放过:“虽然小得就那么一点吧,但他好歹有!我什么都没有!芃芃姐!!!”
楚芃芃有些受不住:“知道了!”
“你锻剑那会我可都在外面给你望风啊!”阿灿装可怜。
楚芃芃知道自己理亏:“哎呀这不是没什么时间了嘛!”
“呜呜呜。”
楚芃芃:“阿灿乖,等事情结束了,我给你打个半人高的!不!和你一样高的!我保证世上独一份!”
阿灿沉浸在伤心里,楚芃芃拍了拍他的肩膀,追上楚流和慕白。
庄严肃穆的皇宫,宫人们各自在低头忙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专注于眼前自己的事情,手上的动作也极为利落迅速,长长的走廊里忽然听见一个轻轻的脚步声。
女官晴与女皇正往这边走着。
女官晴在前,脚步极快,似乎有要紧的事情要办。
跟在身后的女皇呼吸已经有些加快了,依然步子不敢有丝毫的耽误。
来往的宫人对此见怪不怪,分别退到两边低头向女官晴行礼。
直到二人走进殿内,那脚步声终于消失。
殿内,女官晴站在一旁等候。
女皇局促不安,站在室内中间等待,侧殿内有脚步声传出,那女皇吓得就要马上跪下。
只跪到一半,女官晴咳嗽一声:“怎可用陛下面容行下跪之事?”
那名女子吓得一激灵,用手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是一张清丽可人的侍女模样,揭下面具后,那女子手捧面具,下跪行礼。
侧殿的脚步声渐大,赫然是一双男子制式的军靴,裙边绣着金龙,身穿女子制式的龙袍,虽盘着头发却未用珠钗妆点。
她才是真正的女皇夏飞霜。
跪着的那位是女皇的替身心雨。
见女皇走进,她心中的畏惧更甚,将头低的更低,身子还微微有些颤抖。
夏飞霜道:“此次江湖行可顺利?”
低头,女官晴回禀:“江湖势力盘踞边疆,错综复杂,稍有不慎,恐有大乱。”
夏飞霜走上龙椅,坐下。
低着头,女官晴等待女皇吩咐。
“此次入江湖,观那楚芃芃行事如何?”夏飞霜道。
女官晴回道:“她反应…”
夏飞霜抬手制止,说道:“让心雨说。”
知自己错在不该抢答,女官晴连忙下跪。
原本跪在那里的心雨听到点到自己,将头埋在地上,斟酌着字眼,最终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心雨:“有几分小聪明。”楚芃芃的表现并没有太过惊艳,不算难对付。
夏飞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她知道了她们的意思。
但对她来说,楚芃芃的作用绝不止于此。
“看来是能活着走到那步棋了。”夏飞霜抬起一根手指,示意下一步行动开始。
女官晴心领神会。
“陛下,我们何时该动手?”
夏飞霜:“那就得看他们这次江湖行了。”
一顿,她似只在下个定论。
“楚芃芃只能死在最该死的时机。”
在场的另两人明白了她的意思。
女官晴:“我们会提前做好准备。”
夏飞霜想到了什么。
“晴,这次出宫,我还交代了你一桩任务。”
女官晴看了一眼还跪着的侍女心雨,心雨极有眼力劲,自知现在自己不该听,半起身后退着离开了房间。
心雨离开的时候,殿外有人正举着盒子在那恭候。
二人擦肩而过,心雨低头不敢多看,没想到那盒子竟然滴出了一滴血。
心雨挪开视线,不想被人发现,速速离开。
那名宫女捧着盒子低头走了进来,随着她们一进一出,殿门再次关闭。
女官晴回禀:“我已调查清楚,世上只有一人能断肢重续,名唤医仙。慕白虽毁去左手,但若真让此人医治,确有恢复之日。”
“慕白可知晓?”夏飞霜问道。
女官晴:“他暂时并不知晓。”
夏飞霜点头,女官晴示意下,宫女捧上盒子。
女官晴:“我已除掉医仙,永绝了慕白恢复的可能,这是医仙的双手。”
夏飞霜看了看盒子,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她只道:“看来先帝布置的棋局已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