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到这里,树林中就冲出来一个身影,直奔楚流而来。
楚流拔出了刀,挡住了来人的攻击。
众人这才看到,来人竟是慕白。
楚流懒得跟他解释,也真的想和他打一场,于是两个人居然二话不说交起手来。
楚流的刀对上慕白的双枪,都是不甘示弱。
只是过了两招,但在一旁的人只能看见银光闪烁,刀来枪往,长枪格开大刀,铮鸣刺耳。
阿灿在旁边大喊:“都是自己人,先别打了!”
二人及时收手,各占一端。
两个少年有成的侠客,对峙而立。
一人持刀,一人持枪。
慕白看着楚流:“许久未见,想看你的刀是不是钝了。”
“来试试。”楚流不甘示弱。
慕白:“试过了,嗯,不怎么样。”
“左手废了?”楚流已经看出了他的问题。
慕白并不掩饰,大大方方展露出来:“用右手一样可以打。”
楚流却很惋惜:“对普通江湖客来说,是够了,但你我都清楚,左手一毁,你永远也到不了那个境界了。”
慕白倒也不在乎,他将武器一收:“那看来还得是你来稳坐江湖第一高手的名号了。”
楚流:“可惜了,还想公平和你一战。”
当年他们二人打斗的时候,并不能算是公平,不仅天下人诟病,就连他二人心中也一直憋着一股劲,想要重新过过招。
只是……
慕白看了一眼不远处,说:“就这么聊着,让树林里的人听着?”
楚流甚至都没看一眼:“杂鱼而已,逃不掉的。”
楚芃芃、阿灿就不一样了,听二人的意思这树林里竟然还有人?!
慕白看向一个东南角,楚流也看向那边。
楚芃芃和阿灿,顺着慕白的目光看向左后侧的草丛中,那是那是一片半人高的树丛与杂草堆,因实在是长得茂盛,看不清后面到底有什么。
楚芃芃仔细盯着那堆草堆,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那堆草丛后面突然有了动静。
楚流他耳朵微动,风从他的左侧吹到右侧,林间的一切都如此的清晰,天地开阔,又触手可得。
十丈处,树丛里发出微弱的草木摩擦声。
楚流飞身前去。
只听一个惨叫,一个衣着褴褛的彪形大汉被人从树丛中扔了出来。
接着又是一阵窸窣声,一个小弟也被扔了出来。
他们浑身都脏兮兮的,不知道受了多少颠簸,脸上鼻青脸肿,似乎有新伤也有旧伤,小弟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长什么样子了。
这个大汉还算五官并未变形,眼睛瞪得溜圆,他的眼睛似本来就这样,怒目而视,但那嘴角却常挂着三分赔笑,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这人是善是凶。
朱逸群:“唉哟!”他揉了揉自己这些天历经波折的屁股,感觉这东西跟着自己真的是遭老罪了。
小弟也忍不住痛呼:“啊!”
两个身形强壮的男人,就这样毫无尊严的被扔到了众人面前。
朱逸群头晕眼花后,终于勉强抬头,就看到楚流捏着刀比在了自己的脖间,他感觉到了渗人的杀意,朱逸群吞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马上解释。
“啊啊啊,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们在这呆了三天了,是你们后来的!”
呃,这意思是他们撞上来的?
楚芃芃觉得有趣,问道:“意思是刚刚发生的事情你们一直在这,都看见了?”
朱逸群不假思索:“对。”又觉得眼下这情景自己要是不假思索可能就小命休矣,赶紧又改了口说道:“啊不对,我什么都看不见,女侠,别杀我!”
楚芃芃和阿灿对视一眼,看来这人确实是什么都看见了,他们都没想到原来旁边还有人躲着。
楚芃芃正想问他。
此时一个人这才姗姗来迟,那人正是在洪城内经历了一番打斗的姜杉,他气喘吁吁地说:“慕白你这也跑的太快了。”
姜杉身上也与刚才分别不同,手肘上蹭了灰,连带着身上也溅上了一些血点,想来与她分别后,城门口应该有场大戏。
慕白这长身而立,完全看不出经历了什么,倒让她忘了第一时间问他了。
可姜杉掌门如此模样,她倒也不好意思绕过他,于是:“姜杉掌门,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城内有杀手刺杀女皇。”他言简意赅道。
楚芃芃:“什么?!”
楚芃芃下意识马上看向慕白,迫切需要从他嘴里听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接触到楚芃芃的眼神,点了头。
姜杉大喘气了一下,平复了一下思绪,正准备将要紧的消息一口气倒来。
而在地上的朱逸群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八卦一样,瞬间竖起了耳朵,挺直了身板,不敢错过任何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