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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对我而言你永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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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雪地上没有除我们之外的新脚印或任何痕迹,目前死因还不明朗。”跳跃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那簇火焰:“低温会干扰尸体现象的判断,死亡时间也不能只凭现场估算。等到明天早上长野县警赶到……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今晚大家都聚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不会再出事了。”

这一夜没有人真正睡着。火桶里的火焰渐渐微弱,又被人不断添入新的柴禾。

天亮前,风雪终于弱了一些。大约八点过后,远处传来机械轰鸣声,大和敢助、上原由衣以及诸伏高明三人,连夜挖通了被雪崩死死堵塞的隧道,带着大批警力登上了这座宛如孤岛的废弃教堂。

“尸体还在原处?”大和敢助问。

“是。”毛利小五郎说,“为了保护现场,昨晚没有移动。”

在听到死者的名字时,赶来的长野县警们没有人接话。

最终是大和敢助安排人拉起警戒线,鉴识人员沿着昨晚柯南和安室透踩出的路线进入现场。

雪面经过一夜风吹,边缘细节已经损失不少,但安室透最初拍下的照片还在,枯枝和石块标出的范围也没有被人动过。尸体被正式拍照、逐一取证。

搜山工作也同时展开。

开放密室变得更加完整,也更加匪夷所思。

教堂内部及周边,也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或外来者滞留的线索。

就好像这起死亡是这片雪地自主发生的现象。

诸伏高明听完现场汇报,若有所思地看向尸体原本所在的雪面。那里已经被鉴识人员清理出身体下方的压痕,白雪凹下去,呈现出人形轮廓。

“草木本无意,荣枯自有时。”诸伏高明说。

大和敢助看了诸伏高明一眼:“你是说自杀?”

“判断死因仍需解剖。若是自杀,也必须回答他如何避开众人视线、为何选择此处、用何种方式死亡,以及雪面为何没有留下足够清晰的来路痕迹。若是他杀,则同样需要回答凶手如何抵达、如何离开、如何不留下痕迹。”

他顿了顿:“更何况,以我对飞川君的印象,他不是轻易向死亡低头的人。”

片刻沉默后,大和敢助回答道:“……我也是这样想。”

返回的上原由衣神情复杂:“山上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隧道那边的积雪刚挖通,昨晚之前没有车辆通过记录。救援队也没有找到可疑避难点。教堂里每个人的行动线还在核对,不过目前看,昨晚飞川君死亡前后,大部分人都在礼拜堂里,彼此能互相证明位置。”

“……我不相信这孩子会自杀。”毛利小五郎说:“家属那边我来联系,尸检就……拜托你们了。”他鞠了一躬。

“毛利先生,这不是需要你低头拜托的事。人在我们长野县境内出了事,我们当然会查清楚。”

“更何况死者是……”上原由衣说到一半,意识到不该将个人情绪带入工作,便止住话头。

诸伏高明说:“故人有言,死者不可复生,然生者不可失其义。飞川君曾协助我们查明不止一桩案件,也曾替死者保存最后一点尊严。如今轮到他成为死者,我们至少应当给予同样的慎重。”

大和敢助不耐道:“说人话。”

诸伏高明说:“我们会追查到底的。”

江户川柯南紧盯着尸体被装入尸袋的全程,那张脸只在缝隙间短暂露出一瞬——奇怪,好像有点熟悉,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画面?

诸伏高明注意到了柯南的神色,走近几步,半蹲下来,与他视线齐平。

“柯南君,你昨晚最先接触现场,之后需要你详细说明尸体状态与周围雪面情况。这很重要,可以吗?”

“当然。”小侦探郑重点头。

诸伏高明缓缓站起身,实现越过他落到安室透的身侧,与诸伏景光对视,随后默契地彼此移开视线:“还有一件事,我想与二位确认。飞川君此前在长野,曾卷入过一桩与怪谈有关的案件。”

作为事件亲历人的大和敢助闻言皱眉:“红叶峠?”

“正是。”诸伏高明颔首:“飞川君曾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过、那些古老的地方,往往会孕育出一种执拗的‘意志化身’。而那些意志……曾经向他发出过‘留下来’的邀请。”

“……不可能。”江户川柯南说:“飞川……哥哥他绝不会回应那些邀请的。”

“我并非认为他主动回应了。”诸伏高明说:“我担心他被捕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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