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萩原研二的答案,因为相当于什么都没回答。
飞川响也不打算继续白费力气。萩原研二想保密的事,松田阵平都未必问得出来。
“柯南。”
男孩回头:“怎么了?”
飞川响将从萩原研二那里得知的信息转告给他,得到了同样的问题:“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的?”
飞川响:“……灵媒也有灵媒的消息来源嘛。”
显然,这个答案无法满足侦探。
但现在不是追究情报来源的时候。
小侦探回头看向寒川龙房间的方向:“如果史考兵真的在这艘船上,昨晚袭击基德、今晚杀死寒川先生的人,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他们重新回到寒川龙的房间。毛利小五郎正在询问西野真人发现尸体时的情况。西野真人仍然有些发白,作为第一发现者,他显然还没有从那满地羽毛和血迹的冲击里缓过来。
“……白鸟警官在看着,不能麻醉叔叔了。算了。”
“西野先生。”男孩仰起脸:“你刚才说,门没有锁,所以你直接推门进去了,对吧?”
“是。”西野真人点头:“我敲了几次门,寒川先生没有回应。我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就试着推了一下门,没想到……”
侦探继续问:“那你进房间了吗?”
西野真人摇头:“没有。我只在门口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还有寒川先生倒在地上,就立刻回餐厅通知会长了。”
毛利小五郎皱眉:“为什么不进去确认他的情况?”
西野真人脸色更难看了一点:“因为……房间里到处都是羽毛。”
“羽毛?”毛利小五郎一怔。
江户川柯南问:“西野先生有很严重的羽毛过敏症,对吧?”
西野真人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下午兰姐姐房间里有一只受伤的鸽子。”他说:“西野先生本来要进去帮忙确认情况,可是一看到鸽子和散落的羽毛,马上就停在门口,没有进房间。后来还是其他工作人员进去处理的。”
毛利兰也想起来:“对,那时候西野先生脸色也不太好。”
铃木园子点头:“没错,我也记得。”
男孩转而指向寒川龙房间里满地的白色羽毛:“可是寒川先生的房间里,枕头被撕破了,羽毛飞得到处都是。地毯上、床边、桌面、相机箱旁边,全都有。一个有严重羽毛过敏症的人,如果在这种房间里杀人、翻找录像带、破坏枕头,还要把现场布置成这样,不可能一点症状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也就是说,西野先生不可能是凶手?”
“至少不可能是那个在寒川先生房间里翻找东西、弄得到处都是羽毛的人。”
飞川响接上:“而且西野先生自己的房间里用的是稻壳枕头,不是羽毛枕头吧?”
西野真人点头:“是。因为过敏,我一直不用羽毛制品。”
“寒川先生却用的是羽毛枕头。凶手撕开枕头,可能是为了找被藏起来的录像带。结果羽毛散得到处都是。这样的现场,反而证明西野先生很难长时间停留。”
毛利小五郎一拍手:“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戒指项链是栽赃!”
小侦探点头:“而且不是凶手栽赃西野先生。”
众人一怔。
“不是凶手?”铃木园子问,“那是谁?”
江户川柯南看向寒川龙倒下的位置:“很可能是寒川先生自己。”
西野真人猛地抬头。
“寒川先生和西野先生之间,有旧怨吧?”
铃木史郎看向自己的秘书:“西野?”
西野真人沉默片刻,低声说:“啊、我想起来了。以前确实发生过一些事。寒川先生曾经因为拍摄手法和取材问题,和我发生过冲突。他一直认为我害他失去了很重要的拍摄机会。”
飞川响看着地上的相机碎片:“所以他上船后,一直在找机会报复?”
“戒指项链出现在西野先生房间里,未必是凶手放的。”江户川柯南说:“也可能是寒川先生自己提前放进去,打算在之后制造麻烦,把某些事情栽到西野先生身上。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利用这件事,就先被真正的凶手杀了。”
毛利小五郎恍然:“所以项链本身不是杀人证据,而是寒川先生另一个计划的残留。”
“没错。真正的凶手要找的,是寒川先生拍下来的录像带。房间被翻乱,枕头被撕破,摄影器材箱被搜空,所有录像带都不见了。这说明寒川先生很可能无意间拍到了凶手不希望被别人看到的东西。”
“也可能拍到了对凶手不利的影像——杀死寒川先生的人,不是西野先生。”他说,“是史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