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柯南:“……”
呵呵,你的工艺观察对象已经被你吃掉两块了。
毛利兰忽然看向香坂夏美,又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浦思青兰,像是发现了什么:“说起来,夏美小姐和青兰小姐的眼睛颜色都很特别呢。”
香坂夏美微微一怔:“我的?”
“嗯。”毛利兰点头:“是很漂亮的灰色。青兰小姐也是。”
浦思青兰抬起眼,微微一笑。她今天仍穿着旗袍,坐姿优雅,灰色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淡,像薄雾里浸过的玻璃。
“这倒是很巧。”她说:“灰色虹膜在东亚人里确实比较少见。不过严格来说,很多所谓灰色眼睛并不是因为虹膜里有真正的灰色色素,而是因为虹膜里的黑色素含量较低,再加上光线散射,让眼睛看起来呈现灰色、蓝灰色或绿灰色。”
“原来是这样啊。”毛利兰很认真地听着。
铃木园子凑近看了看:“真的欸。香坂小姐和浦思小姐的眼睛都像外国电影里那种颜色。”
香坂夏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小时候也经常被人问是不是混血,不过家里人都说只是隔代遗传。”
“遗传有时确实会隔很多代才表现出来。”浦思青兰说:“尤其是在家族迁徙、跨国婚姻或血统比较复杂的家庭里,虹膜颜色、发色、五官轮廓,都可能留下很有趣的痕迹。罗曼诺夫王朝的肖像里也能看到很多浅色眼睛,不过画像里的颜色未必完全准确,修复和颜料老化都会影响判断。”
她说到这里,转向飞川响:“不过,说到罕见,飞川君的眼睛也很有意思。”
飞川响抬头:“我?”
“对。”毛利兰也看向他,像是终于想起来:“飞川同学的眼睛特别黑。平时不注意的话还好,仔细看就会觉得虹膜和瞳孔的界线很不明显。”
铃木园子立刻探身过来:“让我看看!”
他下意识往后仰了一点。
铃木园子倒也没有真的凑得太近,只是眯着眼打量他:“真的欸。飞川你的眼睛是那种特别黑的颜色。难怪你平时一副死鱼眼的时候,看起来更像在发呆。”
飞川响哈了一声:“后半句话可不太礼貌啊,园子。”
浦思青兰轻声道:“虹膜颜色特别深的人,黑色素沉积通常很高。东亚人里深褐色很常见,但像飞川君这样在室内光下几乎显得纯黑,也不算多见。古代很多文化会把眼睛颜色和性格、命运、灵性联系起来。比如黑眼睛常被认为沉静、隐秘、能藏住秘密;灰眼睛则常常被写成雾、镜子,或者不属于此地的旁观者。”
飞川响和她对视一瞬。
【疑神疑鬼】(地狱:成功)——你认为她意有所指。
话题很快又从眼睛颜色转到年龄和生日。铃木园子一向对这类事情很有兴趣,准备发表星座漫谈,随口问起香坂夏美的生日。
“我是五月三日。”香坂夏美说。
浦思青兰微微一笑:“我则是五月五日。”
小侦探原本正在低头看图纸,听到这里,下意识接了一句:“我和你们都各差一天。”
毛利兰转头看向他:“柯南的生日是五月四日吗?”
江户川柯南立刻露出小学生式的笑:“啊、嗯,是啊。”
工藤新一的生日也是五月四日。
飞川响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兰,几乎是本能地接过话头:“说起来,我的生日是六月一日。”
“六月一日?”铃木园子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儿童节?”
“嗯。所以我小时候一直觉得全世界的小朋友都在陪我放假。”
毛利兰果然转过头看他,笑了起来:“这样听起来很有趣。”
“不过后来发现不是。”飞川响补充:“而且我的生日经常会被儿童节活动分走注意力。”
铃木园子大笑:“这也太惨了吧!”
香坂夏美也忍不住笑了:“但是六月一日这个生日很好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