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侦探事务所挂牌歇业,他选择去找阿笠博士。
“啊,是飞川同学啊。你是来找新……咳,你是来找柯南的吗?”阿笠博士有些生硬地改了口:“真不巧,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哦。”
“出门了?毛利先生接到委托了吗?”飞川响问。
“是啊,好像是昨天晚上收到了一封很奇怪的委托信,里面还有预付款呢。”阿笠博士摸着下巴回忆道:“委托人让他去伊豆群岛那边的一个叫月影岛的地方调查些什么。毛利老弟挺兴奋的,就把小兰和柯南一起带去了,估计要在那边过个周末吧。”
月影岛?
这名字怎么充满了孤岛杀人案的既视感啊……飞川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他那憨厚的笑容里,明显藏着一丝试图快速结束话题的迫切。你敏锐的共情能力捕捉到了他的隐瞒。阿笠博士似乎有什么特别的秘密,或者关于工藤新一的某些新动向,正在刻意瞒着你。
飞川响选择对阿笠博士保持微笑。
这是一道极其简单的社交算术题,人有远近亲疏,他不会不懂。
“原来如此,”他没有继续追问工藤新一的事情,而是改变话题,“既然工藤不在,那……可不可以麻烦博士,再次给我做一下脑部检查?”
“哦、当然可以!跟我来。”
半小时后。
“从器质性病变的角度来说,你的大脑并没有恶化,没有肿瘤,血管也没有异常扩张。”阿笠博士说:“但是、飞川同学,你的大脑依然是长期异常过度活跃的状态。”
“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去美国接受前沿脑神经医学治疗的提议,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那个朋友是这方面的绝对权威。”
“谢谢您的好意,博士,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飞川响将眼镜架回鼻梁:“但是目前……我可能还不能离开。不过,我会把去美国治疗作为备选项,认真考虑的。今天麻烦您了。”
告别阿笠博士后,飞川响开始在米花町漫无目的地骑行。
【天人感应】——你全副武装地骑在自行车上,左顾右盼,做好了随时在街头撞见各种残缺孤魂野鬼的心理准备。毕竟,这里可是犯罪率常年居高不下的米花町。
他骑过三个十字路口,路过一个绿意盎然的社区公园和两家便利店,视野里干干净净,一个幽灵都没看到。
【内陆帝国】——死者并非像野草一样随处可见。只有极其强烈的怨恨、未竟的执念,或者极度残酷的非正常死亡,才能让亡魂在现世留下锚点。也许,今天恰好是米花町的含鬼量低谷呢?
自行车拐过一个街角,前方的道路却被拉起的黄色警戒线和红蓝交织的警灯彻底堵死了。
人群外围传来了他耳熟的、带着关西腔的少年声音:“高木警官,凶手如果从这扇窗户逃走,就绝对会踩到下面花坛里的泥土,但你看这个鞋印的前端受力点——”
服部平次正站在警戒线内,自信满满地指着地上的痕迹,周围站着几个脸色难看的嫌疑人。
【平心定气】——你没有跪地大哭或者落荒而逃都是因为今早给我加点了,开始感谢过去的你自己吧。
但警戒线里的服部平次倏然转头看来,视线精准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了他。
“哦!是你啊,东京的灵媒小哥!”服部平次眼睛一亮,直接掀开警戒线,大步流星地朝他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飞川响,笑道:“你的新形象很有创意嘛!”
飞川响:“……”他真的会怀疑服部平次在阴阳他。
服部平次微微俯身凑近他:“相请不如偶遇。这案子的三个嫌疑人嘴巴硬得很,互相包庇做伪证。我虽然有了大概的推理方向,但还差临门一脚的灵感。怎么样,你要不要留下来充当一下我的临时助手?用你那种‘特殊的方法’……帮我看看受害者本人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好吧,”飞川响犹豫了一下,“我可以试试看。”
走到被白布盖着的尸体不远处,飞川响停下脚步。
透过那副【透视童心的变焦框架】,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漂浮在尸体上方、因为极度的痛苦和不甘而扭曲成一团乱麻的灰白虚影。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你主动接入了死亡的频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