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看上傻狗？”

“……我的眼光没有那么差。”

菲约德苦笑道。

“是吗？那……抑制药物是你打的？”瑞文挑眉。

“是的，有问题吗？”菲约德说。

“为什么给他打？”

“……不打马上就要上嘴咬我了。”

“我害怕留下伤疤，懂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瑞文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麻烦晾着他，不要给他打，”瑞文笑着说，“天使大人有魔力可以用不是吗？他如果做出要扑过来咬你举动，您不是可以立刻利用魔力进行反击吗？”

“是他求你打的，是吗？”瑞文挑眉。

“是又怎样！”

“语气别这么冲啊，天使大人，如您所见——”

瑞文按着塞兹的身体，强行让他转过身去面对菲约德。

瑞文抓着塞兹的头发，一副炫耀自己胜利品的模样。

“这是我的，我不喜欢别人触碰我的东西。”

“请您自重。”

“多么可笑的话，”菲约德服了服眼镜，“虽然我很讨厌塞兹，但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有生命的个体来看，你到好，把自己的同类当成了物品？”

“同类？”瑞文冷笑，“谁和这些不思进取的公狗是同类？”

“我早就和该死的公狗撇开关系了。”

抓塞兹头发的那只手上，金色的纹路一闪一闪的。

“你有魔力？”菲约德略显震惊。

“是啊，”瑞文松开手，挑衅一般的对着菲约德伸出手，“而且还很强，我的魔力，是9级梦魔所赐予的……”

“当然，天使大人别误会。”

“我有魔力，并且和公狗脱离了关系，但是我从来没有用魔力对狗狗们做坏事。”

“我从来没有用魔力伤害过他们，最多就是，”瑞文用另一只手举起手杖，从后面戳了戳塞兹的屁股，“给塞兹，多点刺激的致幻感。”

“我们塞兹，很喜欢吧。”

瑞文把手搭在塞兹的尾巴上，暗自使用魔力。

塞兹只觉得腿一软，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软在瑞文怀里。

“看着天使大人，自己说，喜不喜欢？”

瑞文捏着塞兹的下巴，强迫他与菲约德对视。

塞兹轻轻点了点头。

“这么快就沦陷了吗？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瑞文加重手中的力度，把塞兹的脸捏变形，塞兹吃痛，从唇间费力的挤出几个字：“喜欢……喜欢……”

“乖。”瑞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菲约德看着塞兹，瞳孔颤抖。

在他的印象里，塞兹的性格非常不服输，怎么说也不会沦落到成为他人玩物的地步！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

“你感觉很不可思议？”瑞文笑着说，“是不是在你的印象中，塞兹做不出这样的事？”

菲约德警惕的点点头。

“这么看来，你确实和塞兹认识很久了，”瑞文摇摇头，“在你看来，塞兹是不是收养了很多公狗？”

“收狼崽子吗？那确实收了很多……”

“你觉得就凭这一家店，能挣到养那么多狼崽子的钱吗？”

“不能吗？如果生意很好的话，确实可以，”菲约德说，“这家餐馆地理位置很好，处于天魔两界的交界处，无论是去往天界还是去往魔界，都可以在这里休息停留。”

“多么纯洁的天使大人啊，如果真的是一家餐厅的话，那为什么要建在这么偏远的地方？地理位置好？凋零森林的结界刚解开不久，怎么会有那么多天使恶魔经过这里，您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吧。”

“根据塞兹说的，公狼在魔界一直收到排斥，想生存下去的话，在这种地方开店也很正常吧！”菲约德说。

“饱受歧视的公狗开的店，怎么会吸引到魔界的客人呢？”

“实话告诉您吧，这根本就不是一家餐厅，我出钱建立的，我还不知道这家餐厅的真面目？”瑞文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餐厅只是掩护。”

“……那是什么？”菲约德问。

“天使大人，您平时有没有注意到，天魔两界里，对陌生恶魔或者天使的称呼。”

“称呼为什么什么大人……”

“对啊，处于礼貌，大家都统一用这个称呼，尤其是正经场合，这是天魔两界统一的。”

“那么……您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公狗们是怎么称呼塞兹的？”

“说的是，塞兹……”菲约德思考了一下，“塞兹……先生？”

“对，就是这个称呼。”

“这是我们这里的一种暗号。”

“凡是用这个称呼的恶魔，一定从事与见不得人的行业，就比如……牛郎。”

菲约德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被称之为‘先生’的牛郎，在牛郎店里算是等级比较高的，”瑞文拍了拍塞兹的脸，“至少脸能看，身材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