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这孩子!不可以!”
芬恩赶忙用手把胸肌护住。
在天界,男德被严格的规矩所约束,除了脸,露出哪里都会被指指点点,被同性或异性触碰的时候被他人看见的后果更加严重,会被挂上不自爱的标签,慢慢沦为笑柄。
“应该没人看到吧。”
芬恩红着脸打量四周。
好险好险。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人往这边看。
“不可以!”
芬恩用手指轻轻在伊洛恩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知道这是隐私部位吗?”
“可是如果咱们俩在一起了,那我不就可以随便摸了吗?我现在只是在情景模拟咱们在一起之后的相处方式!”
“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我已经订婚了!”
“哦,原来是这样,”伊洛恩失望的撅起嘴,“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上来直接就摸,你爸爸怎么教你……唔!”
伊洛恩赶忙捂住芬恩的嘴。
他害怕自己挨揍的数量又又又增多。
尽管每顿揍都是他自己作的……
“嘘!”
“对不起哥哥,我给你道歉,别告诉我爸爸……”伊洛恩小声的说。
“唔唔?”芬恩抬头看向菲约德,菲约德非常专注的填写信息,完全没往他们这边看。
伊洛恩慢慢放下手,望着芬恩。
“你这孩子,怎么?你怕你爸爸啊。”芬恩小声的说。
“爸爸发火好吓人……”
“就你做的这点事,他不发火才很奇怪吧,”芬恩整理了一下衣服,“行吧,我不告诉你爸爸,不许有下次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伊洛恩点了点头。
“对任何人都不行,知道吗?”
“知道了!”
“我听到了。”菲约德把笔放在桌子上,笔身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爸爸……这个哥哥原谅我了……”伊洛恩躲在芬恩身后。
“去不管这么多,”菲约德抬起芬恩的下巴,“咱们俩扯平了。”
“扯平?什么意思?”芬恩不理解。
“咱们俩分别害对方丢人一次,虽然我丢人的程度比你高,”菲约德阴沉着脸,“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
“好了,填完了,”菲约德把表格甩在芬恩身上,拉住伊洛恩的手,“开始体检吧。”
“好的,请跟我来。”芬恩握住表格,叹了口气。
确实是自己不对。
菲约德对自己态度不好,情有可原。
“好的,先测一下视力吧。”芬恩带着俩人来到一个小房间,让伊洛恩坐在圆形椅子上。
“很简单,就是挡上一只眼睛,然后用另一只眼睛看面前的屏幕,说出字母E指向那边!”
芬恩递给伊洛恩一个木质的挡眼板。
“脸上之所以带眼罩是因为眼睛受伤了吗?”
“不是。”伊洛恩摇了摇头。
“那就把眼罩摘下来,放在一边,测完再带上。”
“不要。”伊洛恩摇了摇头。
“如果带着的话是没办法测视力的。”
“我带眼罩的这只眼睛能透过眼罩看清屏幕,”伊洛恩闭上没带眼罩的哪只眼,“最上面的朝向右边,第二排的分别朝向左边和上边。”
“哇,这眼罩什么材质做的,这么厉害!”芬恩竖起大拇指。
“宝贝,”站在一旁的菲约德发话,“摘下来,测完了再带上。”
“不要。”伊洛恩用手捂住眼罩。
“听话,这眼罩不就起一个装饰性作用吗?摘下来会怎么样?”
“会被吃掉的。”伊洛恩认真的说。
“吃掉?”芬恩发出疑问,“什么意思。”
“在孤儿院的时候,晚上经常做噩梦,梦里有个长相丑陋的男人追着我跑,边跑边告诉我,千万不要摘下眼罩,否则就会被吃掉。”
“可那不就是一个噩梦吗?自从爸爸把你带回家之后,你不就不做噩梦了吗?”
“可是我很害怕,我没办法克服噩梦给我留下的心里阴影。”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带这个眼罩?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带上的?”芬恩问。
“……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带上的,”伊洛恩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从我又记忆开始,我就一直带着这个眼罩。”
“从来没有摘下过?”芬恩接着问。
“从来没有!”
“那你之前体检测视力的时候是怎么弄的?”
“之前没有体检过,唯一一次抽血是我刚把他从孤儿院带出来的时候,那次抽血就是为了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隐藏病毒,”菲约德说,“视力什么的,这还是第一次。”
“原来如此,”芬恩点了点头,“既然不想摘那就带着测吧,反正也能透过眼罩看到不是吗?”
“好。”
伊洛恩点了点头,摆好坐姿,准备测视力。
“等一下,”菲约德走到伊洛恩跟前,俯下身,用一只手按住伊洛恩的两只手,“我觉得还是摘下来测更准确一些。”
“不要!”伊洛恩快速摇头。
“听话,爸爸从没见过你完整的脸,正好今天来看一下……”
菲约德的手刚碰到眼罩的边缘,一股不安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他。
菲约德瞬间僵硬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