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差颤抖着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在邮差打开门的前一秒,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小条缝。
“……嗯?”
邮差把脑袋凑过去,伊洛恩按动水枪,喷了他一脸水。
“哎呦,原来家里有人啊,”邮差笑着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水痕,“我刚刚喊的声音不够大吗?你没有听到?”
伊洛恩一脸坏笑,着继续按动水枪。
“不可以哦,不许调皮!”
邮差擦去水痕,把门推开,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菲约德的男儿?他领养的那个?”
“长得真好看,菲约德把你养的真好。”
“之前的那个邮差呢?”伊洛恩举着滋水枪。
“你说埃米吗?他生病了,在他好之前都是我来代替他上班,”邮差笑着说,“我叫艾比,请多指教!”
“你……结婚了吗?”伊洛恩看着他。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邮差愣了一下,紧接着笑着扶了扶帽子,“没有,我还这么年轻,当然没结婚!”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伊洛恩盯着他的脸,笑着说,“没有的话……考虑一下我吗?”
“什么?”
“你说什么!?”
艾比提高音量,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面前这个小孩说出来的话。
“你什么意思?”艾比往后退了几步,直至退到后面的墙上。
“你在……开玩笑……对吧?”
“没有,我认真的!”
伊洛恩捡起刚刚被自己踹飞的板凳,放在艾比面前,自己站在凳子上,给了艾比一个壁咚。
“考虑一下我吗?哥哥!”伊洛恩笑着用滋水枪抵住艾比的下巴。
“你……你疯了吗?你怎么……怎么能这样!”艾比红着脸,说话断断续续。
伊洛恩没回答,不断按动水枪。
艾比的衣服渐渐湿透了,身体轮廓愈发明显。
“考虑我一下吧,哥哥……”
伊洛恩把脸埋进艾比的胸肌上,抬起头,用大眼睛望着他。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艾比大叫一声,推开伊洛恩,捂着脸跑了出去。
“咦——”
伊洛恩发出不屑的叫声,对着艾比的背影竖起中指。
“没意思——”
“到底在干什么!”
棉花糖快速飞过来,在伊洛恩屁股上啄了一下。
“死鸟!你又想干什么!”伊洛恩瞪着它。
“人家是过来送信的!你竟然对人家做出那种事!”
“哦,所以呢?”伊洛恩翻了个白眼。
“你又闯祸了!你又闯祸了!”棉花糖紧紧咬住伊洛恩的衣领,“你现在应该开始祈祷,祈祷那个邮差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主人,否则你的下场就会变得更惨!”
“是吗?我好怕怕哦。”伊洛恩打了个哈欠,打心底觉得那个胆小的邮差不敢把这件事说出来,抬头看向客厅的表,“已经过了下班的点了,菲约德怎么还不回来。”
“工作狂又在内卷加班了是吧?”
“你继续加班吧,我来帮你处理掉这封信。”伊洛恩拿起桌子上的信。
“不可以!”棉花糖咬住那封信的边缘,“做错事就要承认!道歉!然后改正错误!试图掩盖错误是不对的!”
“烦死了,死鸟!”伊洛恩把棉花糖弹开,“装什么中间人呢?巴掌又不打在你身上!”
“不对不对!别撕!这封信是……咕咕咕!咕咕咕!”
魔药的药效过了。
“烦死了,不要叫了!”
伊洛恩把信撕了个粉碎,把碎片全部放进嘴里,咀嚼,然后用力吞下。
“咕咕咕!咕咕咕!”
“烦死了!叫什么叫!我和老登的事轮不到你来多嘴!”
伊洛恩抓住棉花糖,打开门,丢了出去。
“能躲一天是一天!”伊洛恩拍了拍肚子,“呕,好难吃!卢卡斯到底用的什么笔给老登写的信,墨汁好苦!”
陪着老奶奶闲聊的菲约德偏过头打了几个喷嚏。
“哎呦,是不是有点冷了?”老奶奶关切的问。
“嗯,好像是有点。”菲约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
“那就改天再聊吧,再见年轻人!”
“再见。”
和老奶奶和她的孙女分别后,菲约德回到了公司。
公司已经熄灯了,黑漆漆的非常安静,菲约德摸黑来到下班打卡处。
公司领导一直很讨厌内卷,认为这不利于身体健康,一旦发现菲约德等人内卷便会叫到办公室一顿骂,菲约德等人表面答应不会再犯,实则背着领导继续内卷。
毕竟选举名额只有一个,不内卷怎么争取呢?
公司里只要是内卷的,都是想要升职的!
“菲约德。”
冷淡的女声从菲约德身后传来,菲约德打了一个激灵。
“您……还没下班呢?”菲约德尴尬的转过头。
“来我办公室。”
清脆的高跟鞋声回荡办公室内,菲约德叹了口气,紧紧跟了上去。
来到办公室后,菲约德发现,除了领导,还有他的死对头丹。
丹一脸得意的坐在领导旁边,领导的脸比平时难看一百倍。
“坐。”
领导淡淡的发话。
菲约德慢慢坐在领导对面。
凭直觉,他认为,今天绝对不止是挨顿骂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