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危楼恶狠狠地东张西望,厉声道:“货带来了吗?”
金炉童子兴奋无比,一秒入戏,取出一个储物袋轻轻摇晃:“钱带来了吗?”
王小素掏出一个储物袋同样轻轻摇晃,声音冰凉:“看你们面生得很,不会是条子吧?”
胡危楼弹手指,王小素脚下冒出数百条黑烟,在空中形成一只黑色的九尾狐,狰狞呲牙。
王小素大喜,楼楼真好。
银炉童子羡慕极了,身边旋风大作,吹得他的头发飞扬,身上杀气四溢:“整条道上谁不知道我们金银双煞信用第一,敢诬陷我们是条子,信不信我砍了你们喂猪?”
胡危楼身上冒出熊熊烈火,一只火凤凰冲天而起。
她傲然看天空翱翔的火凤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眼神陡然凶残无比。
“我是海森堡!”
手中金光大盛,形成一个空心金光大锤,反复殴打金炉童子的脑袋:“叫我海!森!堡!”
几人一齐点赞,好眼神,好演技,好空心光锤。
金炉童子倒地打滚惨叫:“无耻偷袭!有种与我单挑!”
银炉童子深呼吸,胸膛鼓胀,拳头比砂锅还要大,一只猛虎从怀里跳出来,仰天嘶吼。
银炉童子声音陡然拔高,道:“我几百年不出江湖,年轻人忘记我是谁了?”
摆姿势,白鹤展翅,野马分鬃,亢龙有悔。
“我是奔雷手文泰来!”
王小素瞅胡危楼,扁嘴。
胡危楼弹手指,《英雄令》歌曲响起。
王小素欢喜,眯眼,卖力呲牙:“我是兔魔胡雪亭!”摆姿势,天马流星拳,一木拉萨,叶问蹲。
胡危楼抱起王小素,王小素双脚乱踢,大叫:“佛山无影脚!”一道道彩光从脚上射向远方。
落地,摸鼻子,晃动手臂:“不要叫我大佬,我不当大佬好多年了。”
身后黑色九尾狐缓缓坍塌,变成一只白色的孔雀。
金炉童子负手而立,低头看云朵,摸不存在的眼镜:“真相只有一个!”
背后钟表转动:“你就是凶手!”扫银炉童子,你给力些配乐啊。
银炉童子瞠目结舌,我只会《两只老虎》,你要听吗?
金炉童子愤怒极了,就因为不懂音乐输掉了一个亿!
胡危楼傲然挺胸缓缓转身看远处白云:“我海森堡行走江湖几十年,为社团流过血,为社团坐过牢……20颗金丹换1颗桃子……”
金炉童子眼神陡然大变,伸手抹掉眼前的空气,道:“有内奸,终止交易。”
王小素同样转身看远处,伸手抚摸光滑的脸颊:“当年二郎神在这里砍了一刀,逼问糖醋里脊的配方,我兔魔胡雪亭服过软吗?”
“20颗金丹换1颗桃子,不讲价。”
银炉童子委屈了,我台词说光了,你们怎么还有?要不,我唱首《两只老虎》?
……
“海森堡和兔魔胡雪亭”的名号迅速响彻小官吏之间。
无数小官吏醍醐灌顶,物资生活可以贫困潦倒,精神世界必须丰满充实,人不中二枉为人也。
某个角落,两个蒙面人黑焰滔天,阴狠对峙。
其中一个蒙面人双手抱臂,傲然道:“……我在城里吃馆子从来不给钱,买你一张案几还要给钱?我顶多给一盘白斩鸡。”
另一个蒙面人拍着胸脯:“我是渣渣灰,是兄弟就来砍我……不可能,至少两盘蹄髈。”
另一个角落,有蒙面人负手而立,头顶一会儿冒蓝光,一会儿冒红光,不屑地环顾四周:“不要误会,我没有说你是垃圾……
“……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虽然案几有划痕,但那是太白金星用过的案几,100文很便宜了……”
四周众人或低头看着脚尖,左手冒出熊熊烈火:“太白金星用过的案几会自动冒出几百盘菜啊?10文,不能再多了。”
或两只眼睛闪烁着红光,悠悠看天空:“两只黄鹂鸣翠柳,不如自挂东南枝。不是我不看你,而是我的眼睛蕴藏着地狱的力量……我出11文……”
……
嫦娥瞅瞅朋友圈,一个个穿着漂亮衣衫的仙女蒙着脸,或剪刀手,或端着一盘菜,或弹琴,或画画,或配文“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嫦娥羡慕极了,人人都在蒙面,自己不蒙面岂不是落伍了?招呼王小素和吴刚:“我也要拍一张蒙面罩,你们说谁什么颜色的蒙面巾和衣服好?”
“……我该摆什么姿势?”
然后悲伤了,手慢无,所有好姿势好文案都被人用过了,身为月宫一姐,总不能抄其他人的文案吧?
嫦娥左思右想,想要一鸣惊人唯有语出惊人,跺脚,咬牙,扯头发,发狠。
当夜,嫦娥发朋友圈,图中唯有蓝天白云,配文,“跨越九重天来睡你。”
……
嫦娥朋友圈一出,点赞数分分钟破千万。
无数仙女看着“跨越九重天来睡你”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太直白了!太刺激了!太敢写了!不愧是你!”
我们也想写“收集邮票,还差一张”,“喜欢八块腹肌”啊,可就是不敢第一个吃螃蟹。
无数仙女痛定思痛,要想红,就要勇。
片刻后,一大群仙女朋友圈新鲜出炉:“杨戬,想和你一起喝茶。”
“杨二郎,一起吃早餐吧。”
“二郎,今夜什么时候来?”
“重金求购杨戬腹肌照。”
“100文收购杨戬穿过的衣服……”
杨戬瞅瞅偷他衣服的哮天犬,大怒,立刻发文给礼部尚书:“一个时辰内搞不定,我就送你去华山底下晒月亮。”
礼部尚书拍案而起,就这点小事也敢威胁我?发公文:“谁敢在朋友圈写不良信息立刻罚款100万文,停发俸禄1000年。”
神仙朋友圈瞬间干净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