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冉缓缓地伸出手,环抱住江童,嘴角轻扬,柔声劝道,“哥,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可是,可是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呢!”
一想到那个即将举办的婚礼,江童忍不住哭吼道,因为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眼前的情景,把周围的人都给看愣了,纷纷议论着这两个男人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安妮听见动静,和舒媛急忙跑了过来。
看着江童的痛哭流涕的样子,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儿没有动,感觉他的情绪略微平复了这后,她这才默默地从包里拿出纸巾,碰碰江童的胳膊。
反应过来的江童放开姚冉,伸手接过安妮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以及流出来的鼻涕。
旁边的收银员问姚冉,这双鞋他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姚冉找出银行卡,正要交给收银员,不想却被江童抢先一步,把钱往银台上一放,说了一句不用找了,然后抓起鞋盒,拉着姚冉往外就走。
“走,我们回家。”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整个眼睛都是红的。
姚冉挣扎着让他别这样,因为他还有事,现在还不能跟他走。
但是江童不想听他解释,只想带他回家。
就在两个人拉扯之际,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叫姚冉的名字,江童只好先把手放开。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留着三七分的分头,身材魁梧,在他的腋下还夹着一个公文包,朝他们走过来。
他问姚冉,东西买完了没有?
姚冉说,买完了。
那人说,既然买完了,那就走吧!
姚冉答应一声,跟着那个男人就要走。
江童一把把他拉住,质问他干什么去,他不能跟他走,他现在得跟他走,得跟他回家。
姚冉挣扎着,一遍遍解释着,说他真的有事,但是江童就是不听,执着的拉着他,把他往商场外面拉。
他失态的样子,再一次引来了围观。
安妮也劝他放手,但是江童压根就不听,执着地扯着姚冉的胳膊。
舒媛则还没明白当前的状况,只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安妮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现在不能跟你走!”那个男人忽然挡住了江童的去路,“他得跟我走!”
江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睛里透着一种无可辩驳地威慑力,即便他和周围人的穿着并没什么区别,但足以让江童的心里不禁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惊惧,不由自主的把手松开了。
姚冉趁机跟着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就要,反应过来的江童,冲过去想要把他拉住,“不行,你不能走!”不想却被那个男人拉住了胳膊,“他现在确实不能跟你走,我们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个男人从包里取出一张证件,展示给江童,“这是我的证件,你看一下。”
那是一个印着国徽的小本子,上写着警官证三个字,上面的姓名一栏,则写着刘刚两个字。
江童的神色一变,原来他是警察。
刘刚点了点头,说如果江童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么今天晚上就到马一帆那里去,晚一点的时候,他会带姚冉去那里,但是他们现在的确有事。
江童还想阻拦,却被安妮拉住了。
安妮提醒他,冷静一点,先不要冲动,等回头看他们怎么说。
江童只好站住,无奈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令他没想到的是,刘刚带着姚冉走出去没多远,忽然又站住了,他转身问江童带钱了没有。
江童一边应声着,一边急忙找出银行卡递给他,并把密码告诉了他。
刘刚接过银行卡,一只手扶着姚冉的肩膀,朝商场的深处走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了,江童还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直到安妮提醒他,得赶紧先去马一帆家等着,他才反应过来。
在去马一帆家的路上,江童把车开的飞快,几次被交警拦住,以为他酒驾,可做过测试,什么事也没有,坐在他旁边的安妮只好一个劲的跟人家解释,说家里有急事,还好那个交警没有再说什么,只提醒他开慢点。
可是开到半路,他却忽然调转车头把车开到了舒媛家楼下,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安妮和舒媛下车。
安妮和舒媛对视了一眼,带着满脸的疑惑和不解,顺从的下了车。
江童撂下一句,“今晚的事你们就不要参加了。”说完便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江童来到马一帆家将姚冉回来的事,以及今晚要倒他这里来的事告诉了他,马一帆也惊呆了他忙提醒江童可别犯浑,他现在可是有婚约的人。
江童说,他没忘,但是他现在主要是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谭慧听说姚冉回来了,也无心做饭,但又考虑到大家怕是都没有吃饭,便去附近的饭店买了些饭菜打包回来。
他们一边吃,一边等他们回来。
江童心里有事,勉强吃了些半盒饭菜,就把筷子放下了。马一帆倒是吃的多些,但也就多了那么一两口,也放下了。
看着还剩下大半的饭菜,谭慧禁不住皱了皱眉,悠悠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的路灯都亮起来了,刘警官这才道着姚冉来了。
他们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东西,手都快拿不下了。
马一帆把他们请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谭慧倒了几杯茶,放到他们几个面前。
寒暄过后,几个人沉默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刘警官先开了口。
“要不我先说吧。”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道。
“不,还是我来说吧!”姚冉声音低沉,眼睛看着目之所及的地方道。
“好吧!”刘刚点了点头,“不足的地方,我来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