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江童整整忙了一天,他先是去人事部,给姚冉请了假,又让秘书曲雪去安排一个饭局,他要请一个客户吃饭,接下来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等一切忙完,安排的饭局也差不多到点了。推杯换盏之间,一桩生意就这样谈成了,公司的账面上也多出了一百多万的进项。
从酒店出来已是深夜,江童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扶着电线杆吐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他直起身,被夜风一吹,感觉混沌的大脑似乎清醒了许多。
一个骑着小电动车的代驾,来到他的身边。他拿出车钥匙交给他,并报了车牌。不一会儿,代驾就把车开到了他的身旁,并扶着他坐进了后座。
坐进后座的江童报了地址,便斜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想睡一会儿,可大脑却越发的清醒。
“这会儿他恐怕已经搬出去了吧。”他想,“这恐怕是他和他之间最好的结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江童似睡非睡的时候,车子忽然停了,代驾从车上下来,把他摇醒。
“先生,您到了。”
江童“哦”了一声从车上下来。
他拿出一张粉色钞票塞在他的手里,“不用找了。”
代驾有些激动,忙不迭地说着千恩万谢的话走了。
江童忽然又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他急忙趴到花坛边上,可是这时候的他已经没谁什么好吐得了,只是干呕了几声罢了。
他在花坛上坐下,借着夜风,让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一步一晃地挨回家去。
江童摸索着打开房门,摇晃着走进屋内,就在快要摔倒的时候,一双手忽然伸过来扶住了他,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一把将他抱住,按在了墙上,粗暴地吻了上去。
怀里的人显然被吓坏了,死命地推着他,试图挣脱他的怀抱,反而被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手腕,另一只手则禁锢住了他的腰身,将他的整个人抵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他掠夺似的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让嘴里的酒味和他嘴里清新的留兰香的味混在一起,直到一丝带着铁锈味的腥甜在口中化开。
他一把将他扛起,直冲进卧室,哐地扔在了床上。
摔在床上的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走,但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饿虎一般扑到了他的身上扣住了他的双手,同时双腿加力,固定住了他不断扭动着的身体。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脸上、脖子上,肆意地掠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