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失去了手里的武器,再加上分神,被其中一个家伙趁机踹倒在地上,几个人抡起手中的棒子就朝江童的身上招呼。
就在这危机时刻,江童听见一声困兽般的怒吼,紧接着就听见一个人发出了一声的惨叫声,那是峰的声音,他被姚冉一板砖拍翻在了地上。
等江童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他的身上和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母亲正眼泪汪汪的看着他,而父亲则一脸怒气的在病房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他想直起身子,胸口却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忍不住叫了起来。
母亲听到声音忙不迭站起来,问他哪痛。
江童说胸口。
“能不疼吗!”父亲停下脚步,冷着脸说,“胸骨都被打断了两根。要不是你陈叔叔路过那里听见声音不对,才把你救了出来,不然哪有你小子的命在。学什么不好,去学人家打群架,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正要点上,不巧一个查房的护士从外面进来,急忙阻止他,病房里不能抽烟。
父亲怏怏的把烟收回去,装进了衣服口袋。
江童忽然想起了姚冉,他想问问姚冉怎么样了,可是话刚出口就被父亲怼了回去。
“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江童醒过来的当天下午,警察过来做了笔录。
不久之后,学校的处理结果便下来了,他们被记大过一次,并被取消当年的高考资格,但鉴于事出有因,顾留校察看,以儆效尤。不过几个月后,因为他们在学校表现良好,校方又把他们的处分取消了。其实江童明白,这都是他父亲上下打点的结果。
至于峰则因为别的事而被另案处理,不过从那以后他也再没有见过峰,只是听说他的家长因为医药费的事,找学校闹过一次,姚冉的那一砖头,把他打成了轻度脑震荡。不过自此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过姚冉。
姚冉已经回学校上课了,而江童因为伤势只能暂时在医院休养。
这天下午,姚冉拎着一袋水果走进了病房,母亲见了忙招呼他坐下,并借口买饭出去了。
江童见他脸上的青肿尚未散去,嘴角上还粘着一块血痂,除了这些其他一切还好,心里感到十分欣慰。
姚冉坐到江童的病床前,用一种犹犹豫豫的语调问江童,他可以叫他哥吗?
江童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笑着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