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那些很丑的字,都是出自面前人之手。
杜林一时没反应过来,意识到是在评价自己后,脸唰一下涨红:“抱歉,我还在努力练习。”
道歉的声音很小,害羞的少年用纸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
这反倒让中原中也不好意思,他压着帽檐回了句:“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随意评价你。”
“嗯”了一声后杜林不说话了,只是依旧盯着那张脸。
那眼神没有丝毫含蓄,直白又热烈,看得中也有些不自然:“喂。”
在提醒后那人还是盯着他,中原中也想起这人和太宰关系很不错后,立马有些不爽。
“你就是太宰从擂钵街捡回来的那个人吧。”中原中也挑眉说道,“所以那时候的异样是你造成的?”
杜林没明白面前人在说什么,他只记得擂钵街好像是他和太宰初遇的地方,所以下意识点头:“嗯。”
“你只会说一个字?”中原中也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别一直盯着我,能和太宰混在一起,果然也不是好东西。”
那个不加掩饰的眼神被当成挑衅,不过杜林很明显没注意到这些。
“我不是东西。”杜林为自己澄清,并且解释了为什么一直盯着看,“是因为帽子。”
中原中也立马抬手按住帽子,他的眼神变得危险:“是太宰教你这么挑衅我的?”
帽子对他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而太宰为了捉弄他,时常对他的帽子下手。
杜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误解了,他只是露出整张脸,原本略带愁容的脸色,因为一个小小的微笑而明媚起来。
“因为我的朋友阿帽,也经常戴着帽子,所以觉得你很亲切。”
已经想好要怎么嘲讽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你、你——”
“我叫杜林,很高兴认识你。”
“啧,中原中也。”中也深吸一口气,为了缓解气氛,他主动抛出话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写信。”杜林如实解释,“要等织田和太宰回来还要很久,所以我在给其他人写信。”
说着他的眉头又苦恼皱起:“这里的风景很不错,我本来想给大家画下来,但是……”
展示的画纸上,只有蜡笔留下的五颜六色的、毫无关联的线条。
“噗嗤。”中原中也没忍住笑声,“你拍下来不就好了,没有相机吗。”
被提醒后杜林恍然大悟,随后又为难道:“虽然是好主意,但是会不会很麻烦。”
“那有什么麻烦的,不如说这样更节省时间。”
美好的景色只需要用镜头对准,然后按下快门后就是“咔喳”一声,时光便被定格。
但很显然这是让人觉得屈辱的瞬间,在不停的咔喳咔喳声中,浑身狼狈的少女用手挡住脸。
而拿着手机拍个不停的白发青年,十分满意:“拍给正道看看~还真是狼狈啊大家。”
真希擦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熊猫捂着胳膊上露出的棉花。狗卷棘面朝下趴着,似乎很不想面对镜头。
站在后面的阿贝多更靠谱一点,他关心道:“几位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真希找回自己被击飞的武器,咬牙切齿道,“我也要去,那些家伙……”
盘星教的那些家伙,居然当着他们的面抢人。
乙骨忧太意识到自己是目标后,为了不牵连他们,主动引着那些人远离,现在还不知道安全与否。
狗卷棘也一骨碌爬起来,哪怕咳嗽个不停,也拍着胸脯点头:“鲑鱼!”
“我的建议是几位先行回高专治疗。”阿贝多提议,“家入小姐已经准备好了。”
几人都有些不甘心,一是担心乙骨的情况,二是觉得就这样输掉很没面子。
见状阿贝多提醒:“我已经联系就近的其他咒术师,加上还有五条先生应该没问题。”
再次被拒绝的几人,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五条悟。
被寄托厚望的五条悟,只是微笑着说:“虽然很遗憾,但现在只能听阿贝多的呢。”
“到底谁才是老师啊!”真希将武器一摔,愤愤不平吐槽。
“接下来我和五条先生,会赶往盘星教和其他咒术师汇合。”阿贝多颔首保证,“我们会安全将乙骨同学带回来的。”
身为特级咒术师,很少有乙骨忧太难以应付的敌人。
但前提是——他没有对上另一位特级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