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他好奇、特地跑来收服的,据说能汲取咒力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这只咒灵。
夏油杰的目光落在那个金属的八角花上,半响后他没忍住笑了出来。
“啊,看来被戏耍了。”
在观察下那几个高专的学生,确实是因为失去了咒力倒地。只不过能汲取咒力的从来不是咒灵,而是其体内的这件咒具。
精巧的咒具一眼就能看出,强烈的个人风格,夏油杰觉得郁闷的同时,又想到那个金发少年。
流浪者就站在旁边,他看着那个器械,没忍住勾起嘴角。
不愧是蒙德的首席炼金术师。
八角花的中央,有一颗发着光的琥珀色宝石,在脱离咒灵体内后,它的花瓣展开晃晃悠悠飘了起来。
在它被回收前,夏油杰抬手打了个响指,机械的花朵应声在半空爆炸。
这声爆炸在空旷的地方十分清晰,阿贝多回头看了眼,并不意外这样的发展。
他走下楼梯,看着还清醒但痛苦的少年:“事情发展在可控范围内,不必惊慌。”
捂着脸的乙骨忧太好像看到救星,他的嘴唇蠕动着,被阿贝多淡定的态度所感染,紧绷的身体渐渐缓和。
接连的又几声爆炸声后,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散开。
他们颇有经验,捂着耳朵、低着头快速跑开。
但也有人运气不好,在爆炸声中倒下,或直接成为尸体,或拖着负伤的身体哀嚎,祈求好心人的援助。
今天不太适合出门,或许说选择这条路不太适合。
织田作之助提着一个纸袋子,皱着眉准备提醒杜林离开。
但他一转头就看到,原本还在身后的少年,如今已经不知所踪。
稍微一寻找就看到,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逆着人群,往爆炸的声源处赶去。
“你没事吧?”少年关切地询问,“好严重的伤势,还能动吗?”
原本躺在地上等死的人有些恍惚,他死死抓住杜林的手,哀求道:“我想……我想活着!”
杜林蹲下去,将无法动弹的人搀扶起来。但他只有一双手,身边各种的哀嚎声有些太过刺耳。
他扭头看向另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人,不忍心地迈步想要靠近。但一只手伸过来,按在他的肩膀上。
织田作之助摇着头,压低声音说道:“他已经没救了。”
欲言又止的少年垂眸说了句“可是……”,他被带着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放下伤者后,又毫不犹豫选择了折返。
被压在碎石底下的人,原本已经满脸绝望,看到救命稻草回来,他立马伸出手求救。
杜林伸手搬起巨石,他很轻松就扫开那些阻碍,小心翼翼将受伤的人扶起来。
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味,躺在地上的人肚子上破了个大洞。
因为慌乱,毫无经验的少年,下意识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边人。
那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哪怕医生就在旁边,也没办法对他进行抢救。
伤者的眼睛里有希望,最后慢慢暗淡下去,失去了最后的生息。
看着杜林那个愧疚又难过的表情,织田作之助开口安慰:“这不怪你,先救能救的人吧。”
杜林低着头,在还幸存的伤者被带走后,远远盯着那个还冒黑烟的地方。
那里并没有魔物,也没有深渊的气息,为什么还会出现伤亡?
“人为什么要彼此攻击?”杜林不解道,“这就是……战争吗?”
他只从书中了解过战争,那是很残酷又无情的东西。
“哈,战争?”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带着些鄙夷,“战争可比这个残酷多了,这只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火拼而已。”
“普通……吗?”杜林很疑惑,“这样走在大街上就突然死掉,原来很普通吗?”
太宰治站在旁边打了个哈欠,他身后是整齐有序的黑西装队伍:“居然在港口mafia的地盘上闹事,真是值得夸奖的勇气。”
黑发的少年简单挥手一指,身后的手下立马听命上前追捕。
“我不明白。”杜林看着手上的血迹,有些手足无措,“生命不是很宝贵的东西吗?”
“你太天真了。”太宰治嘟囔一声,摆摆手示意,“织田作,先带他回去吧,接下来的场面可不适合天真的小孩。”
杜林开口拒绝,他现在有着强烈的求知欲:“我不要。”
对于他坚持要留下来这件事,织田作之助又试图劝了几次。
太宰治倒是更随意一点:“那就跟着,打击太大的话我可是不负责任。”
“我对太宰工作的内容也很好奇。”杜林给出回答,他想起那个问题,“港口mafia是什么?”
“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不过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宰治率先走在前面,随着他的到来,原本的两方的冲突快速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