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琳坐在沙发上,跷着脚,看着低头立在她面前的一大一小。
“你们是想要把房子烧了吗?”
“需要我提醒一下你们,我们正在被教会追捕当中吗?”
最后还是身为大人的诺兰出来解释了一下事故发生的起因结果。
他们只是想喝点热的东西,夏琳买回来的面包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了。
奈何壁炉里的火半夜就熄灭了,他们只能自己想办法生火,然后热一下牛奶用来将面包泡软。
两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研究了半天,火是点着了,就是差点把房子烧了。
夏琳叹了一口气,虽然她精通家务厨艺还干过很长一段时间这方面的工作,但她并不想真的将自己当成保姆。
她瘫在沙发上,一边啃着硬邦邦的面包,一家口头指示着诺兰收拾房子干家务,夏曼则在一边装作很忙碌地洗抹布递抹布。
诺兰将地板擦干净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听夏琳的话!
虽然是他搞砸了一切,的确应该由他来收拾客厅,但只要夏琳一发话,他就连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也太奇怪了。
夏琳看着诺兰那笨拙的动作,好奇道:“喂!你连生火都不会,到底是怎么在外面生活的啊?难道每次露宿野外的时候都要饿肚子吗?”
诺兰想了想,道:“我会尽量待在城市里,食物可以现买,还有舒适的旅馆可以住,野外异兽马匪太多,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夏琳无语:“待在城市里才更容易被通缉吧,搜旅馆一搜一个准。”
诺兰恍然:“原来如此。”
但也没用,从小到大诺兰就是被周围的人宠爱着长大的,出身优越,无论做什么都有侍从们代劳,他的自理能力早就被养废了。
就算是离家出走也只能待在城市里当一朵孱弱的花,经不起外面的风吹雨打。
就算跑到大海上,他也更倾向于乘坐那些环境良好价格优美的邮轮。
反正,他有钱。
但他不能永远都是温室中的花朵,或许从现在开始改变也不错,诺兰这么想着。
至少和夏琳在一起的这短短一段时间,他学会了该去哪里租房,如何更好地伪装自己,还有打扫卫生。
以及野外生存最重要的一项技能之一——生火。
夏琳在一边站着,口头指导着诺兰该如何用火石生火。
“先找个易燃物,比如那种干枯的细枝叶或松针,去野外一定要记得携带火石……”
诺兰笨手笨脚地摩擦着两枚火石,可总是擦不出火星。
夏琳在一边看他怎么都搓不来火石,感觉十分纳闷,擦火石的原理和擦现代的火柴差不多,快准狠怼着头一擦就行,这不是有手就会吗?
就这动手能力,诺兰以后连实验台都上不去吧。
学徒连实验都搞不定算什么学徒,每一个法术模型可都是需要学徒亲手设计建构的。
她蹲下来,直接握住了诺兰的手。
诺兰被她突然的凑近吓了一跳,下一秒就感觉到女孩温热的手包住了他的手。
夏琳的手一点也不细嫩,因为长期练武的缘故,她的手骨感修长,指腹处都带着茧子,摩擦在他的手背时,带着点细微的痒意。
从来没有和女孩靠得这么近过的诺兰有些不自在,他闻着从夏琳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突然思绪拐了个弯——夏琳今天喷香水了么?
他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夏琳抓着他的手,用火石快狠准地打了个火星子,有点小,那就多打几个。
“啪!啪!啪!”两颗火石碰撞。
很快壁炉里干枯的叶子就燃烧了起来。
从壁炉里传来的火光和暖意很快就拉回了诺兰脑中奔腾的思绪,他回过神,有点没听清夏琳在说什么。
“啊?”
夏琳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自从她认识他以来,诺兰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聪明。
是个笨蛋少爷。
“你这么笨手笨脚,到底是怎么学会法术的?”
每个人研读了法术之书后,都会根据自己的理解构建法术模型。
因此就算是同一个法术,在不同人的手中也能用出不一样的效果,有强有弱。
就像是对战巴伦时,对方使出的《野草缠绕》、《冰箭术》,如果是厄里斯来使用这两个法术,那结果一定会不一样。
同一道大题,每个学生的解法不一样,得分也可能不一样,尤其是有些天才还能做出不止一种解法。
学法术建模型这个事情,既要动脑又要动手,如果是个手工残废,连刻符文这种基本功也能成为一道跨不过的难题。
诺兰脸红了一下:“我学东西很快的,只要有人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