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忽一滚,他嗤笑:“剑灵也会如此下贱。”
迷雾围绕在清泉外,没有意识到迷雾障眼的人在进入雾后便会被送出雾,无论怎么走,都无法穿过此处。
清泉中,半个身子露在水面上的人披散青丝躺在水岸边,他身边也有迷雾,可这雾是红色的。
水中浮出巨型人影,只是露出一个肩膀便能完全压在曲怀黎身上,可若没得了允许,落萼也不会贸然伏于他身。
她的主人是要哄的。
手臂穿过膝盖还能扶着他的背,她低头轻轻一咬就咬得他气拧了眉。
脸被虚虚推开,曲怀黎轻声责怪:“让你轻点。”
“我不咬了。”
以吮替咬,她吻出红晕,吻出红痕,却还是咬了他的喉咙。
“主人......主人......别推开我......把手给我......”
“你反了天了?”
“手给我......”
他一定是在口是心非,否则,怎么会仰起头任由她亲吻呢?
等了片刻,吻到他高兴了,他双臂背到身后让她握住手腕,她几乎将他完全包围在怀中,小小的,软软的,呢喃粉嫩,她只是亲吻便已让他气息急促,开始灼热,睁开一只眼,她的主人真是浑身散发诱惑而不自知的气息。
咬住他的耳环,她以气声诱:“主人,好了吗?”
他后仰,用挣扎的手腕做回答。
水面吸收了一声呜咽,红雾化作实体阻隔了泉水,而后,水面微微晃动。
“行了......放开......”
语调已经有些轻柔,他忽闭紧了眼,转了转手腕。
好爱,她好爱他,她舍不得放开,她也不可能放手,他们要做专属彼此的怪物,只要想到他有变回正常的可能,她就恨得要发疯,她必须要将她的主人牢牢攥在手心,必须要保护他远离那些人。
剑鞘?把主人做成剑鞘,那他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红雾黏腻,又似手心般抚摸着他的身躯,一声极其甜腻的哼声钻出了牙关,她心头一震,极其欢喜,立马堵住了他的唇舌。
红绸分出几缕钻入,她的主人应当受不住,喉内轻颤,双腿更是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胸膛。
“痛吗?”
他靠在她肩头用力呼吸调整,身上的激灵久久下不去。
应当是不大舒服,她轻吻他的侧脸,舐着他的耳后和耳垂,忽然,水下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腕,侧颈也迎来了一道吻。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上她的身体。
“主人......”
“嗯。”
手腕被合拢,腰上似乎被掐了一下,随后颈抬起,他没得多少自由的唇又落入了极致的拥挤。
体内的气息似乎不剩多少,可极其怪异的,他竟然能保持着轻微窒息的状态承受落萼的疯狂,他就像一道绳子被人扯着两端拉紧,首尾已经可以同时承受疯狂。
这也是他默许的。
睁开一只眼,水面倒影着月,但因着水面不平而晃出残影,一个月,两个月,忽而又出现了第三个月。
睁大了眼,他可没想过一股绷紧的绳还能从中间硬生生折弯。
紧紧夹着她的胸膛,他后仰着颤抖腰身,可他离不开落萼的吻,大约在内心深处他对落萼已经产生了依赖,他不会承认,可他的身躯太诚实了,他想不到自己会如此简单就被她攻破,更想不到他竟然会允许脆弱的身躯被侵犯。
也许是灵力堆积得厉害,再不寻个由头出去他就要胀得爆炸了。
眼前已经开始发黑了,喉内闷咳了一声,突然,落萼放了他自由。
数不尽的空气吸进肺腹,他后垂着头无力躺在落萼手心,晶莹从唇角滑落,他时而轻咬时而翕张,青丝坠在水中摇晃打结似乎又勾住了她的指,微微吃痛。
“主人,不看我吗?”
他已经快晕了,睁开眼,落萼的面容并不清晰,他也不想吃力地维持抬头的姿势,故而又垂了下去,而眼中,是夜空。
模糊的月,化成线的星,又亮又暗。
亮是月光皎洁,暗是落萼。
她挡住了夜色,轻轻吻上了唇。
并非占满一切的堵塞,而是温柔轻点。
让他吃尽苦头的红雾终于剥离,他不知堆积了多久的灵力终于得到了宣泄。
双目紧闭,呜鸣一声接着一声,她的主人荡起了汹涌的波涛,迫使汩汩泉水打向岸,漾出久久不得平息的痉挛。
肌肤经过清泉洗刷,晶莹剔透,他的身体在力量的灌溉下愈发精炼优美,落萼情不自禁低头,蹭在他胸膛。
身体蜷缩,他这次得了巨大的好,结束后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本能缩进了她怀中。
“出去......放开......”
她没有照做,她偶尔的叛逆也不会得到惩罚,尤其是这方面的叛逆。
双臂环住颤抖的人,她在他耳边轻缓言语:“主人,很乖。”
他埋首在她胸前,低声答:“闭嘴。”
得了好便又开始对她不客气了,她笑笑,拥得更紧了。
“我让主人欢喜了吗?主人是欢喜的,对吗?只有我能让主人欢喜,只有我会这样对主人......主人......”
低头亲吻他滚烫的耳廓,她轻轻哼了歌,心情甚好。
水下的指腹摩挲着他光滑的肌肤,他这会可能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只要暴起,他的手就断了,残废了,再也用不了剑了。
可她怎么舍得在这个时候伤害他?
她爱他啊。
“主人,再来一次吧?”
她低声哄着,轻轻晃着他的身体,可眼睛却盯着浅散的雾,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