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时这位挥金如土的掌门直接给他打了一百万当零花钱,还给他介绍了B市理工的教授,一系列行云流水,不容他拒绝,那才是他跟这掌门的第一次见面呢,一百万说给就给了,真的是财大气粗。
人品不差,那带出来的门派肯定也不会差啊,为什么孙叔还反应这么激烈?
算了算了,他没时间去细想这些了,孙叔还有两天才能回来,这两天李倚宿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他必须另外找人,找的人越多就能越快解决,不能再让李倚宿被折磨了,再折磨就成一把骨头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能用的人脉都用了,小苏和孙叔全找了,捉鬼界的其他人他根本不认识,也联系不到。
还能找谁?他根本找不到了啊……
莫生嗔突然开口对他说:“还有楚腰。”
岑奕一愣,心里最先产生的就是不情愿,但是现在这情况,能多找一个人就是多一分希望,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计较那些了。
所以他又给楚腰去了个电话,声音特别生硬,说话说得硬邦邦的,把楚腰都给听笑了,楚腰现在也不像前段时间一样憔悴疲惫了,像是恢复了点精力,回他:“你爷爷那么厉害,想必你的能力也是人中翘楚,怎么还来不耻下问了?”
岑奕翻个白眼,“我解决得了还来找你?”
“你解决不了的我就更解决不了了。”楚腰说。
岑奕真是后悔给他打电话了,想弄死他。
“不过我还有个独门方法,得先给你提个醒,我的方法跟别人不一样,我可不擅长什么画符结阵,我用的都是高风险办法哦。”
岑奕让他快说,现在只要是个办法就用,管他什么风险不风险的。
“我最擅长的是下咒,这个你领略过,要么把她的照片给我,要么就告诉我她的具体出生时间出生地点,我给她下个咒就知道她身上到底有没有东西了。”
“下咒?!”岑奕回想起刚见到楚腰时他给吴姨下的那个邪门的咒,能够在千里之外操控人的身体,“捉她身上的鬼为什么要下咒?万一你手上没个轻重把她咒死了怎么办?”
楚腰有点无奈,“那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我都说了是高风险。”
“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没有了,别的方法我不擅长,而且你找的那些人估计也已经用过了。而且下咒又不是不能解,解铃需寄铃人,那我不就是系铃的吗。”
岑奕犹豫不决,内心还是不相信楚腰,觉得楚腰不靠谱,但是现在他能找的就只剩楚腰了,就这么放弃了?不再试一试?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选哪一个都有顾虑。
最终还是莫生嗔结束了他这种困境,说:“还记得周励那天对李倚宿做了什么吗?”
岑奕回忆了一下,“……掐指算来算去的?然后就画符贴到她身上,然后……”
然后他就记不起来了。
莫生嗔耐心地看着他,说:“哨子。”
岑奕一下被唤起了记忆,“对,他吹了哨子,然后李倚宿就做起了诡异的动作,就像是被他这个哨子控制了一样。”
“嗯,这个哨子就和楚腰那种下咒是一个道理,都能够控制人。楚腰的目的就在这,通过下咒判断李倚宿的体内有没有鬼,如果没有鬼,这个咒就起作用,直接作用在她身上,但如果有鬼,这个咒就会被鬼挡住,不起作用,明白吗?”莫生嗔说。
岑奕知道祂的意思了,让他不要过于担心,楚腰这种咒没太大的问题。
一想也是,现在都快走投无路了,有什么办法用什么办法吧。于是立马过去问了李倚宿的生辰,告诉楚腰。
楚腰沉默了一会,突然说:“她现在在哭是吧?你仔细观察她,看她动不动。”
岑奕看向李倚宿,李倚宿确实还在流眼泪,静悄悄地哭,看上去格外可怜。但是楚腰说完话后没几秒,李倚宿陡然脸色一变,噌地一下笔直站起来,然后就撞开岑奕往前走,看这方向,再这么直走下去就要撞树了,但是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岑奕着急忙慌地想去拦,跑了几步才意识到他应该拦的不是李倚宿,而是楚腰,“停下停下!她要撞树了!”
李倚宿的脚步戛然而止。
岑奕过去确认她有没有事,看她回过神之后才松了口气,问楚腰:“所以说她身上没有鬼是吗?”
楚腰:“嗯,这是可以肯定的。”
岑奕心里很失望,但还是不肯死心,思考一番又问他:“如果说鬼没有附在她体内,而是在她身边潜伏着呢?等她一个人的时候就出来吓她。”
楚腰:“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判断呗,要判断这个简单啊,像昨晚鬼在她身边,鬼气附着在她身上,一晚上的时间鬼气绝对散不干净,你用眼睛一看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