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归洋也知道为什么每次袁局长一找白毛，总是自己被挑去见袁局长。因为他和袁局长打交道的次数最多。但是为什么最多，你们几个就不能反思一下吗？

我也不是很喜欢和人说话，尤其是袁局长这种说话很客气，一点都不直接的。

霏州，天武王朝都城，孜阳。

董熹君带着一行人回到土豆钱庄总部，就看见卢自音坐在柜台后面闭目养神和拨算盘。

她不算东西，纯喜欢拨算盘听个响。

土豆钱庄的墙壁边上立着几道外显阵法，一条条数据在上面滚动。沈逸看了一眼，左边都是一些物资材料的价格，右边则是土豆钱庄的新业务股票了。

《登仙》七州没有互联网这种东西，卢自音就带头开发了一种联结阵法，作为互联网的替代。只是这种阵法消耗巨大，难以普及推广，还不能用作常规通讯手段。

当有人问卢自音这种联结阵法的原理是什么的时候，她曾答道，量子力学！

“卢教主，我们回来了。”董熹君一脸无奈地走到后面，才发现卢自音其实已经睡着了，是一件小小的木质结构在自动拨算盘放背景音乐。

纪飞凌扯了扯嘴角：“看起来她很闲嘛。土豆钱庄最近的业务量都下降了一些，她怎么一点都不急啊。”

“其实没下降太多。”卢自音揉了揉眼睛，“有联结阵法在，各地的储值业务完全能正常开展。至于觉得我们土豆钱庄不行的……哼哼，也算是筛选合作伙伴了。”

“要是说土豆钱庄新搞的证券交易所的话……首先现在还是初期阶段，再者我们会保证客户的财产安全，最后我自己赚钱么……哪个搞投资的不会风险对冲？亏不到我头上。而且土豆钱庄在外面本来也没多少散股。”

沈逸问道：“其实没在说钱的问题。为什么天武王朝和拜土豆教看着随时都可能开打了，卢教主还如此从容淡定？”

“其实打不起来。”卢自音挥了挥手，“说实话，天武王朝疆域内适宜耕种的土地少，还是从赫州进口粮食开始，人口才大幅增长。现在么，因为赫州重心放到别的地方了，粮食产量不能支撑大量出口，天武王朝才寻求别的办法。”

“你知道天武王朝每年要从我们拜土豆教手里买多少土豆吗？诚然，土豆好种。但是好种也不是可以随便种的。霏州气候好的地方肯定优先种谷类作物，其他的，哼哼，好种土豆的地基本都不在天武王朝境内，反而是拜土豆教的驻地。”

“不可能真的闹掰。本来就是仙门和王朝互不干涉，拜土豆教也只是因为开钱庄才和他们交集多而已。如果闹掰，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就能达成任何一种形式的和平。要是断了土豆生意，他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啊？你说为什么不会打起来我还要叫人？不不不，武力才是谈判的底气好吧。谁乐意让小菜鸟上桌。再说……虽然一般我们拜土豆教被算作仙门，但是拜土豆教中的凡人比例其实真的很大。我不想让他们受到威胁。再说，虽然天武王朝这回不知道为啥疯了，我也还不想让他们的普通百姓人身安全都危险哈。”

“所以……我摇人最主要的还是想调查。”

“除了天工门的货物，有其他思路吗？”沈逸眯起了眼睛，“而且……你确定你们拜土豆教或者土豆钱庄里面没有内鬼什么的吗？就是那种被黑石影响了的。”

沈逸到了霏州之后问过墨玄清。墨玄清之前在赫州芳溪感应到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黑石，不知道在霏州能不能发挥。这一次，墨玄清指了一个方向，皇宫。

如果黑石真的在霏州存在……之前黑石甚至能影响到叶冶这个玩家，就更别说拜土豆教中大量的普通NPC了。

“谁敢背叛拜土豆教。”卢自音翻了个白眼，“发配去流桑山种土豆去。没有，不可能的好吧。听到黑石的消息之后我就探查了一番，没有类似的东西。这些人全都对我们拜土豆教忠心耿耿。怎么会有人这么没品地背叛土豆呢？”

纪飞凌吐槽：“这和土豆又有什么关系？”

卢自音高傲抬头：“因为我们是拜土豆教啊，豆门！蒸土豆烤土豆薯条薯片，哪个不好吃？”

董熹君拍了拍卢自音：“教主，你真的觉得去流桑山种土豆是惩罚吗？”

“流桑山的环境好着呢，我们从不亏待帮忙种地的教众。”卢自音把头回正，“但是发配过去的就不一样了，福利肯定是没有的，种地肯定是不能停的。这叫劳动改造。”

“等等等等，谈正事啊喂！”褚嘉云大喊，“我们最开始还是在问有没有线索的吧。”

“哪方面的。”卢自音转向褚嘉云，“在这几天内，我还真搜集到了一些别的线索，关于烟花庆典。要知道，霏州很多商业行为，完全是明明白白地暴露在土豆钱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