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顿咂舌,帮他暖了一袋血。维里斯取过有温度的血包,刚把针头扎好,就听见雷顿道:“如果还有事,你可以叫……陈正。”
“啪。”门被关上。
维里斯看着一旁堆积的冰冷血袋,手腕处一号有些发热的体温倒是提醒他。他起身伸手探进被子里,床上的一号似乎都要发烧了!于是,四袋冰凉凉的血包被塞进被子里。
输液间隙,维里斯使用逻各斯查看没分析完的资料。
脑中,逻各斯问:“盟国禁止使用ai,你已经暴露使用ai,之后打算怎么办?”
维里斯没有回复它,他查看起资料。
一号的实验确实借鉴了他的原理,同时也使用大量alpha的基因片段,通过大量的活体实验推进,这确实比他这个保守派能发现的更多。
集团的研究方向在百年前发生变化,那是盟军击败主脑的时间点——盟军使用从主脑那窃取的量子技术,制造出核能机甲以击败ai军团。
一开始,或许他们只是想通过纯粹生物体免疫黑客及主脑的骇入,当在主脑陷入休眠后,实验目标转变压制其他国家——一种专门杀人的生化兵器,以血为食。
实际上一号并不需要血,他的基因被插入了一段限制,就如beta和omega会被alpha压制一般,所谓的饮血,只是一把基因锁。
“维里斯。”逻各斯冰凉的声音在维里斯脑中响起,“他醒了。”
维里斯刚从黑客世界下线,就感到手腕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便猛地被拖到床上,针头被扯下,手上一阵刺疼。
“滴答滴答——”针尖血珠一滴滴落在地上。
维里斯被禁锢在一号身下,这让他幻视第一次被一号偷袭的场景。一号躺过的床单热腾腾的,那双红眸提醒维里斯:一号还未恢复正常。
少年将头一沉,埋在维里斯脖间,毛茸茸的发丝带着温度,蹭在发白的肌肤上。耳旁,一号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又陶醉地将热气喷洒在他的胸口,燥热的血香变得浓厚,让他不自觉滚动喉结,完全被包围了。
一号握起他正向外冒血的手,那被拔了针头的伤口向外缓缓流出血液。没有犹豫,粉红的舌尖滑过肌肤,一号很快就将这处伤口舔舐干净,那双红眸又直直看向维里斯刚被咬的脖间。
见状,维里斯心道不妙,这才刚输了一点血,又来?他一把抓起床上放着的血袋,快速按在一号脸上,“吃这个!”
显然,一号对死物并不感兴趣,即便都是维里斯的血,但现在面前有鲜活的维里斯,自然是优先进食活物。
一号甩头,那血包被抖落到地上。
“啪嗒!”
一只手将捣乱的手按在床上,红眸缓缓靠近,他的脖颈再度传来麻麻痒痒的刺疼。
维里斯才刚被咬了一口,体内的毒液还未被代谢完,现在又被一号注射一口毒液,燥热的血气让他感觉肺部似在燃烧,团着一把火般,呼吸越急促,却越无法冷却……
意识似在燃烧中融化,随着模糊不清的滴答声滴落。
他连一号何时松的手都不太记得,他似乎听到逻各斯在呼唤什么,旋即一双手将他按紧在火热的怀里,耳边一声满足的长叹打断思绪,像是某种危险野兽,浅金发滑过指缝,他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一号脖后,鼓励似地按下。
宛如干渴之人饮水后的满足,一声舒爽的叹息炸得他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全是一号燥热的气息,温热的舌尖又在舔舐他脖颈的伤口,一下下,痒痒的。
“滴答……”血包中最后一滴血顺着针尖,在地面上炸开。
一号暖暖的躯体贴在身上,虽然有些沉重,却让他十分困倦,他迷迷糊糊地想:是失血太多……
次日,被熄灯了的医疗室,金光由窗帘缝隙拉丝般照入昏暗的房间。
维里斯被这柱光黏住眼,他缓缓睁开双眼,就见一对红色竖瞳正注视他,他愣了好一阵,才回想起发生的一切。
房间已被打扫干净,一旁的桌面上放着一杯水,维里斯将水一饮而尽。
逻各斯道:“陈正进来过。”
维里斯浑身无力,这是贫血的第二天了,显然红眼一号还没喝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号没有吸干他的血,也许是为了以后源源不断地有血喝……
想到这一点,维里斯将组装好的输液泵放在桌面,他将一袋血包扯开后递给一号,这一次一号倒是听话的喝了。
维里斯这才放心地开始输血,针头才刚进血管,就被一只手扯出。一号丢了血包,抓住维里斯,又开始舔舐他的伤口。
维里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脑中对逻各斯命令道:“变一个杀伤力大的义肢。”
“好……”
维里斯的右拳覆盖上一副钢铁拳套,一拳轰向一号……
两人在床上打了起来,很快维里斯就因虚弱被制服,他再一次被按在床上,也就是那一下,一号抓到他胸口内衬里的一枚硬物——那是存储灵枢的盒子。
“咔嚓——”储存盒像薯片般被一号轻松捏碎,里面的灵枢瞬间与一号的指尖接触。
一阵白光自维里斯胸口亮起,“?”
“正在初始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