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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完，需要回去上晚自习。晚自习开始班上就吵闹个不行。

艾僮进门就被欢迎拥护。

“大神！大神！”

“大神！求带！”

艾僮这才想起刘华，没想到消息传这么快，他幽幽看着刘华：“大嘴巴。”

刘华奉上膝盖，是真单膝跪地：“师父，我是你忠诚的弟子。”

“……”艾僮。

艾僮稍显无语道：“别给我丢人现眼，起来。”

刘华嬉皮笑脸：“师父，带我上分。”

艾僮一把挥开刘华：“一边去。”

钟珊珊举着手机过来：“知音，我是你粉丝，让我加你大号。”

艾僮捂住耳朵，烦道：“都离我远点。”

上课铃才解救艾僮。秦闲一来彻底安静，见到艾僮就酸他：“哟，什么风把大少爷吹来了，居然来上晚自习了。”

艾僮回话：“我给面子，所以来了。”

秦闲嘴上占不到艾僮便宜，便问他作业：“作业呢？”

艾僮道：“要多少有多少。”

他今天写了一天作业，本来是想帮高常杉做手工，被迫写一天作业。

晚自习又做卷子，语文卷子，托艾僮的福。艾僮迎来全班目光也有愧，面上傲气道：“语文卷子，简单。”

简单是简单，就是需要问。

“……”高亦行开始写作文了，艾僮还在问第一页，他笑了：“每一题都问，我直接把卷子给你抄得了。”

艾僮很乐意：“可以吗？”

高亦行笑得不怀好意：“你认为呢？”

艾僮识时务为俊杰：“我自己写。”

高亦行忍不住就上手摸艾僮头，艾僮多少有些习惯了，任由他摸，他惊喜涌上心头：“你不躲了？”

艾僮就看着高亦行：“你喜欢摸，不扯我头发就行。”

高亦行笑着道：“你头发很软。”

艾僮也摸了摸自己头发：“是挺软。”又摸上高亦行头发，也软，不如他的顺：“恩人，你下次用我洗发水，洗完会很顺。”

高亦行微微闭上眼享受，开口道：“我记事以来我爸只摸过我一次头，再被摸头就是现在。”

艾僮有点收不回手，高亦行很享受他摸头，高亦行在他面前没这么放松过，是很信任他。他之前没觉得高亦行这么帅，让他移不开眼，不禁摸了很久，久到秦闲站在他面前都不收手。

秦闲沉声：“还不收手，想把亦行摸笨嘛。”

高亦行摸上艾僮的手牵上，没看秦闲：“我让他摸的。”

秦闲走了。艾僮道：“恩人，教主真听你话。”

高亦行将艾僮的手放自己头上，自己趴桌上：“我说在学校横着走，不是玩笑。你继续摸。”

艾僮欢道：“恩人，你这么喜欢摸头，我以后天天摸。”

高亦行道：“随时都可以。”

艾僮喜欢的左右手换着摸。

这周要月考。高亦行有话提醒艾僮：“这次好好考，我看你有进步没有。”

艾僮想作弊了：“相信我吧。”

高亦行欣慰一笑，一抬手艾僮就自觉把头凑过来，他摸一摸之后，艾僮就会照顾他头，摸够才停手。

不止是这时，真是随时，想起就会摸对方的头。

这一幕入了方次眼，他有话说：“你们不会要弯了吧？”

艾僮一凶：“会不会说话！你眼睛瞎了吧！我恩人喜欢被摸头而已。你才是绝对弯了，看什么都是弯的。神经病。”

方次默默看一眼高亦行，他不认为高亦行会喜欢被摸头。高亦行也抬眼看了他，跟看艾僮眼神温度相差十万八千里。

“……”方次：高亦行喜欢被摸头……你不如说他喜欢裸奔还靠谱一点。

方次道：“要准备考试了，走了。”

高亦行是第一考场就在本班，叮嘱艾僮：“好好考。”

“放心吧。”

艾僮问方次，特有自知之明道：“最后一个考场在哪？”

方次道：“我带你去，我也在最后一个考场。”

艾僮突然转变态度，和他商量：“听说你成绩好，给我抄吧。”

方次大方道：“可以。”

艾僮道：“我不会亏待你的，请你吃饭。”

“我是好心人，不需要回报。”

考试时，方次直接替艾僮写卷子，名字互换。

考完就放国庆。

国庆，高亦行忙得脚不沾地，艾僮在店里想帮忙又帮不了忙，干着急。

高亦行注意艾僮丧着脸很久了，路过他时摸了摸他头，安慰道：“作业写完了吗？”

艾僮用力握了握笔，声音委屈：“恩人……我想帮忙。”

“不行。”

说完就没了身影，忙得脚不沾地。他气不过去前台，老板在看前台，还和他闲聊：“你想吃什么？我从亦行工资里扣。”

艾僮语气不善：“你敢。剩下的全卖给我，多少钱，我付。”

老板稍显无奈道：“别捣乱，我送你一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