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我了。”
几位刀剑男士连着一只狐狸只好走开。
见人走开,鹤丸国永满意地点头。
视线重新放回到眼前的黄金船面前。
鹤丸国永“好难得见到和我一样发色的审神者,居然还有耳朵和尾巴吗?真是个不错的惊吓。”
黄金船“是赛马娘哦,而且金船大人的发色明明和你不一样。”
鹤丸国永反驳,“都差不多是白色,所以发色就是一样的。”
黄金船难得较真,“但是金船大人的头发更多的是白发中夹杂着芦毛灰。”
“况且还是变色变的。”以后还会更白呢。②
鹤丸国永耸耸肩,表示妥协。但是鹤丸国永并没有留意到黄金船最后一句“变色”。
先不提发色的问题了,鹤丸国永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幅圈圈眼的大胡子眼镜。
“那这个就当作是见面礼吧,毕竟鹤啊可是和三日月宗近那家伙同一个时代的刀,作为长辈当然要给晚辈准备礼物。”
鹤丸国永理所当然,并且给自己戴了一副。
剩下的那副自然被黄金船戴上了,“好礼物,阿船喜欢,阿船也有同款。”
“这样看上去了更像是爷孙了。”
说到这,鹤丸国永眼珠子一转,“主公平时怎么称呼三日月宗近的?”
黄金船“老爷爷啊。”
鹤丸国永双手一拍,“我也算是爷爷辈的了,主公不如叫我‘姥爷’吧。”
“!”
黄金船表示没问题,区区一声姥爷。
“哈哈 ,金船的黄金战舰成员难得多了一位有趣的灵魂!”
“话说,一直待在这里说话好无聊啊。”
黄金船叉腰,脑子正在高速运转想着什么鬼点子。
鹤丸国永看了看四周,两人居然都还在锻刀室。
这样有些无聊啊,必须找点事情干。
鹤丸国永看向黄金船,黄金船也看向鹤丸国永。
因为眼镜的原因,两人不能直接看到对方的眼睛,映入眼帘的只有大胡子圈圈眼。
但两人就算是戴着眼镜,;两个圈圈眼一对视,就意外地共鸣了。
“啊嘞啊嘞,那么,主公愿不愿意和姥爷一起去玩,就算鹤一把年纪了,可是心还是年轻热血的啊。”
黄金船毫不犹豫地同意了,“黄金船大人的心也充满着年轻的血液,所以我们就去...”
“挖坑!”
鹤丸国永兴致冲冲地说道。
说干就干,“先去‘畑当番’那边看看吧,拿一下作案工具怎么样?”
“挖坑最需要的就是趁手的工具。”
鹤丸国永开始教导,“一个坑挖个两三米就够了,完全可以在中午之前完成。”
“希望可以坑到一些特殊的人...,比如说咪酱什么的,哈哈哈。”
鹤丸国永已经开始构建心中的美好蓝图了。
黄金船摸了摸耳罩,“咪酱是谁?”
“就是烛台切光忠,怎么样?这个名称够惊吓吧?”
黄金船了然,此时的她早已忘记还有个“精心”修行的存在,以及某个独守空房的空巢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