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时白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将瓶中墨红色的液体倒在手中,在神长乐的衣服上点了几滴,“噬妖墨,保护你安全的。”随后离开。
孟郎君看着身上的血是不多,但却明显的失血严重,这妖真是恶毒,先是折磨人,再杀。
幸好卜时白来的及时,孟郎君的脖子上还没有那一道致命的伤痕,眼下只是失血过多。
没有工具,神长乐撕下孟郎君已经破旧不堪的衣服包在他的伤口上。
“月月,下次不可如此行事,若捉妖师真的提前到了,你不会攻击,就危险了!”
女子一回来,白发男子立刻上前,话语中满是担忧。
“很刺激不是吗?”
女子伸出手毫不在意的看着自己手上残留的血迹:“这么灵敏的捉妖师,实在少见,说不定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上呢?”
听了女子的话,男子的脸上满是严肃与不赞同:“月月,不许这么说。”
见男子满脸严肃,女子这才笑起来:“哎呀,开玩笑的,剑,不要这么严肃!”
待神长乐包扎好,卜时白也带着郎中回来了。
原本还因卜时白粗鲁的动作而不满的郎中在看到满身结扣的孟郎君怨念顿时消失了。
怪不得这么着急,这都快死了!
见郎中来了。神长乐将位置让开,拿起一旁被她事先准备好的手帕,将手上的鲜血擦掉。
“刚才有发生什么吗?”
卜时白凝目,周围妖气比刚才浓烈了些。
刚才?神长乐摇摇头,刚才一直在为孟郎君包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那只妖回来了。”
妖气浓郁,明显是妖又回来了。
卜时白的话让神长乐无形之中打了个寒战,她竟完全不知晓。
若不是卜时白在她身上留下了噬妖墨,她恐怕现在也难逃恶妖之手。
“那现在?”
神长乐看向四周,她怎么闻不到妖的气味?
“走了。”
妖的气味逐渐变淡,应该就只回了那一次,发现无法伤人之后便离开了。
“卜郎君,请问你哪里还有多少噬妖墨,我全买了!”
为了安全考虑,她还是需要多买一点防身比较好。
“抱歉神娘子,噬妖墨仅在第一次使用时会驱使妖离开,再往后,除非触碰到妖的皮肤,否则用处不大。”
他做噬妖墨也只是为了卖给被妖困扰的人,妖被第一次驱赶之后等不到第二次他就会将妖杀死。
噬妖虫倒是可以杀妖,但危险性太大,他不会售卖的。
“好吧!”
神长乐有些失望,只真正见了花姑子和连城两只妖倒是让她放下了不少警惕。
见神长乐脸上透露出失望,卜时白果断开口:“神娘子伸手。”
神长乐一脸疑惑的将手伸到卜时白面前,这是怎么了?
卜时白从腰间拿出一根黑绳绑到神长乐的手腕上。
“这绳子可以抵挡住妖物一击。”
这样便不会不开心了吧。
“太感谢卜郎君了,”神长乐摸了一下,随后看向卜时白,“敢问卜郎君多少银两,待会连同噬妖墨的一起给你。”
不知为何,神长乐感觉卜时白的脸好暗了一些。
“无碍,都是小钱,神娘子放心使用便好。”
得到卜时白的话,神长乐便放心的收下了。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一道厉呵声传来,神长乐错过视线看向卜时白身后,只见三个娘子并排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些吃食。
说话的正是站在中间年纪稍大的娘子。
“那是...孟娘子和她郎君!”
右边稍年轻的女娘看到晕倒的孟娘子和她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郎君。
“你们...”
该不会是这几个人杀了孟娘子和她郎君?
那年轻娘子的声音有些颤抖。
“叨扰娘子们了,妾乃神家神长乐,受宣司职特命前来调查案件,好不巧正好碰到了贼人行凶,只是来的晚了些,让那贼人跑掉了。”
“是吗?”见神长乐说的如此信誓旦旦,那女娘还是有些怀疑。
“这是宣司职给的特许令牌,还请娘子查看。”
说罢,神长乐示意卜时白将挂在她腰上的令牌解下来递给那娘子。
“还真是!”
那娘子仔细观察手中的令牌,这倒是没有作假。
“别聊天了,吵死了!”
郎中快要被这群人给吵死了,不知道他在给病人看病吗,还不小点声!
一群人被郎中的大嗓门吓的立刻噤了声。
众人都安静了,神长乐简单给孟娘子包扎了一下确定无事,这才开始仔细的观察卜时白带来的这位郎中。
有点眼熟,在哪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