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的反应王县尉便知道自己猜错了。
“对...对...对不起!”
王县尉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额头上的汗滑落,身体也开始颤抖。
“不得无礼,王县尉失礼了。”
还是神长乐开口化解了这次危机。
看王县尉的样子,她怕卜时白的剑在架在王县尉脖子上一会儿,王县尉恐怕会失禁。
“没事没事神娘子,是我失礼了!”
脖子上的剑被拿开,王县尉反倒舒了口气,但是紧接着便是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既然不是司职的娘子,怎么敢让下人如此对他!
“我与司职乃是好友,并非其他关系。”
神长乐面带笑意看向宣少久。
“是的。”算是肯定了神长乐的话。
王县尉的火气来的快消失的更快。
“刚才王县尉所说陈镖头铁汉柔情是什么意思?”
“这陈镖头简直爱极了花,前些时日我外出查案,碰巧碰见陈镖头押镖回来,平日里那么喜欢剑的他,当时竟然随意的将剑扔到一边,手里抱着一盆小花,珍惜的很!”
想到当时的场景王县尉就想笑,陈镖头当时抱着花就像抱着小孩一般小心翼翼,就连路都差点不会走了。
“只是可惜,人没了,那么奇特的花也没了。”
再看向早已枯萎的花盆,王县尉惋惜的摇摇头。
真是造化弄人啊。
线索又断了。
离开衙门,四人前往酒楼吃饭,原本只是为了调查,结果却又碰上了杀人案,眼下都已经下午,一口饭没吃,几人也饿了。
“我的!”
“明明是我的!”
“是我先看见的,就是我的!”
“你胡说!”
路边两个小孩正在为了一只玩具不停的吵闹。
两人吵着吵着其中一个小孩双手一推,将另外一小孩推倒后抢过玩偶便跑走了。
“我要告诉我阿爹阿娘!”
被推倒的小孩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抹着眼泪,大哭着往家里走去。
盯着小孩离去的背影,神长乐突然开口:“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陈镖头是被同样喜欢花的人所杀?”
“王县尉身为一县县尉见过的东西定比常人多,而他都如此夸赞那花奇特,想必想要得到此花的人更甚。”
这倒是一点。
宣少久也觉得神长乐说的对。
“可是娘子,如果是为了花而杀人,可是其他死者并没有这朵花呀!”
芫华满脸不解,娘子为何要做此猜想呢?
“剑伤,”进到酒楼,神长乐坐下:“杀害陈祥的与之前的凶手并非一人。”
“虽然看起来作案手法一样,但明显,这次的人在刻意模仿,卜郎君应该能看出来。”
坐在一旁的卜时白点头。
神长乐继续说到:“虽然我不懂剑,但只要切过肉,便不难发现这位模仿者力气较小,陈祥尸体的切割并没有那么平整。”
“当然,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还需要拿到仵作的验尸结果才能知晓。”
待众人吃完饭回到家中,仵作那边的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
“神娘子果真是神人!”宣少久看完验尸结果,脸上震惊中带着惊喜:“这次犯案果真是模仿!”
既然是模仿,那就要考虑一下是寻仇或者是夺宝?
“明日我们分成两路,司职麻烦您去查找一下陈祥的仇人和对他的花有想法的人,我同卜郎君前去调查李刚那边剩下的人。”
要加快进度了。
“娘子,那我呢?”
芫华激动的看着神长乐,娘子还没有说让她做什么呢!
“芫华,明日开始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外面太危险了,你跟着我不放心。”
芫华很重要,要保护她的安危。
“好吧。”芫华恹恹的答应道。
娘子有卜郎君保护,她去了也是会添乱罢了。
第二日一早,神长乐和卜时白便直奔下一个嫌疑人,红娘钱娘子的住处。
“咚咚咚”
门被敲响许久都无人回应,隔壁有个娘子开了门:“你们找谁啊?”
神长乐双手握住微微欠身行了个礼:“打扰娘子了,我和郎君来找红娘钱娘子。”
听闻是找钱娘子,旁边的娘子默默的将门又关上了些:“你们找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