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被子被掀开,保留着它主人最后接触它的模样。
还是在睡梦中被叫醒。
环顾四周,除了这些倒是别无异常。
眼下只能等仵作到来进行进一步验尸了。
仵作来的很快,几乎是被宣少久的人提着来到这里的。
“阿嚏!”
一进来仵作便打了个喷嚏。
“司职。”
向宣少久行了礼,仵作这才拿出工具准备查验尸体。
“阿嚏!”
又打了个喷嚏。
仵作将死者的衣物解开,解到裹裤时,还在动作的手停了下来。
“怎么了?”
验尸还这么犹犹豫豫的,怪不得平时外出验尸都不叫他。
宣少久脸上写满了不悦。
“司职,这位娘子...”
即便是位死者也是个郎君,这位娘子在这里待着,恐怕不合理数。
“无碍。”
尸体而已,如若不看又怎能发现这其中的蹊跷呢?
这神娘子果然胆大:“行了,”宣少久看像犹豫的仵作:“神娘子是来查案的,你做好你的事情便可。”
随着衣服解开,尸斑也完完全全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启禀司职,这人死亡时间在子时左右。”
大片的尸斑诉说着此人死亡时间之久。
“将人带回衙门,准备进一步验尸。”
死者被抬到担架上,脱下的衣物也被人拿起来盖在死者身上。
衣服拿起来的瞬间,一片小小的花瓣落在地上,毫不起眼。
“我说呢怎么光打喷嚏!”
仵作暂时没了用处,嘴里嘟囔着退到一旁,说的话正好让在旁边的芫华听了去。
“娘子。”
芫华想了一下,抬脚走道神长乐旁边,凑近她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是吗。”神长乐若有所思的看向不远处的仵作。
“大人,”温柔清脆的声音在仵作旁边响起,仵作抬头,是刚才的那位娘子。
“娘子。”仵作回了礼:“不知娘子找在下何事?”
眼下尸体已经被运走了,目前除了把屋内所有的可疑物给打包走,其余的倒是无事可做。
“妾乃神家神长乐,家中是开药铺生意的。”
仵作揉了揉鼻子,原来是神家娘子,神家药铺生意红火,几乎垄断了整个大奇国全部药材生意,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刚才听见大人一直在打喷嚏可是鼻鼽?”
这仵作查完尸体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将鼻涕擦干净,还时不时的揉揉鼻子,基本上是鼻鼽无疑了。
“神娘子好眼力,在下这确实是鼻鼽,困扰在下多年,最近已经好转许多,但不知为什么,进来这里这鼻鼽又犯了。”
仵作也很苦恼,这日日打喷嚏,导致他工作都少了许多,拿的银两也比同期旁的仵作少。
“大人,妾正好研制出来了一款可以缓解鼻鼽的鼻贴,改日给大人送去。”
“在下谢过神娘子了!”
仵作感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这神娘子真是人美心善啊!
“大人使用过后,如果好转还请推荐给他人,妾在此谢过大人。”
“会的会的!”
就算不好转,他也会给别人推荐的!
“东西已经都带回衙门了,我们走吧,神娘子。”
见神长乐谈完话宣少久这才走过来。
神长乐点头,眼下确实没有可以调查的地方了。
步子刚迈出去,神长乐转头看向站在窗边拿着剑,看着窗边干枯的花盆入神的卜时白。
平时这剑不都背着吗,这拿着剑站在人家屋里在做什么?
不对,明明感应到在这里的,难道出错了?
卜时白眉头紧锁,一脸心事重重。
感应到的第一时间他就过来了,可是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却消失了,甚至用上了最后的乌泪都没有发现妖的痕迹。
“卜郎君,我们该走了。”
神长乐轻声喊了喊卜时白。
“嗯。”
卜时白将剑背回背上,最后环顾一眼四周,向着神长乐走去。
这卜郎君到底在想什么?
神长乐回想着卜时白今日的一举一动,卜郎君是捉妖师,难道他发现了妖?
卜时白平时都像透明人一般毫无存在感,但每次存在感最强的时候貌似都与妖有关,连城那次是,花姑子那次也是,那这次...
日后办案时得多留意一下。
神长乐暗暗将此事放在心上,想到刚才尸体的状态,开口问向在和宣少久商讨的仵作。
“请问大人,这死者身上是否有摩擦痕迹?”
仵作想了想:“死者前后均无摩擦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