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数众多,他们短暂离开一会儿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卜郎君尽管去便好。”
神长乐微笑点头并没有多么在意。
从明月楼出来,舟非咬了一口手中的白玉糕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时白,我们要去哪里?”
时白倒是同他说过今日有事要做,貌似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这倒是没与他细说。
“舟非,这个事情只有你能办的了!”
卜时白满脸认真,郑重地拍上舟非的肩膀。
见卜时白这么认真,舟非连忙咽下口中的白玉糕,挺起胸脯用力拍了拍:“时白,交给我你放心就好!”
他舟非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卜时白收回放在舟非肩膀上的手:“没有灌灌的羽毛我现在无法识别妖物,麻烦你将咱家另外一根灌灌羽毛取回来。”
去取羽毛?
舟非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卜时白,手中吃剩的白玉糕都差点掉到地上。
时白头不痛吧,怎么会说出这么令妖都闻风丧胆的话来。
他们藏东西的地方那么多,他怎么记得剩下的那根灌灌羽毛藏在哪里,这不是强妖所难吗?
“拜托了舟非!”
卜时白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舟非手里。
“咱们这么好的兄弟说这些这不就见外了!”
银票还没有碰到舟非的胳膊就消失不见了,转而代之的是舟非堆满笑意谄媚异常的脸颊。
他就知道时白绝对会藏着些银票的。
“我这就去!”
说罢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后,便化作一只腓腓跃上屋顶。脖子上的鬃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跳跃着。
“还有乌泪。”
眼下他手中的乌泪剩下的也不多了,往后还需要用,正好趁着舟非回青蚨,便顺便一同带回来,这倒也省了一些时日,舟非原型跑的快,来回左右不过二十日,倒是寻找灌灌的羽毛需要耗费些时日了,因为--他也不知当初他藏在何处了。
倒是有点对不起舟非了。
空中传来细碎的响声,虽然没有等到舟非的回话,但按照他对舟非耳朵灵敏的认知,相信他必定听到了。
他也要抓紧办自己的事了。
他需要去找一些朱砂,这是制作噬妖墨的主要材料之一,另外一个便是这噬妖虫了。
噬妖虫,以妖的妖灵为食,众妖皆惧,唯有陆九树汁可压制其攻击性。
但可惜陆九树对妖也有攻击性,再加上陆九树难寻,他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就是可怜舟非,每次他要制作噬妖墨时舟非都需要出去暂时躲避几日。
而这噬妖墨所需朱砂必须在光照下无杂质且微透,这种朱砂制出的噬妖墨效果最好,只是这种朱砂少见。他也没有完全的信心可以找到。
酒楼中歌舞依旧,透过窗户,空中逐渐漂浮起细碎的雨丝,随着时间的推移雨丝变成小雨柱。
“芫华,”神长乐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来:“去结账,顺便找店家买几把伞,我们准备回去。”
算着时间,卜时白差不多应该回来了。
“是,娘子。”
芫华去结账,神长乐也迈开步子向着门口走去。
“再走快点,别让雨水将证据冲走了,不然司直怪罪下来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雨中几个不良人推着一辆车子急匆匆的在雨中行走,车子上躺着的人被草席遮盖,胳膊因推车人行走过急,胳膊从草席下滑落出来,紧接着被旁边一直盯着的不良人及时发现又放回草席下。
灰麻布?
神长乐只来得及看到衣服的料子,人便已经走远了。
“娘子!”
“神娘子!”
两道声音同时出现。
卜时白身上被雨水打湿,神长乐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卜时白。
“卜郎君怎么不买把伞,如若是得了风寒倒是要受些罪了。”
接过手帕,卜时白胡乱擦了下脸上的雨水:“无碍,两步路而已不必买伞。”
倒不是他不想买,只是他现在身上几乎身无分文。
刚才买的朱砂用尽了他身上仅剩的银两,品质越好的朱砂价格也就越昂贵,五百两银子也就买了不到一斤朱砂。
卜时白想了一下自己怀中存在感微乎其微的朱砂有些头痛。
他捉妖这么多年没有存下钱也是制作这噬妖墨用掉了绝大部分。
见卜时白身上的水珠擦得差不多了,神长乐这才开口:“卜郎君办完事了?那我们便回去吧。”
与其在这待着不如早点回去洗个澡,喝碗姜茶暖暖身子。
芫华撑开伞遮在神长乐头顶。
“神娘子不问我去做了什么?”
卜时白从芫华手中接过递给他的伞,打开,跟上神长乐。
“卜郎君既然是去办自己的私事,长乐自然不必过多询问。”
她对外人的事情不感兴趣,只要卜时白认认真真帮她找到兄长,然后杀掉大妖,他做什么她都无所谓。
见神长乐没有兴致卜时白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么大方并且有距离感的雇主不多了,他可不想白白惹了雇主厌恶。
“怎么又下起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