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别再是达成商议...
神长乐压制住内心的不安,怀揣着怀疑,掀开帘子。
只见七八个山匪被五花大绑的堆在一边,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神长乐。
还好是虚惊一场。
舟非一只脚踩在一个山匪上,一只手用力的拍了拍山匪的脸。
“醒醒,别睡了!”
舟非一边拍一边喊道,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神娘子,我猜另外一条路不能通行应该也是这些山匪搞得鬼。”
听着卜时白的话神长乐赞同的点点头。
路被莫名其妙堵住,另外一条路上又出现山匪,是这些山匪搞得鬼没错了。
在舟非的‘友好抚摸’下,山匪头头悠悠转醒。
动了动,在感受到自己被绑起来之后谄媚的看向舟非:“大爷,您看我们也没怎么着你们,你们也没收到伤害,看看能不能放过我们呢?”
说着山匪头头还朝着舟非抛了个媚眼,恶心的舟非又是一个巴掌丢过去。
“臭不要脸,恶心死了!”
说着,舟非抬起手又要再打。
“咳。”卜时白咳嗽一声打断了舟非的动作:“好了舟非,快说正事。”
闻言,舟非放下抬起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山匪头头一眼,开口道:“另外一条去广尚县的路是不是你们弄的?”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再问一遍确定一下,毕竟还有事情需要他们去做。
“另一条路?”
山匪头头想了一下:“是的大爷,我是让老七去堵住另一条路了。”
可不得堵住另外一条路,不然他们怎么抢劫,他们是山匪,又不是傻子。
“行了,知道了。”
卜时白点点头,继而看向神长乐:“他们怎么处理?”
神长乐是他的雇主,这种事情还是得由她来决定。
“明天带着他们回去将那些月季清理了,然后去送他们去衙门。”
两句话决定了这群人剩下的命运。
清理那些花倒不是多此一举。
只是她报完仇回来说不定还要再走那条路,万一没人清理,到时候她还要再多耗费时间,倒是会更麻烦。
而且爹娘说过要心怀正义,无论何时都要保持理智。
“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吧。”
周围有卜时白看着她倒是很安心。
夜晚伴随着篝火中木头碎裂声,神长乐逐渐进入梦乡。
晌午强烈的日光照射下,在云阳县的街道,年幼的神长乐跟随着爹娘参加节日庆典。
那是什么?
人吗?不对,为什么它身上全是毛?
在她眼前是一位身着红衣嬉笑的女子。
伴随着神长乐的靠近女子的身体发生改变,身形逐渐变化,衣服被撑得撕裂开,白皙的脸上逐渐浮现出黄色细小的绒毛。
年幼的神长乐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害怕到说不出话。
但这一状况也就仅仅一弹指,很快便恢复了原状。
“小妹妹,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神长乐转头,一张巨大的长满了绒毛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通红的嘴中露出散发着恶臭味的獠牙。
“啊!”
伴随着尖叫声,神长乐猛地睁开双眼。
“娘子,怎么了?”
听到神长乐惊恐的声音,芫华立刻起身小跑的来到她的面前。
只见神长乐双手捂住心脏,呆愣愣的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娘子?”“娘子?”
芫华伸手在神长乐的面前挥了挥,试图让她回神。
娘子怎么害怕成这样?
卜时白和舟非也在神长乐的惊呼中睁开双眼,此刻都站在她身边。
“神娘子,都是梦,你现在已经醒来了。”
几个人看着神长乐,等待她自己缓过来。
许久,神长乐终于回过神来。
“娘子,你梦到什么了,怎么那么害怕?”
芫华抱着神长乐担忧的问道。
神长乐深吸了口气如实回答道:“是猴子,不对,是人,不对不对。”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一开始是人,后来长了毛,变成了猴子。”
这样说应该对了。
倒是芫华听神长乐说的倒是云里雾里的。
娘子在说什么东西,什么猴子人的。
“是妖。”
卜时白在一旁突然开口:“刚才神娘子应该是梦到了化成人形躲在闹市里的妖了。”
根据神长乐刚才说的,卜时白在脑海里想了一下继续说道。
“花猿,古书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纹身,善笑,喜食人脑,但我见过的花猿胆子都很小,但有个别的花猿喜欢吓人并以此为乐。”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吓到神娘子的应该就是这花猿了。”
但是令卜时白不理解的是,妖怪化形,除非自动显露真身,不然普通人是无法看到他们的妖身的。
看着明显还没有缓过来的神长乐,卜时白还是做出了那个决定。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卜时白伸手解下佩戴在腰间的羽毛,将其放到杯子里烧成灰烬,随后再倒上水。
“神娘子,这是灌灌羽毛制成的水,可以压惊。”
闻言,舟非的头猛地抬起?
他怎么不知道灌灌的羽毛还有这个功效了?
灌灌,佩之不惑,灌灌羽毛也就只是可以让人发现妖的痕迹,也没有说这灌灌的羽毛可以压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