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的光线,像无数条鞭子,抽了过来。
华光,侧身,躲过。
光线,擦着他的肩膀,过去了。
他的铠甲,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火星,四溅。
"左边!"颜守玉的声音,传来,"三步之后,上方!"
华光,来不及想。
他往左,跨了三步。
然后,往上,一跃。
就在他跃起的瞬间——
他刚才站的地方,被一道,紫金色光线,击中了。
地面,融化了。
露出了,一个,巨大的坑。
坑里的石头,变成了,琉璃状。
华光,落在地上。
他看了一眼,颜守玉。
颜守玉,站在远处。知机剑,在他的手里,发出了,星蓝色的光芒。
他的眼睛,闭着。
可他能"看到"一切。
知机剑,能预知,敌人的下一步。
天道的每一次攻击,在发出之前,颜守玉就已经,知道了。
所以,他能,提前,提醒华光。
"墨魆邪!"颜守玉喊,"右后方!画皮!"
墨魆邪,转身,挥剑。
暗红色的剑光,斩向了,右后方。
那里,三个画皮,正悄悄地,靠近。
它们的皮,已经,脱落了一半。
露出了里面,紫金色的光团。
剑光,把它们,劈成了碎片。
画皮们,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然后,消散了。
"谢了。"墨魆邪说。
"别分心。"颜守玉说,他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天道的攻击,越来越快了。"
"我的推演,快要,跟不上了。"
果然。
天核,跳动得,越来越快。
咚。咚咚。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有,更多的光线,射出来。
密密麻麻。
像是,一场,紫金色的雨。
而且,光线的角度,越来越刁钻。
从前面。从后面。从上面。从下面。
甚至,从地面下,射出来。
华光和墨魆邪,在光线中,穿梭。
炫光剑,和归墟剑,舞出了,两道,光幕。
青白色,和暗红色。
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可还是有,漏网之鱼。
一道光线,击中了,墨魆邪的胳膊。
嗤——
他的铠甲,融化了。
皮肤,被灼伤了。
露出了,里面的肉。
黑色的血,流了出来。
墨魆邪,闷哼了一声。
可他,没有退。
他用另一只手,继续,挥剑。
"墨魆邪!"华光喊。
"没事。"墨魆邪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小伤。"
他咬着牙,继续,战斗。
可华光,能看到,他的胳膊,在抖。
……
阿茶,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他很害怕。
可他没有跑。
因为他知道,他跑了,也没用。
天道赢了,整个三界,都会完蛋。
他捂着耳朵,蹲在柱子后面。
可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天核。
他在,上天庭,当了三百年的杂役。
他见过,很多东西。
他的观察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看着看着,他发现了,一件事。
天核上,布满了符文。
密密麻麻的。
可在,天核的左下方,有一块地方。
那里的符文,很稀疏。
甚至,有一小块,完全,没有符文。
像是,一个,伤口。
又像是,一个,起点。
阿茶,揉了揉眼睛。
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太子!"他大喊,"太子!我发现了!"
华光,在百忙之中,转过头。
"什么?"他问。
"天核!"阿茶说,"天核的左下方!有一块地方,没有符文!"
"像是,一个伤口!"
华光,看向,天核的左下方。
果然。
那里,有一块,巴掌大的地方。
没有符文。
光滑的。紫金色的。
和周围,密密麻麻的符文,格格不入。
"颜先生!"华光喊,"那是什么?"
颜守玉,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那个地方。
知机剑的光芒,大盛。
他推演了,片刻。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是原点。"他说,"天道诞生的地方。"
"也是,它的命门。"
"攻击那里,能造成,最大的伤害。"
"甚至,能,一击必杀。"
华光的眼睛,亮了。
"真的?"他问。
"真的。"颜守玉说,"可那里,有天道的,最强防御。"
"要攻击那里,必须,先打破它的防御。"
"而且,只有,一次机会。"
"一击不中,天道就会,把原点,藏起来。"
华光,点了点头。
"一次机会,够了。"他说。
就在这时——
一道,青白色的风,吹了过来。
风里,带着,一股,清冷的香气。
是白阁主。
他来了。
他的衣服,有些破损。头发,有些散乱。
显然,刚才对战武曲,并不轻松。
可他的封灵扇,依然,稳稳地,在手里。
他扇了一下。
巨大的,青白色风暴,从扇面上,涌了出来。
风暴,包裹住了,天核。
天核上的光线,顿时,弱了一半。
那些,射出来的紫金色光线,碰到青白色风暴,就,被吹散了。
"白阁主!"华光说。
"我来,拖住它。"白阁主说,他的脸,很苍白,嘴唇,没有血色,显然,刚才对战武曲,也消耗了不少,"你们,找机会。"
"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我就,封不住了。"
他的手,在抖。
可他的扇子,挥得,很稳。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有,青白色的风,补充到风暴里。
维持着,对天核的封锁。
华光,点了点头。
"够了。"他说,"一炷香,足够了。"
他看向,墨魆邪。
墨魆邪,也看着他。
两个人,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