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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特别篇】风冢·If…(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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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扭了一下,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北白川星愣了一下,然后又去碰他,他就不出声了。

偶尔北白川星碰他会加重力道,五条初认为那是出于星的恶趣味。

指腹会在他的身上陷下去一点,然后他的凝胶身体就会摊开。

比较麻烦的是那个他很难分出正反面,但五条初自己是有的。

这回的玫瑰也是拿来喂他的,但吃起来还没pocky好,连感觉都没有。

然后,五条初看见北白川星试着控制咒力“喂”给他。

北白川星的术式是少有的抽象概念,“风”决定了他的上限和下限无比接近两个极点,也意味着他可以用术式的方式造成一点咒力外放,但又不会有太大攻击性。

咒力是甜的,像橘子一样。

五条初瞬间就想明白了,之前感觉有点甜味的是血液里混杂的咒力。

之后北白川星就一直这样喂他了。但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没有他怀抱的安抚,那坨咒灵也明显焦躁了。

某一日,北白川星半夜回来,看到的是被啃的乱七八糟的书、桌子,碎纸木屑散了一地,木质房梁摇摇欲坠,而枕头拖在地上,被子底下拱起一坨。

北白川星在床边坐了很久,五条初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星的咒力量一直不高,还要喂他、安抚他,饶是没有良心,五条初也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难过和心疼啦……

不过他卑劣的喜欢这样。

他想要共享、拥有北白川星拥有的,比如体温,比如pocky,比如他本人。

这点越界的亲昵和北白川星的粉蓝色眼睛一样,像鸩酒一样引诱着他,引诱着自己这个连躯体都没有了的可怜灵体。

咒灵的他没法控制自己,但他清楚的知道,无论北白川星坐多久都不会和自己置气,他还是会接着收拾残局、养自己,倒不一定是因为多爱他,可能是——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是因为他的死亡吗?哎呀,没事的啦。事情发展成那样……虽然确实在意料之内啦,只不过他这个主角死的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最多手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点!

早知道就要抢在禅院朝那个男的之前超大声的表白……不过他会用别的借口糊弄过去的吧。

星的想法太好懂了,也太容易心软了。但偏偏情绪又平的奇怪……是因为打心底里就是这样理性平等的人吗?因为太聪明通透所以世界在他眼里漏洞百出,只是将为数不多的感性分给了他们?

**********

北白川星第8128次回房间时,五条初的意识被拽走了。

他回到了从前——准确来说是从前的他的脑子里。

等他结束这不知道第几次愉悦的回忆过去以后,眼前暗了下去。

他睁开了眼,然后就看见了北白川星。

星有了一点黑眼圈,浅浅的,此刻正怔怔的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微垂着,一颤一颤的。

五条初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鸩酒是吧,我先干为敬了——!

五条初不是第一次见北白川星哭了,但是第一次见他离自己这么近的哭,就在他的肩上,同样温热的液体洇进他的身体里。

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他、星和星送给他的那把刀连在了一起,束缚在了一起。

不过五条初很满意啦。

星那个承诺,算是他做到了吧。

要永远陪着他——

永远,永远。

**********

将记忆里的样子重新呈现出来,费了北白川星不少力气。

现在,他欣赏着桌边坐着的、自己赋予新生和旧情的造物,感到难言的满足。

咒灵的初意料之中的适合塑形,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归原还初”准备。

北白川星压上来,认真的拨开他的眼眶,将最后的眼睛放进去。

只可惜那双眼睛……果然还不是真迹。

唔……那话怎么说来着……

终将归于黑暗的眼睛,即使曾经光彩照人,也只不过是一面,模糊而黯然神伤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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